第60章念起频繁(1 / 2)
詹家那条街上的四进大院子被人买了!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马车到的时候,临近街道上已经多出许多看热闹的人,仆役们将一箱箱珍贵物件往里抬,一不小心没抬稳,箱子砸下去,露出里面成堆的珠宝玉饰,顿然引来一片啧啧声。
萧燃冷眼望着,重重呵斥一声:“主家马上就到了,还不小心做事!再闹出些什么动静,看我怎么罚你们!”
她这几句冷呵下去,仆役们搬东西的动作慎重起来,脚步也尽量加快。
远远的,马蹄声和车轮声渐近踏来。
萧燃立刻走下台阶迎上前去,上前掀开车帘。
最先下来的是一个模样娇俏的少女,她挥开萧燃的手,跳下车辕,转身朝着马车上雀跃唤道:“妧姐姐,我扶你。”
女子玉白的手搭上她的手心,着一袭雪青色的缂丝衣裙,面上带着薄纱,隐约能看到美人容貌婉丽,风姿绰约。
周围探看的视线太多,晏云缇扶着元婧雪走下马车,视线向四周一扫,甚是不满:“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珠子……”
“阿宴,休得胡闹。”元婧雪微冷着声音提醒她。
晏云缇撇撇嘴,瞪一眼那些紧盯着的人,扶着元婧雪往里走,“我们别理他们,姐姐快些进府休息才是,这一路走得实在太累了,昨夜在客栈也没休息好,都怪那个墨衣女子,竟敢拿我们当挡枪的,要不是姐姐替她求情,很该好好打她一顿……”
少女絮絮叨叨的话直到走远才听不见。
一直隐在人群中的妇人悄声往后退去,绕个圈回到詹宅后门,急匆匆朝着后院而去。
而此刻的江宅内,元婧雪没走多久便没了力气。
“姐姐不舒服吗?”晏云缇扶着她的腰,仔细瞧着她的面色,“姐姐面色红润,看起来还好。”
元婧雪抬眸瞪她,晏云缇忍住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既然姐姐没力气,那就我抱姐姐回去好啦,所以我早说嘛,姐姐一个人来东沧怎么能行呢?必是要我跟着贴身伺候才行的。”
刚刚在外面还嚣张无比的少女这会儿进了府,一口一个“姐姐”喊得甜腻,与人亲近也是十分自然。
萧燃早已命人将主院收拾出来,晏云缇一路气都不带喘地抱着元婧雪进入主院,踏入主屋内室,而后对侍女道:“你们去准备些热水,姐姐一会儿要沐浴,其他不用伺候了,都下去吧。”
“是。”侍女应声退下。
待到门关上,晏云缇将一双手伸到元婧雪的面前,“姐姐,我手好酸啊,你帮我捏捏好不好?”
乾元演戏演上瘾。
元婧雪不想配合她演“温柔姐姐”的人设,指背推开她的手,轻嗤一声:“阿宴也会累吗?我还以为阿宴全身上下什么都不多,就力气最多呢。”
晏云缇噗笑出声,黏到人身上:“既然姐姐不愿帮我按摩,那就用这里补偿一二吧。”话说完,不等人反驳,亲上那张红润的唇,不过片刻的功夫,元婧雪腰间的衿带就已经松开,两侧衣裳被往外一拨,轻易能看到里面的风景——玉白如雪的肌肤上片片红梅盛开,颜色深浅不一。
这是晏云缇以指腹染上深红的唇脂,一朵朵亲自画上的,她的手稳得很,左手做着正事,右手在女子轻抖的肌肤上一抹一撇,一朵红梅就画出来了。
娇艳的红梅从上一直开到下,画到最后,晏云缇觉得这样效率不高,索性以唇染上唇脂,一亲一个唇印。
唇脂本就不易留色,如今颜色大多印到雪白的中衣上,尽管如此,晏云缇还是看得呼吸一滞,她不仅自己看,还要照给元婧雪看,起身将妆镜取下来,怀抱美人,让清晰的镜面映照出元婧雪背后的蝴蝶骨。
“姐姐你看,这样多像是蝴蝶。”晏云缇指尖抚过女子的蝴蝶骨,两侧的蝴蝶骨上指抹出大片红梅,形若蝴蝶的翼翅,呼吸起伏间,蝴蝶骨随之起伏,仿若蝴蝶振翅,更是惟妙惟肖。
元婧雪看上一眼不愿再看,“别胡闹了,将妆镜放回去。”
“拿都拿来了,”晏云缇将妆镜摆到榻上的方桌上,镜面正对着她们二人,“姐姐你看,这镜面多清楚啊。”
清楚到彼此面上有什么表情都清晰得很。
元婧雪伸手要去盖合镜面,晏云缇抓住她的手,将解下的衿带拿过来一圈圈缠绕上她的手腕,“姐姐不听话,我要罚你。”
“晏云缇!”这一声轻呵没有起到作用。
晏云缇将她的双手反绑到身后,唇在她的颈后轻轻一抿,“姐姐,我帮你把这些红梅都擦去可好?”
后背被乾元手掌抵住,元婧雪的腰不得不挺直起来,晏云缇唇与手并擦,唇脂在她身上晕染开来,让本就泛粉的肌肤变得更粉,粉皮软陷,一咬下去还会躲。
晏云缇怎么尝都尝不够,薄唇松开元婧雪左肩的那片肌肤,一小片红梅成形,“姐姐看,我也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了。”
她是舍不得真咬下去的,这样就很好了。
元婧雪透过那方刻意放远的妆镜看到她左肩上的牙印,她有意不将视线往上看,晏云缇的左手指尖正在沿着她身前的中线一路往下划去。
元婧雪双手被绑,阻止不得,恼羞训人:“你真是越来越放肆无礼。”
“姐姐才知道吗?”晏云缇笑望镜中的她,右手抬起她的下颌,令元婧雪不得不望向镜中的自己,“我以为姐姐就喜欢我这般放肆无礼呢。毕竟这么多年来,姐姐都是一直宠着我的,哪怕我做再多出格的事,姐姐也不会真的与我动气。”
她这话说的是“江妧”和“禾宴”,若抛去“多年”一句,或许也能说是此刻的她们。
元婧雪视线被迫往上看去,她想,是她的纵容让乾元放肆到如此地步,她看到镜中的“江妧”面红颈赤,双唇紧紧抿着不肯松开半分。
也看到“禾宴”的手指伸到她的唇间,分开她紧抿的唇,“姐姐在怕什么呢?怕伯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元婧雪眸光震颤。
晏云缇听着她低低的轻哼,看着元婧雪咬上她的手指,轻声在她耳边问:“姐姐不怕咬疼我吗?”
元婧雪倒是不想咬,晏云缇偏不肯松开她的下颌,手指也不肯挪开,就该狠狠咬下去,咬痛她了才明白收手。
可是她没有用力咬下去,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再也做不到像第一次在公主府被“冒犯”时那样,狠狠咬下去惩戒乾元。
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水雾漫上双眼,元婧雪终于看不清镜中的自己,她的唇被晏云缇吻住,片刻的间歇中,晏云缇摩挲着她的唇低声道:“只要姐姐愿意,什么风雨,我都会陪姐姐一起面对。”
元婧雪知道她的意思,那位“伯母”说的是母皇,其实晏云缇的家世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不可让母皇发现到她对晏云缇的特殊,那才是致命的。
晏云缇最近总是这般,见缝插针地表露心思,恨不得时时刻刻动摇她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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