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2 / 3)
“少奶奶?”
想得正出神时,忽听秦伯唤自己,赵明烟赶紧回神,对他说:“不妨让我先给对方写一封信。”
“写信?你打算说些什么?”
夜里,当谭林霜得知此事后,不禁好奇。
他感觉,这多半又是祖母给赵明烟出的难题。
但他不打算道明。
此刻,他正双手枕头,躺在床上,赵明烟骑在他的身上,仅着一件水绿色的肚兜,高耸的兰胸将肚兜上绣的两朵荷花凸显得好似要绽放出来,令他忍不住上手轻抚花瓣。
赵明烟微一发颤,没有躲开,往下挪了几分,上手解谭林霜的腰带。
数日缠绵后,她已熟门熟路,三两下解开腰带,一手往上一手往下,云翻雨覆,谭林霜呼吸渐沉。
而她的胸口,也在上下起伏,声音透着绵软:“聊合作,先不提卖竹子,而是找他们买竹纸。”
“竹纸?”
谭林霜动作一顿,“做灯衣?”
“可竹纸不耐用啊!”
赵明烟把屁股又往下挪了挪,双手随之下移,“但竹纸通透,更宜观赏,可作为元宵花灯来卖,不求照明,只为应景,待元宵一过,就寿终正寝。”
“哈!”
谭林霜仰头笑了,“还是娘子办法多。”
“所谓投桃报李,你买了他们的竹纸,再卖给他们竹子,他们若还是讨价还价,就显得理亏了。”
赵明烟微微扬唇,眉目染春,“夫君,轮到你投桃报李了。”
谭林霜会心一笑,起身拿过旁边的枕头,放到床脚,而后抱着赵明烟轻轻躺下,拥住她亲吻。
“哈呼……”
偏房内的小烛,又被持续不断的窸窸窣窣吵醒,她翻了个身,蒙上被子接着睡……
“娘子,今晚你做凤,我让你飞。”
褪尽彼此的衣衫后,谭林霜拉住赵明烟的双手,让她自举两股,然后抱紧她的柳树腰,金槌敲玉门。
赵明烟含羞闭眼,红唇微张,随着谭林霜的左右奔突,发出了细碎的微喘。
直至滑液沸出,仿若丹山瑞凤搏扶摇而翺翔寰中,她不禁娇啼婉转,暗叹床上还是夫君好。
翌日,二人皆神清气爽,用过早膳,一个前往书房温书,一个回到寝卧写信。
写完信,赵明烟先带着小烛去驿站投递,再前往贞节堂与节妇们闲话一番。
“赵妹妹,阿香最近可好?”
期间,庄大娘拉着赵明烟打探了一下谭墨香的情况。
赵明烟皱眉摇头,没有隐瞒,“姑母仍被软禁着,我不便去看望她,虽说织房已运作如常,但看祖母的意思……”
她露出了不可奈何的表情。
“真是个毒妇!”
庄大娘往地上啐了一口,“阿香这辈子全毁在她手上了。”
“明明她在婆家守节守得好好地,非要把她送这里来。她好不容易找点事情做,有了新的奔头,结果又来使坏。”
“那老毒妇就是见不得她好!”
说着,庄大娘又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怎么听说,是婆家怪她多年无出,刻薄待她,才被祖母送来贞节堂的呀?”赵明烟略显诧异地问道。
“放屁!”
庄大娘勃然作色,“全是那毒妇在信口胡言。”
“婆家待她极好,况且多年无出并非她的问题……”
说到这里,她戛然而止,看了看左右,拉着赵明烟又走远了些,才压低声音说道:“阿香的夫君是个病秧子,跟你家那位不相上下…咳!”
眼见着嘴快说错了话,庄大娘忙打住,“总之婆家人从没把不孕的事怪在她的头上,在她夫君不幸病逝后,对她更好了,不说把她当成自家闺女,至少不是熬成婆后熬媳妇的态度。”
“可她公公只是当地不入流无品阶的典史,财力比不上谭家,权力更没法跟府台相比,老毒妇甩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送她去贞节堂,对方家里只能照办。”
“我猜呀,老毒妇故意把她嫁给一个病秧子,就是不盼她,可她却不知,真心相爱,病痛无阻。”
“真心相爱,病痛无阻……”
赵明烟呢喃着这句话,五味杂陈。
“祖母为何这般…厌恶姑母?”她嗫嚅问。
是厌恶吧?
“什么厌恶?是憎恨。”庄大娘却道。
“因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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