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2 / 3)
女子一把掀开挡在门前的她,一边嚷嚷,一边朝里屋找去。
“夫君,我知道你在这里,快给我出来!”
“诶诶诶…这里没有你的夫君。”
眼见着对方进了屋,仆妇这才反应过来,扭头就追上了去。
砰——
可女子腿长动作快,一脚踢开寝卧的房门,就与坐在床上的少妇大眼瞪小眼。
“你……”
而当她看清对方丝衾下高高隆起的孕肚时,又惊又愕,僵在当场,一张脸仿若浸过染缸,又红又绿还泛着青。
“你…你是……”
少妇则是从错愕到羞恼,再到不敢置信,“你是二爷的新妻?”
天低云暗风欲来,又是一个星月不亮的夜晚。
不过赵明烟心情大好,丝毫不受阴霾天的影响,吃完夜宵,还躺在床上嚼槟榔。
沐浴完毕的谭林霜,同样神清气爽,尤其一回想起晚膳时谭墨竹那张黑沉沉的脸,就更觉畅快。
“据说,邹五娘的遗体被邹家人要回去重新下葬了,虽然掘坟不太吉利,但总好过憋屈地跟间接害死自己的人合葬在一块儿。”谭林霜躺上了床。
“嗯哼!那截残留在地面的牌坊也被撬走了,只是不知,何时又会在那里建上新的牌坊。”赵明烟点头说道。
“反正不会是你的。”谭林霜小声嘀咕。
赵明烟笑而不语。
“邹五娘能洗清冤情,娘子你功不可没。”谭林霜又正色道,并转身看向她。
赵明烟却摇头,“是大家的功劳,而非我一人的,一人之力,何以撼动大树。”
谭林霜仔细想了想,心觉如此。
他已从别的渠道清楚了整件事的全貌,虽说是赵明烟起的头,但少了其中任何一环,邹五娘殉情的真相都难以被揭开。
“不过娘子你又是如何看出,倒塌的牌坊是邹五娘的冤魂在为自己叫屈?”他好奇问。
“我哪里看得出来?”
赵明烟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我又没开天眼。”
“至于好端端的牌坊为何一而再倒塌,我也想不明白。”
“那……”
谭林霜迟疑少顷,豁然一笑,“你在故弄玄虚!”
赵明烟又耸了耸肩,不承认,亦不否认。
“我不过是从秀莲姨的话里听出了异常,而且秀莲姨也不认为邹五娘会为了一个不愿意嫁的男子殉情。”
“她说当初邹家与方家确实交情颇深,但到了方大郎的父辈,两家人逐渐疏远,可这门娃娃亲是祖父辈定下的,不好悔婚。”
“婚前,二人都没见过面,只看过彼此的画像,哪来什么感情笃深。”
“就算邹五娘想当节妇,去贞节堂不就行了,何必殉情?”
“人一死什么都没了,贞节牌坊建得再宏伟气派又有什么用?”
谭林霜蹙眉点头,“最可恨的还是方老太。”
“是呀!媳妇熬成婆回头熬媳妇。”赵明烟感慨万端。
听到这话,谭林霜忍俊不禁。
赵明烟瞥着他,蓦地发现,他此刻气色红润,笑起来时眉眼柔和,一派清风霁月。
“你知道方老太逼死邹五娘的借口是什么吗?”
谭林霜收起笑意,摇了摇头。
赵明烟吐出嘴里的槟榔,拿手帕包着扔到地上后,说道:“怪邹五娘在洞房时把她儿子给折腾死了。”
谭林霜嘴角一抽,隐隐觉得她话里有话。
赵明烟没有藏话,率性坦言:“幸好我们新婚那晚我没有强迫你,否则呀…指不定我是另一个邹五娘。”
谭林霜心口一紧,心跳倏地加快。
“明烟。”
“啊?”
突然听他这么叫自己,赵明烟迟钝了片刻,而后垂眸看向他,“你也想嚼槟榔吗?”
谭林霜的嘴角又是一抽,他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紧接着会说出更扫兴的话来。
天时地利人和,今晚,一个都不能少!
“唔?”赵明烟眨了眨眼,一脸懵。
谭林霜没有松开手,借着另一只手撑床坐起,然后靠近赵明烟的耳朵,低喃道:“别说话,好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