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2 / 3)
见她似懂非懂,谭林霜顺势问:“娘子难道想‘四分五裂’?”
赵明烟摇摇头,随即翻身下床。
谭林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趁着她下床转身的功夫,赶紧穿好裤子。
祖母真是给我找了一位好娘子!
“夫君,你看。”
正当谭林霜换了个正常的睡姿重新躺好时,赵明烟突然凑近,将那本《素女妙论》递到他眼前,“男子仰卧于床,女子骑跨男子股上…我确有按照书上所写……”
“娘子!”
谭林霜红着脸打断了她的话。
“这本书是以黄帝和素女的对话写成,实乃男子行房启蒙,非女子可习之。”
“况且,此书还是从《素女经》、《洞玄子》中的文字摘取编纂出来的,杂糅太多,恐有编撰者的主观臆想,不宜作参考。”
闻言,赵明烟皱起了眉。
谭林霜见状,乘热打铁从她手中拿过那本书,放到了枕边,“读错书比少读书更害人。”
“娘子,圆房一事不能心急,当循序渐进。”
他拉过鸳鸯锦被盖上,又往里挪了挪,然后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冲赵明烟挤出一抹虚弱的微笑,不失体贴地说道:“娘子,时候不早了,你也累了一整日,快快就寝会周公吧。”
赵明烟瞥着他紧裹的被子,眸光幽暗。
循序渐进?你怕是不想进来!
你不想当爹,但我想当娘。
赵明烟心一横,倏地压住他,寻着他薄唇亲了下去。
眼见着朱唇已至,谭林霜匆忙别过头,“咳咳咳…娘子,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我想喝水……”
赵明烟的唇在他左脸上方咫尺之遥停下。
她的眸光更黯了。
凝视着谭林霜咳得绯红的脸颊,赵明烟憋着一口气爬起,给他倒来一盏热茶。
“多谢娘子。”
谭林霜有气无力地撑起上身,接过茶盏小口小口地抿着,赵明烟则站在床边,看着茶水像喂蚂蚁似的,极其缓慢地减少着……
红烛烧了一半。
赵明烟困了。
“哈呼……”
谭林霜打了个呵欠,把终于见底的茶盏递给了她,歉然一笑,翻身侧对里面躺好。
聆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赵明烟不甘不愿地放好茶盏,准备吹灭红烛也宽衣就寝。
可看着依旧燃得旺盛的火苗,她的不甘更甚。
蜀女怎可轻言放弃?
她又点燃两根红烛,伴着熊熊火光,她宛如一名战士,肩负着赵家的香火使命,一步一步,来到床边,褪尽衣衫,躺到谭林霜身侧,环臂搂住了他。
“夫君?”她轻唤出声。
谭林霜没有反应。
只有烛火灼灼闪光,似在为她鼓劲儿一般。
她的手,寸寸下移,脑中回想着书上所写,伸腕开掌,握睡汉之玉槌而动转……
正托寐的谭林霜一怔,陡然发出了一声浑厚的咳嗽,后背随之一弓,赵明烟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推下了床。
她愕然瞠目,赶在摔成倒地冬瓜前,腾空一翻,屁股落地。
身体跟随一弹,“duang”一下坐稳。
但她鸳鸯肚兜下的胸膛还在激烈起伏,眼中也透着难以置信之色。
方才…是内功吗?
她自幼练功,可因性情急躁,内功始终练得不尽如人意,远达不到八步赶蝉的境界。
然而先前那股无形之力,显然已超此境界。
怎么可能?谭林霜的手虽温热却无甚劲道,哪像练过功的?
难不成…是他放了一个憋了许久的屁?
赵明烟耸动着鼻头嗅了嗅,只闻到阵阵灵犀香。
随即,她盘起了双腿,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谭林霜,眼神逐渐阴鸷。
弑夫分几步?
忽然间,她的脑中乍现出前不久才看过的一册拟话本,讲的就是妻子杀夫的故事。
书中写道:先毒杀,未果后,再拿枕头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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