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2)
楚长风的眼睛太亮,贺如慕没坚持太久,便溺在里头,眉眼跟着染了笑意。
“哪里难受?昨夜又没弄伤你,急着跑什么?”
“不跑不行。”楚长风心有余悸,“再来一回我就要被劈成两截了,王爷那东西也得磨细一圈。”
贺如慕呼吸一窒,楚长风总是给出一些出其不意的形容。
“我看过了,你那里没什么事,再来两次也受得住。”贺如慕说着,又不确定地往楚长风身后摸去,“真的难受?我瞧瞧。”
楚长风推拒两下,“别瞧了,省得我一转过身去,你又偷偷摸摸塞进来。”
贺如慕:“……”
看来是真把人吓坏了。
楚长风裹紧衣裳往床内滚去,背对着贺如慕躺了会儿,又转过头看,小声邀约:“王爷要不要上来,可以摸两下再睡。”
贺如慕追上去,挑了床帐。
他又忘了,在楚长风那里,估计连“害怕”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两人前后交叠抱在一起,身形无比契合,相安无事,呼吸平缓,就在快要睡着时,楚长风突然撅了撅屁股。
贺如慕:“……”
楚长风喉咙发干,问:“怎么不摸两下?”
贺如慕铁臂收紧,依言撩起楚长风的里衣,在柔软的小腹上摸了摸。
楚长风有些失望,“就摸这里啊?”
贺如慕深吸一口气,隔着软被,在楚长风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身子难受就老实些,真以为我能忍得住?”
不知想到什么,楚长风噗嗤噗嗤笑起来,“王爷多能忍啊,叫我轻薄了,都一声不吭。”
心知他在说暑夏乘凉那晚的事,贺如慕跟着回忆片刻,道:“你怎知,我一声未吭?”
“那晚我虽喝醉,但王爷的反应我记得清清楚楚。”楚长风翻了个身,从怀中掏出那枚荷包,唏嘘不已,“幸好我不慎掉了这荷包,不然王爷都不知晓我是谁。”
贺如慕抢过荷包,指尖翻看两下,嘴角噙笑,“你觉得,就你那喝醉后的三脚猫功夫,真能进我晋王府吗?”
“什么意思?”楚长风作势要抢,被贺如慕抬手躲开。
重阳来报有人闯入时,已是月上中天。
院子里没点灯,贺如慕坐在亮堂堂的月亮下头,身着单薄的中衣,手中蒲扇缓缓摇着,桌边摆的是今日宫中赐下的紫玉葡萄。
“回王爷,是京北营营兵,名为楚长风,翻进院墙后直接朝后厨去了。”
“后厨?”贺如慕有些诧异,想了想,问:“京北营今日没备晚膳?”
重阳:“听说今日营中喝庆功酒。”
贺如慕把盛着葡萄的琉璃盏拽至跟前,吩咐道:“叫连涯带人跟住,他想吃什么就拿给他。”
葡萄是一颗颗剪下来的,用冰凉的井水浸过,去蒂去核,往嘴里一丢,清凉的汁水便由唇齿滑入喉咙。
贺如慕探手过去,轻轻拈起一颗,好看的唇张开,将葡萄推入,只能瞧见下颌微动几下,然后是凸起的喉结上下吞咽。
重阳多看了两眼,点头称是,转身去找连涯了。
贺如慕没做他想。
只是感叹,到底生了多大的胆子,才敢如此光明正大翻他晋王府的院墙?
看来也是真饿了。
于是他仍气定神闲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享用着冰葡萄,衣襟敞到小腹,好快些散去一身暑气,回房睡觉。
盏中葡萄快要见底时,外院响起轻快的脚步声,贺如慕转头看去,本以为重阳去而复返,谁料外门推开,进来的却是一道清瘦高挺的身影。
那人进了院子,先是做贼似的四处张望片刻,待同贺如慕的视线对上,眸子瞬间明亮许多。
贺如慕将最后一颗葡萄嚼了咽下,饶有兴趣同来人对视,那张脸生着剑眉星目,看上去桀骜不驯,可酡红的脸颊却为他平添几分傻气。
嗅到近在咫尺的酒气,贺如慕心下了然,原是喝了壮胆酒。
楚长风本该自报家门的,可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视线在贺如慕晶莹的唇峰游离片刻,最后死死盯着那半敞半露的胸膛,怎么都移不开,鼻腔里好似被火灼过,一呼一吸间疼得要命。
许是胸膛里进气太少,脑袋跟着混沌起来,楚长风不受控制地上前一步,死死握住贺如慕的肩膀,神情庄重,似乎要发表什么愿一辈子追随王爷的忠心言论。
贺如慕抬眼看去,礼貌地等待对方先说话。
这时院外突然传来连涯的低叱:“快点!那贼人去了王爷屋中!”
“怎么来得这么快?”楚长风咕哝一声,盯着眼前的人,心一横,头一歪,嘴皮子撞了上去。
唇上贴着什么柔软的东西,贺如慕双眼陡然睁大,瞳孔紧紧一缩。
这人哪里是要追随他,分明是来耍流氓的。
而始作俑者这会儿才知道害怕,亲过一口,得了便宜,撒丫子便跑,到院墙前险些被自己绊倒,连跳两下才翻出去,脚步杂乱,跌跌撞撞跑远了。
“王爷!王爷恕罪!”连涯已经带人闯进来,跪在贺如慕跟前,“王爷恕罪!属下失职,竟让歹人闯入王府,王爷可瞧见歹人去往何处?”
贺如慕僵直着身子,手里的蒲扇也不摇了,攥住扇柄的手指用力屈起,指节泛白。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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