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楚长风笑得心虚,“若玉佩被有心之人捡去,有损礼王殿下名声,是以臣心中焦急,没顾虑太多。”
贺如慕起身,步步逼近,“是焦急玉佩,还是焦急其他?”
楚长风没多想,道:“自然是焦急玉佩。”
贺如慕紧追不放,“也就是说,本王还不如一块玉佩重要?”
“……”楚长风目瞪口呆看着贺如慕,心中翻江倒海。
贺如慕为何这样问?
玉佩与其他,自然选玉佩,可若这个其他是贺如慕,他会毫不犹豫选贺如慕。
他已答错一次,若这时再回答贺如慕重要,岂不是更对不起贺如玉一番心意。
难道贺如慕在考验他是否忠心?
许是思索时间太久,贺如慕率先松口,“罢了,既然这问题如此难答,那便不再问,莫要摆出一副本王欺负你的模样。”
呆愣愣站在那里,好像做什么都不会还手。
而楚长风这时终于想出该如何作答,“王爷与殿下理应亲如一体,王爷的事便是殿下的事,殿下的事就是臣的事,但臣不敢逾越,若王爷需要臣,臣自当赴汤蹈火。”
贺如慕忍不住轻笑,不敢逾越?都敢到他府上拆房,说什么不敢逾越?
也就嘴上乖,说的话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实则背地里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都做的出来。
“那玉佩,当真如此重要?”贺如慕故意问。
楚长风语气认真答道:“臣万分珍视。”
一句话让贺如慕表情松动许多,他朝楚长风眼神示意,两人离开漏雨的窟窿,一前一后进了内室。
贺如慕拾起外衣,转头瞧见楚长风跟进来,有些诧异,“你进来做什么?”
楚长风脸一热,摸了摸鼻尖,“臣会错意,还以为王爷要臣进屋说话。”
贺如慕倒没赶人,套好衣裳,慢吞吞紧着腰封,问:“你真不知,玉佩落在何处?”
楚长风的目光落在贺如慕劲瘦的腰肢上,没多思考便顺着回答:“臣不知。”
贺如慕穿戴齐整,转身往外走,楚长风不明所以,只得亦步亦趋跟上。
府后门备了马车,不知这深更半夜要去何处,见贺如慕上车,楚长风犹豫几秒,还是厚着脸皮钻了进去。
没被赶下来,他清清喉咙,问:“王爷要去何处?今日城中并不安稳,贸然出府,怕会惹人猜疑。”
“待会儿便知。”说完,贺如慕一路不语,待马车沿着护城河绕了个圈,才敲敲车门,吩咐道:“连涯,去将玉佩取来。”
连涯顿了顿,声音迟疑:“王爷,就这么直接去偷——去取吗?”
贺如慕面不改色:“直接去就是。”
“是。”
连涯虽心中生疑,却也只能照贺如慕吩咐,冒雨跑去楚家当了回小贼,好一顿翻箱倒柜,才将那枚平安扣“取”了出来。
直到连涯将玉佩呈上,楚长风这才信贺如慕要帮他取玉佩一说,他接过去,草草挂在腰间,抬头一笑:“多谢王爷帮我找回玉佩,不然殿下怪罪下来,我就闯大祸了。”
贺如慕低头扫了眼,忍不住出手帮他把玉佩摆正,轻声提醒:“莫要再弄丢了。”
楚长风连声连保证:“不会不会,我往后睡觉都不摘。”
贺如慕目光上移,落在楚长风脸上,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数月前,如玉就同本王提起,想将你招揽。”
楚长风转了转眼珠,不明白贺如慕什么意思,只得附和道:“臣有一片忠心,愿为两位殿下效力。”
贺如慕却摇摇头,坐回去,眼角微垂,“你往后好好跟着如玉。”
说完,又变成从前那副冷心冷肺的模样,叮嘱连涯将楚长风送回京北营,自己则在晋王府下了车。
折腾一通,回营中时已经要到起床操练的时辰,而方才还愁得要命的严宣这会儿睡得呼噜震天响,被楚长风拍了一巴掌才混混沌沌坐起身。
“什么时辰了?”
“快到寅时了,起吧,别耽误操练。”
外头雨声隆隆,严宣坐了会儿,又躺回去,扯着被子蒙住头,“下这样大的雨,怎么操练?”
楚长风没催,自顾自打了水洗漱。
没过一会儿,严宣垂死梦中惊坐起,大喊道:“你回来了?晋王殿下下狱了吗?我三哥呢?我三哥也下狱了?”
“下什么狱?”楚长风唾他晦气,“该下狱的是秦潇。”
“什么意思?”严宣追问:“晋王殿下带我三哥反了?”
楚长风懒得找布巾擦脸,随意甩了甩脑袋,卖了个关子,“天亮就知道了。”
说是天亮,实则午时才听到宫中消息,方青石献丹有功,封为国士,享一品俸禄,秦潇因惹圣上不快,闭门思过三日,吴思逊则没那么好命,被当朝薅去御史一职。
吃饭时,严宣还在眉飞色舞描述,“我三哥说,那吴思逊被薅去御史一职后,直接哭了出来,嘴里喊着将军救我!将军救我!”
桌上众人七嘴八舌问:“然后呢然后呢?”
严宣得意洋洋:“秦潇自然不认,反告吴思逊假传消息,且转头朝方青石致歉,真是一出变脸好戏。”
楚长风本在一旁默默吃饭,听到这里,他轻咳一声,看向严宣,“饼子都凉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