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2)
然后他朝严宣看去,眼神示意:记好,要三杯。
严宣微微点头,表示自己记得了。
“王爷,严大人——”
楚长风刚要提第一杯,却见贺如慕快他一步,举起酒盏,淡漠的眸子落在严宣脸上。
“本王听说,你与长风闹了些不快。”
楚长风呆呆望着贺如慕执杯那只手,心跳漏了好几拍。
贺如慕喊他什么?
长……风?
严宣心跳也漏了好几拍——被贺如慕吓得。
“长风年少不懂事,本王代他一杯。”
严宣已经吓傻了,哪还记得三杯的事,慌慌张张站起来,手一哆嗦,酒也撒了大半。
“王、王爷言重,只是一些小矛盾,臣与长风、臣与长风好得很。”他盯住楚长风,想让后者帮他说两句话,可楚长风像是着了什么魔,表情空白,看都不看他一眼。
贺如慕仰头,将酒一口喝尽,双唇紧抿,又分了几个小口慢慢咽下。
严敬随后跟了一杯,拧眉瞪着严宣,“都多大了,还一副孩童心性,快些向楚公子赔罪。”
严宣:“???”
贺如慕拦了拦,道:“严敬,此事不怪他。”
说完看向楚长风。
楚长风立刻会意,举杯起身,“这事怪我,该我赔罪才是,严公子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罢。”
严宣看看楚长风,又看看严敬,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桌上,他倒成了唯一的罪人。
楚长风接连敬了三杯,又深深俯下身去。
严宣有苦说不出,心头委屈,却只能陪楚长风演戏,“你我之间,说什么赔罪,又说什么原谅,只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
楚长风咧嘴一笑,“那我便放心了。”
他为桌上众人重新添过酒,再次执杯,朝贺如慕与严敬看去,“这种小事还要劳烦王爷与严大人,臣实在惭愧,这杯酒谢过王爷,谢过严大人。”
这下严宣学乖了,跟着举杯,“劳烦王爷。”
贺如慕不得不又喝了一杯,忍着喉咙里的辛辣,道:“你们同在京北营中,往后要互相照应。”
楚长风腹诽,贺如慕这番话说得像是他爹一般。
明明只比他大几年,怎么说起话来如此老套。
解决完一桩事,几人终于能好好吃顿饭,严宣没再出声,只顾闷头吃,楚长风则八面玲珑,茶凉了换茶,酒没了添酒,还要分神去听贺如慕与严敬谈话。
“如今只有兵部尚未明朗,有人在暗处,更为被动……对了,本王让你找的人,可有进展?”
严敬神情一凛,看着脸又方正了些,他点点头,突然喊道:“来人。”
小伙计跑进来,点头哈腰:“严大人,您请讲。”
严敬:“听闻摘星阁有舞姬数名,王爷想一睹芳颜,请她们上来。”
楚长风正在斟酒,闻言胳膊一抖,酒从杯沿溢出,撒了贺如慕一手。
来摘星阁,赏舞、听曲儿、甚至过夜都是常有的事,小伙计便问得详细了些:“王爷想找哪位姑娘作陪?”
严敬如数家珍道:“春柳,素心,如锦。”
小伙计一听,面露难色:“回王爷,回大人,其他两位姑娘就在阁中,但如锦姑娘近日身体不适,无法见客,不如——”
未等严敬回话,贺如慕打断:“只是不适?”
小伙计不好再推辞,只是一个劲儿赔笑。
贺如慕甩去腕上的酒水,继续道:“如锦姑娘一曲霓裳羽衣艳惊四座,本王仰慕已久,今日若是见不到,怕是要整夜难寐。”
楚长风听得心如死灰。
好一个仰慕已久,好一个整夜难寐。
他竟不知,贺如慕也是近女色的。
【作者有话说】
贺如慕:把血腥气洗掉再去赴宴,还有,待会儿见了他,收收你那副死人脸。
严敬(微笑):楚公子,久仰啊。
楚长风严宣:救命啊!
严敬(严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再整个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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