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噩梦生寒心,美梦衍燥意(1 / 2)
风雪肆虐,去白玉城的路一眼望不到头。
明明待在马车中,却寒风刺骨,贺如慕浑身紧绷,像在等待什么,没过多久,终于听到身后响起狂奔的马蹄声。
“王爷,京城来报,徵武侯罔顾圣意,蓄意谋反,已于众军前斩首示众!”
贺如慕仿佛与周遭冰雪融为一体,五官封闭,坠入深渊。
再睁眼,他看见楚长风跪在雪中,笑得肆意:“我楚长风何罪之有!”
仓惶惊醒,连涯就在床边,神情担忧。
“王爷,您近日可是身子不舒畅?”
贺如慕缓缓靠在床头,视线盯着虚空一点,“没什么,梦魇罢了。”
自他复生回来,便总是做同一个梦,梦见楚长风的死讯,梦见楚长风死时的不甘,而他不管如何都无法救下楚长风。
“王爷,您——”
“本王无事。”贺如慕打断,从床上起身,“齐家那边如何说?”
连涯赶紧拿了外衣,替贺如慕披上,道:“回王爷,齐家刚刚回信,说一切都听王爷安排,齐大人今日就出殡。”
“好。”贺如慕很是满意,抚了抚袖子,转身回到床边,从枕下摸了什么握进掌心,“那本王也去吊唁一番。”
连涯连忙道:“王爷,已经备好东西,差人走一趟就是,您何必亲自去。”
不知想到什么,贺如慕嘴角微微上扬,“还是去瞧瞧,免得有人惹出什么乱子。”
连涯边挠头边跟上,小声嘟囔:“咱们的人都暗中守在齐府,能出什么乱子。”
能出什么乱子?
也没什么,不过是“不小心”撞翻了齐子慧的棺椁,又险些将灵堂烧毁罢了。
京北营。
“死了?”
楚长风半张着口,眼睛微睁,惊讶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严宣“嗯”了声,“我今早从齐府过,门口都挂上白幡了。”
“死了?”楚长风又重复了一遍,咬着手指头往小凳上一坐,不得其解。
他不是给齐府递了消息吗?怎么还会死?
“昨夜死的,今日就匆忙出殡,不知道齐家是怎么想的。”严宣换好衣服,咬了口点心,含糊不清道:“别管他了,往日我来营中你还在睡,这几日怎么起这么早?”
楚长风不自然地抿了抿嘴。
也没什么,就是自他回来,便总是做同一个梦。
梦见他闯入晋王府那天,刚翻进院墙,便瞧见水灵灵的贺如慕孤零零坐在院子里。
对方表情带些迷茫,带些无措,别提多勾人,他楚长风又不是圣贤,没过脑子便凑过去亲了一下。
这一亲可不得了,再看去,贺如慕浑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中衣也掩不住蒸腾的热气,脸上的表情更加呆滞。
反正是梦。
楚长风起了色心,不管不顾扑上去,窝进贺如慕颈窝中深深吸了一口,熟悉的香气盈满鼻腔,叫他浑身燥热起来。
再之后便是顺水推舟,波涛连连,逼得他不得不早起半个时辰洗亵裤。
“楚长风,楚长风……楚长风!”
楚长风回神,“啊?”
“想什么呢?该操练了。”
“你去吧,我今日不操练了。”
“你要做什么?”
楚长风翻箱倒柜找东西,回道:“我去齐府吊唁一下。”
齐子慧出殡,贺如慕一定到场,好几日过去,见不到真的,他想得很。
“齐子慧出殡你吊唁什么?”严宣疑道:“你与齐子慧又无交集。”
楚长风叹气:“你懂什么,以后就是亲上加亲的关系了。”
楚长风算盘打得好,备了份儿薄礼上门,故意待了半个时辰,却连贺如慕半片衣角都没见到。
院子里来来往往全是吊唁的人,他百无聊赖盯着灵堂,又起疑心。
难道是信没送到?亦或是一封来路不明的信不值得信任,硬生生将人拖死了?
更叫人猜不透的是,前世齐子慧也是昨夜咽气今日出殡,半分不差,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大手在推着所有事前进,不容得有枝节横生。
楚长风年轻时闯过不少祸,二十岁那年还是个不知轻重的小子,非要去齐子慧棺椁前吊唁,毛手毛脚将棺椁撞翻,又险些将灵堂一把火全烧了。
好在有贺如玉出手摆平,又加上此一来,误打误撞找出齐子慧真正死因,齐家这才愿意放过他。
视线渐渐朝后院飘,高大的灵幡外,齐子慧的棺椁就停在那里。
那今日这个祸,他是闯,还是不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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