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媒婆子上门时,楚长风正要走,两人在门口撞上,互相看着,一时间都没说话。
媒婆子强颜欢笑,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楚长风娇羞脉脉,只等对方先开口,他好答声愿意。
“楚公——”
“愿意!”
媒婆子:“……”
詹叔瞧见,边追出来边乐呵呵问:“这是谁家上门说亲呐,快请进快请进。”
那媒婆子终于见到个能管事的,上前递了晋王府的名帖,吉祥话张嘴就来,“元日呈祥,喜乐绵长,我替喜主上门提亲。”
“哎好好好,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詹叔搓了搓手,将名帖接过去展开,“哎呀原是晋王爷府上,这当真是门好亲事,这王爷府上……王爷府上……”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背过身去,悄悄问楚长风,“晋王府上哪里来的小郡主?”
“什么小郡主?”楚长风眨巴着眼,抢过名帖,指着名姓给詹叔看,“是我同王爷吉定婚书。”
詹叔:“……”
名帖上,两人名字一左一右挨在一起,楚长风越看越欢喜,将名帖高高举起,在太阳底下看了又看。
还没看够呢,便听见“咣当”一声,转身一瞧,詹叔已经不见人影,再低头,人正跌坐在门槛上,捂着胸口不断呻吟,眼看着就要厥过去。
“詹叔!”楚长风连忙将人扶起,搀着往里走去,不忘朝媒婆子挥挥名帖,“你回去同王爷说,就说我同意了。”
詹叔:“哎呦……哎呦……”
楚长风将人扶回榻上,盖了棉被,端了杯热茶来,一脸认真道:“詹叔将我养大,你我虽为主仆,但我心中早已将你视为我的家中人,詹叔莫要气了,待我大婚那日,还得向你敬茶呢。”
詹叔一句没听进去,万般懊悔锤着心口窝,“少爷该在朝前建功立业,届时封侯拜相,功成名遂,怎能藏于后院,以色侍人啊!”
楚长风安慰他:“以色侍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侍人者终被人侍,到了床上,哪说得清他跟贺如慕到底谁侍谁。
出力的是贺如慕,他占大便宜呢。
詹叔一头往床柱上撞去,捶胸大喊:“我不如死了算了!”
楚长风拦了一下,坐在床沿,慢吞吞背过身,深深叹气。
“我同詹叔说句实话,早在白玉城时,我就与王爷私定了终身,回京这些日子也并非在礼王殿下跟前忙活,而是宿在晋王府,我与王爷已有夫妻之实,是王爷怜惜我,才愿意给我个名分,若非——”
詹叔直挺挺坐起身,“扶我下床。”
楚长风大喜:“詹叔想明白了?”
詹叔实话实说:“不敢死了。”
这会儿下去见老爷夫人,怕是会被直接赶回来。
楚长风赶紧把人扶起来,“有詹叔在我就放心了,我孤身一人,无可仰仗,大婚这么重要的事,也只有詹叔能帮我。”
詹叔蹬上棉靴,在镜前正过衣冠,昂首挺胸走出门。
前头那媒婆子刚走,院子里又挤挤攘攘来了许多人,递上婚书,又挑来十几担木箱,规规整整落在门前。
“恭喜楚公子,贺喜楚公子,这是聘书聘礼,请楚公子过目。”
楚长风捧着聘书看得津津有味,詹叔在那头吹胡子瞪眼。
“我楚家虽没落,但有我詹雄在,断不会叫小少爷受欺负,晋王府娶妃,聘礼就如此寒酸?”
不过十几箱东西,他楚家随随便便就能拿得出手,堂堂晋王府,就用这些忽悠人?
“詹管家误会了。”媒婆子上前,将箱子一一打开,“这些都是礼单,聘礼还在后头呢。”
礼单折子搬出一摞还有一摞,詹叔怀中塞得满满当当。
“劳烦詹管家在大婚吉日前便将聘礼点好,莫要耽误好时辰。”
“……”詹叔声音一下子矮下去,“何时大婚?”
媒婆子脸上笑开了花,“明日寅时就得出门。”
这时楚长风也看见聘书上的吉时,连忙询问:“明日寅时?为何这么着急?”
他虽着急,却也不像贺如慕这般猴急。
“回楚公子,是王爷定的日子。”
“这么仓促,我家东西都没备好呢……不行,我去问问。”
楚长风把婚书一合,这就要去找贺如慕问问,还没出门便被几个媒婆子齐齐拦住去路。
“楚公子楚公子,这大婚前不可见面,否则喜气相冲。”
似乎是有这么个规矩,楚长风只得退回来,找到詹叔,扭扭捏捏打问:“詹叔,我爹娘可有给我留什么嫁——那什么,聘礼?”
詹叔忙着清点礼单,头也不回道:“嘘,小少爷去别处玩去,别扰我。”
楚长风:“……”
他去库里转了一圈,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算有好东西,也入不了贺如慕的眼。
就这么愧疚了一会儿,楚长风很快把自己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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