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3)
贺如慕俯身,手指在楚长风唇上拨弄了一下,看着干净水润的唇瓣沾染了东西,他止不住吞咽喉咙,轻骂一句:“没良心的。”
嘴唇有些痒,楚长风用手背擦了擦,不悦地瞪了贺如慕一眼,“做什么?”
贺如慕站直了,居高临下看去,不断摩挲他的唇角,“你倒是舒坦了,是不是忘了什么?”
楚长风还醉着,拍开贺如慕作弄的手,又哼唧起来,“不要了,想睡。”
贺如慕已经换做滚烫的东西过来,在他唇瓣上轻轻顶弄,“明日你还要早起送年例,今晚不折腾你,帮我……”
楚长风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的东西,突然玩心大起,往上头吹了口气。
贺如慕跟着倒吸一口气,他握住楚长风的脸颊,用力一捏,使了些强硬的手段才如愿。
翌日,除夕。
重阳早早过来敲门,叫醒两位主子。
今日是年节最忙的一天,贺如慕要进宫,楚长风要将京中的亲友走动一下。
早膳送进来,贺如慕往楚长风跟前放了个空碗。
楚长风一张嘴,嗓子哑得不像话,装模作样叹气:“王爷昨夜那般奴役我,今日都不叫我吃饭了?”
贺如慕磕鸡蛋的动作一顿。
他自知理亏,解释道:“喉咙不舒服,喝点汤会好受些。”
鸡蛋汤冲好,热腾腾往楚长风跟前推了推。
楚长风捧起碗喝了口,喉咙疼都挡不住他发浪:“昨夜我醉着,乱戳有什么意思,等我喉咙好了,再让你试试,什么叫轻拢慢捻抹——”
贺如慕往他嘴里塞了只今早才炸好的豆卷,将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还没吃完,便有小太监上门,送了宫中的年例来,又问晋王殿下何时进宫。
贺如慕换好珠紫朝服,走之前不太放心地看了眼楚长风,“要送的年例,府里已经给你备好了,你不用操心,带上重阳就好……今日莫要再喝酒了。”
楚长风:“知道了知道了。”
贺如慕转身要走,走出去两步,还是没能忍住,又转回身来,“今晚早些回府等我,好不好?”
楚长风放下碗,同贺如慕对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他隐约意识到,今晚贺如慕要同他说一件大事,或许会是他们期盼已久的那件事。
他心情莫名大好,接连塞了十几个豆卷下肚才吃饱,净过手,换好衣裳,这就带着重阳往严家跑。
送往严府的年例装了整整一车,直接拉到严家的会客堂前,一样样卸下来,都是些寻常节礼,最里头放的,竟是几个半人高的酒坛子。
重阳往那酒坛子上一指,笑眯眯道:“这是王爷前些年亲手酿的酒,此酒绵软,喝得再多也不易醉,严尚书下回待客,不如试试这酒。”
严尚书老脸一红:“……”
严宣眼神幽怨盯着楚长风,压根没听清几人在说什么。
最后还是严敬出面,替父兄谢过,又将楚长风请进屋中喝茶致歉。
“昨夜的酒,确实烈了些,父亲回房后吐了一夜,楚公子可有什么不适?”
楚长风摇摇头,哑着嗓子回道:“无事,我酒量不浅。”
严宣跟进来,气冲冲往楚长风对过一坐,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人看。
楚长风被他盯得发毛,主动起身,朝严敬拱了拱手,“想来今日府上繁忙,严大人不必在这儿守着,有严宣在就行。”
严敬想了想,起身告辞,“也好,我待会儿还要同父亲出去一趟,楚公子自便。”
走之前,他斜了严宣一眼,“仔细陪客。”
严宣假装答应了,等严敬一走,他立时趾高气扬起来,“你同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长风:“……”
先不说他同贺如慕是怎么回事,严宣这副秋后算账的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严家下人在外头走动,楚长风不好解释,压低了嗓音道:“他要去我家提亲了。”
严宣:“?”
“那任公公呢!”严宣失声高喊:“在白玉城时,你与任公公又是怎么回事?”
楚长风手忙脚乱去捂严宣的嘴,“你小声些。”
外头人这么多,说不定明日就有人传他闲话了。
楚长风起身合了门,将他与贺如慕的事一一讲给严宣听,讲得口干舌燥,却越讲越上头。
“我与殿下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瞎子都给我俩算过了,往后日子好着呢。”
严宣听得一愣一愣地。
楚长风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喉咙,朝严宣斜睨一眼,“这回懂了么?懂了就同我出去一趟。”
严宣还没将楚长风的话消化完全,闻言跟着站起来,“去哪儿?”
楚长风指了指等在外头的重阳,“把年例给师父送去,再去耘玉堂取个东西。”
严宣左右待在府中无事可干,如今冠了定远将军的名头,还要被他爹娘强行拉出来陪客,倒不如跑出去躲个清净,于是比楚长风还积极,特意回库里挑了样东西,算作送段老先生的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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