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 / 2)
堂堂礼王殿下被当众赶下车,他灰溜溜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敲了敲贺如慕的车窗。
“皇兄,你知不知道,京中适龄贵女手中,都有嫂嫂的画像?”
贺如慕:“……”
再想追问一番,推开车门,人已经跑没影了。
贺如慕半蹲在车上,阴沉的眸子从远处收回来,落在连涯身上。
连涯被盯得一个激灵,连忙摆手,“王爷,不是我干的!”
贺如慕自然知道,他慢慢坐回去,车门“砰”地一声摔上,“走吧。”
连涯跳上马车,拾起马鞭轻轻敲打两下,“驾。”
才走几步,身后车门又“吱悠”一声打开,一道阴森可怖的气息突然出现在耳边,“去查查。”
连涯忙不迭点头:“是!”
贺如慕一进门,楚长风便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天刚亮就进宫,夜深才回,莫不是秦家的事出了什么岔子?
连涯重阳都没进屋,楚长风上前去,帮贺如慕脱了外衣,问道:“为何这么晚才回,出什么事了么?”
“没事。”贺如慕接过楚长风手中的衣裳,随意挂至衣架上,牵着他的手,在榻边坐下,一副要谈心的模样,“今日去哪儿了?”
楚长风老实回话:“去西市口看扬骨灰,顺便在礼王殿下新开的酒楼中坐了一会儿。”
贺如慕刚从外头回来,手还凉着,楚长风心疼,双手合捂,捧到嘴边哈了几口热气,“手怎么这么冰,马车里不是有火盆子吗?”
贺如慕锋利的眉眼立刻变得软和,这哪里是野狗,明明是惹人怜爱的幼犬。
他低头吻楚长风的唇,热与凉两种气息交缠混合,正当楚长风准备迎合时,他冷不丁问:“你从前说过亲事吗?”
楚长风从意乱情迷中脱身,“我家中没有长辈,自然也无人为我说亲。”
且他家道中落,只有别人来他家说亲的份儿,没有他相看人家的理儿。
“王爷问这个做什么?”他笑得呲起大牙,紧紧抓住贺如慕的双手,“难不成,想要我上门提亲?”
他也颇有自知之明,都已叫贺如慕干过多少回了,也懒得与其争这几分薄面,便改口道:“我家没有下人伺候,没有晋王府这样的大院子,更没有池子能泡……”
贺如慕:“所以?”
楚长风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还是王爷来我府上提亲吧。”
贺如慕追问:“去提就答应么?”
“那是自然。”楚长风点头:“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答应了,就算我爹娘也答应了。”
不等贺如慕说话,他又掺了不知什么话本进来。
“我都已经叫王爷要过身子,若我是个女子,说不定这会儿都怀上小世子了,王爷难不成想始乱终弃?”
贺如慕抬手,捂得温热的手撩开楚长风的衣襟,在结实的小腹上摸了摸,再抬眼,目光突然变了。
“是吗?昨夜弄进去的东西都流了出来,怎么怀小世子?”
楚长风脸颊红彤彤地,不可思议瞪了贺如慕一眼,“这也要怪我?”
感受到掌心下的皮肉刻意绷紧,贺如慕手上微微用力,惩罚似的向下压了压,“那怪本王?若你自己含不紧,本王可以替你堵上。”
楚长风兴奋地浑身微颤,小腹绷不住,在贺如慕的按压下变成一团软肉。
他真是爱死了贺如慕这副不知廉耻的浪荡模样。
半晌,他低下头笑了声,“你怎么也变这样不正经了?是我把你教坏的吗?”
贺如慕有些累,他放松身子,压在楚长风肩上,双臂紧紧环抱住怀里的人,声音染着倦怠:“我从前是什么样子?”
楚长风想了想,道:“光风霁月,襟怀坦白,冰清玉洁……”
贺如慕因他一连串的形容笑出声,“是我从前不懂,不知道与你欢好是那般蚀骨销魂的事,你同我说这些话时,我很喜欢,料想你也会喜欢,便说给你听。”
“喜欢喜欢。”楚长风坦诚道:“王爷一说,我就腰软,王爷多看看那册子,那册子当真是好东西。”
贺如慕的手又从小腹挪到后腰,一碰,楚长风就抖。
“抖什么,又没进去。”
楚长风吞了下喉咙,被贺如慕说来就来的浪荡话弄得脸红心跳,“腰……”
贺如慕没听清,又问:“腰怎么了?”
“腰酸得不行。”
贺如慕了然,恢复了些力气,站起身来,“你先躺一会儿,等我洗漱回来,帮你揉一揉。”
他带上门出去,迎面碰上连涯。
“王爷,查到了。”
贺如慕颔首,往前走去,“说。”
“今年五月,赵小姐年十八,赵府找了不少媒婆子说亲,据说那些婆子手中,多的是京中俊公子的画像,其中便有楚公子。”
贺如慕净过手,接过婢女递来的布巾,轻轻擦拭掌心,“媒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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