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2)
摘星阁向来是有求必应,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小伙计将春柳素心带下,很快又领了一位新人进屋。
“大人,人带到了,可需要些……旁的东西?”
“旁的东西?什么旁的东西。”楚长风没在意,他偏了偏头,朝小伙计身后望去,那是个身形瘦削的少年,长得唇红齿白,看过来时媚眼如丝,一瞧就是个经验丰富的。
见楚长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打量,那少年檀口一张,柔柔弱弱道:“馥情见过大人。”
楚长风频频点头,很是满意,“就是他了。”
他朝左右看看,这就要赶人,“你们都出去吧,我同他聊聊。”
连涯情绪激动,展开双臂抱住桌沿,大有谁赶他就死给谁看的意思,“我不出去,我要贴身保护楚公子!”
楚长风本着为连涯二人着想,又劝了一句:“还是出去吧。”
免得待会儿听了什么不该听的,留下什么阴影。
连涯还要耍赖,被重阳从凳子上拽起来,拖去外头,小伙计笑呵呵跟出去,将门一关,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红色的牌子,往门框上头一挂。
门外,连涯挣脱重阳的手,咬牙切齿问:“你拉我做什么!”
重阳给了个安抚的笑,“楚公子都叫我们出来,怎好再赖在里头。”
“楚公子叫了小倌作陪,闭了门……”连涯急得语无伦次,指了指门上的小牌,“还挂了红牌子,你当真不知道里头要做什么?”
“叫了小倌,也并非是要做那档子事的。”重阳眯着眼笑,“不如咱们打个赌?”
说起打赌,近半年一次都没赢过的连涯突然噤声。
重阳追问:“怎么样,连涯哥,我们就赌——”
连涯闭着眼打断,“不赌不赌。”
再打赌,他那点攒下来娶媳妇的本钱都要进重阳兜里了,都怪王爷,像换了个人似的,回回都叫他输。
重阳耸耸肩,“不赌罢了。”
连涯又拒绝了一遍,然后鬼鬼祟祟回到门边,无视牌子上写着“勿扰”的字样,将门开了条缝,附耳过去偷听起来。
这一声动静不算小,楚长风立时便发现了,他朝外门那边瞥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听就听罢,否则今晚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同贺如慕编排他,叫他们听听屋里在做什么,也好有个交代。
思及此,他清清喉咙,一本正经朝馥情道:“今日叫你来,不为别的,只是有些事向你请教。”
连涯暗道什么事要关了门单独请教,余光瞥见重阳又往远处走了几步,恨铁不成钢,压低嗓音问:“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重阳摇头,“虽然对楚公子不太了解,但我还是相信王爷的眼光。”
他们主子看重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贺如慕刚踏上台阶便听见这么一句,他停下脚步,看了看重阳,又看了眼趴在门前偷听的连涯,问道:“人呢?”
重阳立时站直了身子,眼神慌张朝连涯看去。
连涯反应更大,他咧着嘴,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指了指屋内,一声不敢吭。
贺如慕放轻脚步走近了,要推门时才看清头上挂了个木牌,紧接着脸色一黑。
这摘星阁中,每间房门上都楔有一颗弯钉,无需伙计伺候,或是谈论什么密事时,便会挂牌。
黑牌意味着不必打搅,白牌是屋中有女眷,不可擅闯,红牌……红牌是叫了人伺候,整晚都不必再来敲门,明早晨起,来伺候的人走时,自会将牌子摘下。
贺如慕盯着红牌看了会儿,未关紧的门缝中传出一声带有笑意的:“哦?”
他想去摘牌子的动作一顿,贴近了些,不知道屋中方才说了什么,只听见楚长风用控制不住的兴奋语气问:“这脂膏竟还有如此作用?”
贺如慕:“……”
房间中另一个人的声音便细弱许多,每说一句话,尾音里似乎都带着勾子,“回大人,咱们这儿的脂膏都是由上好药材制成的,分事前事后,效用也不同。”
楚长风求知欲旺盛,追问时声音大了不少,“还分事前事后?快同我说说。”
“这事前用的,抹上去,人儿就跟滩水儿似的,软得很,又热得很,怎么摆布都成,这事后的用了呢,不管叫人弄得多难受,一天也就好了,当天夜里又能接客。”
楚长风为这些新鲜的东西感到震撼,又长长地“哦”了一声。
不等他消化完,馥情笑着掏出一件新鲜物事,看得楚长风又是眼前一亮,“这是什么?”
馥情杏眼一眯,“玉shi。”
楚长风早已忘了门外还有两个偷听的,也没听见来了个新的脚步,他兴奋到后背出了一层热汗,连忙追问:“这是做什么的?”
馥情也没觉得羞涩,大大方方同楚长风介绍道:“有些恩客天赋异禀,那之前,需用玉shi扩一扩那处,才好进去,否则脂膏也救不了。”
说着,不知想起什么可怕的事,他缩了缩下巴,声音更小,“有些恩客,偏爱这种,不用脂膏,也不用玉shi,狠着心就往里进,只能咬牙忍着,那处裂开都是常有的事,需休养半月才能好。”
这一说,楚长风立时想起那日池子里的事。
贺如慕进池子时虽然蔫头耷脑的,但从池子里站起来时也算天赋异禀。
自然没用脂膏,也没用玉shi,狠着心就往里进,疼得他龇牙咧嘴,浑身冒冷汗,好在两人都在水里,借着温热的水流,慢慢地便好了些。
他累得昏睡一整日,也不知道那处有没有裂开。
但他身体不错,几日便能下床,也算是一种……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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