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有赏不要是傻子,楚长风麻溜跪下去,“臣接旨。”
秦潇又是一声冷哼,视线轻蔑下移,“跪得倒是快。”
楚长风俯身低头,“圣上赏赐,臣自然要跪。”
言下之意,他跪的是圣上,是亲笔的圣旨,而非秦潇。
秦潇只在楚长风发顶瞥了一眼,便重新抬起头,下巴高高翘起,目中无人的模样。
他朝后招招手,有副将立刻递上圣旨。
“圣上诏曰:朕绍膺骏命,闻北境之事,卿临危蹈险,立不世之功,兹擢卿为京北营中郎将,替朕安边靖疆。”
念完,秦潇将圣旨收好,面无表情,阴阳怪气:“恭喜啊。”
楚长风还真应了,喜气洋洋道:“谢过将军。”
郎将一职,原为护送圣驾而设,城卫军中多见,肩同一军首领,若秦潇不在,他便能统领整个京北营,而如今有秦潇掺和,只好让上一步。
“哼,楚郎将可要做好这肱骨之臣、固边之石,莫要让圣上失望。”
秦潇说完,一甩袖子,大氅在空中划了个圈,险些打在楚长风脸上,“传本将命令,轮替巡城,不得松懈。”
“是!”
脚步声逐渐远离,等彻底听不见,楚长风才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棉裤。
刚站稳,肩膀便被撞了一下,“恭喜啊,楚郎将。”
楚长风摆摆手,“别打趣我了。”
“不过你这中郎将……”那人又说:“怎么没有赏礼啊?”
楚长风随之一愣,是啊,上辈子封中郎将时,给了不少好东西呢,还得了个单独的小院住。
怕不是秦潇羡慕,给他昧下了。
他拍拍那人肩膀,叮嘱了一句好好守城,急匆匆往营中赶,半路便被城卫军截下,说任公公有请。
见了连涯才知,赏赐的折子递到了任公公这里。
“圣上只拟了旨意,赏赐是由侍中攒的,楚公子瞧瞧。”
楚长风接过去翻看几眼,一样不少,上辈子赏的东西,都规整记在册子上。
他翻至最后一页,想了想,对连涯说:“圣上赐我一间小院,虽小,却也比营帐暖和,不如你先搬过去住,也省得被人瞧出异样。”
连涯哪敢住楚长风的院子,疯狂摇头,“这就不必了,若我住进去,叫人知道,必定要到圣上跟前参我一本。”
参到圣上跟前倒也没事,参的是任公公又不是他,可要是叫王爷知道了,估计连公公都当不成。
楚长风没强求,又把册子看了一遍,心中安稳不少。
赏赐来前,他尚且要靠贺如慕替他撑腰,今日封了中郎将,往后再同秦潇说话,也有一番底气。
等他将乌塔鲁一并杀了,与秦潇平起平坐,便能站在贺如慕身前,替贺如慕撑腰。
想起贺如慕,他“咵”地合上名册,又凑到连涯跟前,“连大人,你可见过那雪草花?”
连涯点点头,“见过。”
“那你可能画出来给我瞧瞧?”
“能。”
连涯起身取了纸笔,随手勾勒几笔,一枝潦草的花便跃然纸上。
楚长风歪头一瞧,一根长棍上头插着几根短棍,他等了片刻,没等到连涯继续,便问:“画完了?”
连涯自信地将笔搁下,“画完了。”
楚长风:“……”
他挤开连涯,将画举起来转着圈的看,竖着时像扫帚,横着时像耙子,怎么看都不像什么雪草花。
“这是雪草花?”
连涯用力点头,“是。”
楚长风“哦”了一声,将纸团了团,丢进火盆子里,走时语重心长对连涯道:“若是平日里闲着没事,就练练画技吧。”
连涯愣住,起初没明白楚长风什么意思,等人走没影,才反应过来,小声嘟囔了一句。
“蝙蝠画成那样,还要我练画技?”
楚长风擢中郎将的事很快在营中传开,走两步就是恭喜恭喜,楚长风一一回礼,到了严宣跟前,却不见笑脸。
“怎么了?”楚长风问,“为何拉着脸?”
严宣翻了个白眼,“当初抓鞑子,你说立了功,全算我的,”
楚长风理亏,挠挠耳朵尖,笑着解释:“我那不是重伤不醒嘛,公公已将封赏折子递了出去,我醒了才知,这样,我答应你,下回再立功,一定给你。”
严宣扭过身子,“那是你的功劳,我可不要,总有一天,我要靠自己堂堂正正立一次功。”
“行行行。”楚长风勾住严宣的肩膀,将人拐出营帐,“陪我去撒个尿,待会儿还得去巡城。”
两人哆哆嗦嗦撒完尿,严宣才酸溜溜道出实话:“你如今是公公心头好,什么功劳,自然是你头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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