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你没事吧?”严宣摸了摸楚长风的额头,“又发热了?”
楚长风抿着嘴倒回床上,双手高高举起,看看右手,又看看左手。
这手有什么好亲的,就算没生冻疮,因着常年舞刀弄枪,模样不好看,摸上去更是粗糙。
看够了,又凑到鼻尖来回嗅,许是幻觉,还真叫他嗅到一股龙麝合香的味儿。
“你做什么呢?”
“严宣。”楚长风又坐起身,“我问你,他为何要亲我的手?”
“还能为何?”严宣没压住嗓音,“他好男风!”
楚长风:“哈哈!”
严宣:“见你魁梧英俊,便生了狎玩之心!”
楚长风:“再说再说!”
严宣:“他想与你厮混!”
楚长风喜得直蹬腿,“好好好!”
严宣:“……”
见人已经疯癫,他叹了口气,拐杖往地上一戳,幽幽道:“他能与你厮混,也能与旁人厮混,不知多少世家公子已叫他糟蹋过,他定是看你家中无人撑腰,才对你下手的,否则,他怎么不冲我来?”
楚长风瞅了眼严宣那颗茶壶般的大脑袋,欲言又止。
“你如今睡在他帐中,外头都是他的人,若非我昨夜守着你,你早就被他糟蹋过了。”
楚长风一听,赶紧把严宣往外推,“那你快些回去。”
严宣拼了命想留,“我走了你怎么办?我不是那种舍弃兄弟的人!”
“我方才想到一妙计,你在这儿,我不好施展。”楚长风诓他,“明日你就知道了,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真的?”
“真的。”
严宣将信将疑起身,一蹦一跳离开。
他前脚刚走,楚长风后脚便从床上爬起来,盯着脚边的火盆子发呆。
从前他不敢同贺如慕太过亲近,一来身份使然,二来怕自己那点心思叫贺如慕知道了,惹人嫌弃,只得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聊慰相思。
可这场大病一过,一切都不同了,是贺如慕先招惹他的,借着旁人的脸皮,趁他病得无知觉,就对他做那种事,他要让贺如慕知道,敢凑上来,就逃不掉。
他要贺如慕的心,要贺如慕满眼里都是他,他要贺如慕的身,要到贺如慕再没力气找什么舞姬。
贺如慕根本想象不到,他想做的事,远远不止什么“狎玩”与“糟蹋”。
外头隐约传来几声交谈,楚长风赶紧躺回去,眼皮耷拉着,装出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没一会儿,贺如慕掀门进来,瞥见楚长风苍白的脸色,眉头一紧,“大夫说你已无大碍。”
楚长风闭了闭眼,有气无力道:“服了药便能好些,不服药,还是那个样。”
贺如慕打量几眼,又道:“大夫还说,你今日便能下床行走。”
楚长风顾左右而言他:“方才大夫同我说,是公公衣不解带照料我一整夜,辛苦公公了。”
说完,他直勾勾望着贺如慕的双眼,慢吞吞问:“我与公公并无交集,公公为何对我这般好?”
贺如慕垂眸躲开,“受礼王殿下所托。”
“只是受殿下所托?”楚长风又故技重施,不疾不徐探出手指头,这次没停,一路摸到贺如慕的袖角,轻轻拽住,“若是受殿下所托,外头这么多人,随便差人来照看就好,公公为何亲自守夜?”
贺如慕移动视线,那只手已经摸进他的袖子里,还有继续向里钻的趋势。
“你病情尚未明朗。”他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塞回被子里,“若出什么事,殿下怪罪下来,我无法推脱。”
见贺如慕百般找借口,楚长风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又伸手,这次直接抓住人家的指尖,话也说的暧昧极了。
“公公可有心仪之人?”
贺如慕收手躲避,“我一阉人,哪里来的什么心仪之人。”
楚长风便追,“阉人怎么了?阉人只是无法与女子欢好,但我听说,与男子欢好,也别有一番滋味。”
贺如慕转头看去,眼睛黑沉沉地。
楚长风得寸进尺:“公公喜欢男子,还是喜欢女子?”
两人相顾无言,对视许久,贺如慕率先扭头躲开,对于楚长风的问题,并没回答。
楚长风眼珠一转,没再追着贺如慕问,而是规规矩矩收手。
他闭眼休憩,嘴却没闲着。
“我知道了,公公喜欢男子,此事讳莫,我答应公公,绝不外传。”
贺如慕嘴唇微张,却什么都没说。
“公公一定有喜欢的人,但那人身份特殊,怕引旁人侧目,不好与之表明心意。”
听楚长风絮絮叨叨半天,贺如慕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他不回应,楚长风说累了,便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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