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3)
他没注意台上的演唱。
回神时,歌曲已经到了高潮部分,他被骤然低下来的声音惊了一下。
短暂的停顿之后,应然呢喃般地唱了一句听不懂的语言。
接着,声音高了一层,又是一句与上一句不同但同样听不懂的语言——像是南方的方言。
背景音乐中有着同样语言的念白,明显能听出是不同人的声音,不同的女声念白给应然做着和声。
换了大约五种语言之后,应然终于唱到了自己的语言,她说,她唱:“佛不渡我,我来救我。”
像是在空旷无人的深山中、荒漠里,或者狭小的密室中的呐喊。
她重复这句歌词,刚才出现的不同语种的念白在此时也在背景乐中循环着,鼓声、贝斯声、吉他声,所有的乐器声齐齐托着应然的歌声。
然后,杨招走到应然面前,用他很粗粝的声音,唱道:“佛不渡你,我来救你。”
他深情款款地向应然伸出手。
口中的歌词,仿佛是某种咒语,蛊惑着应然把手交给了他。
两只手接触的那一瞬间。杨招轻笑了一下,他笑得满足又嘲讽,似乎在嘲笑愚蠢的轻信,随即甩手把应然摔了出去。
接着,他弯下腰,用黑嗓的唱法大吼着不断把音乐顶上去。
应然扶住话筒架,垂着头继续唱,嗓音犹如涅槃。
舞台边的焰火又呲呲冒了起来。
这首歌的基调并不悲伤。
而是被填充了浓烈的情绪,可以是愤怒,可以是疯狂,也可以是与自己和解后的大彻大悟。
杨招的编曲特意考虑了这种露天的、人群躁动的场合,炒热了全场的氛围。
他们在粉丝最多、最会整活的“烂番茄乐队”后面出场,却一点没落下劲儿来。
应然反手扶着话筒架,微微侧着身子,就好像倚在这薄薄的一根杆子上。她的衣摆被吹起来,潇洒得厉害。
杨欢对白行简说:“她真的天生属于舞台对吧?只要她站在台上,就只能看到她一个。”
那样的耀眼,那样的光芒万丈,那么有天赋,又那么强韧。
“是啊,”白行简说,“只要他站在台上,就只能看到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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