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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意料之中的溃败(1 / 2)

星期五,对司徒宁来说,是一周中最美妙的一天。

这一天不像周末,懒散到有时让人心慌;也不像其他工作日,所有精力都被工作吞噬。

周五仍然要早起,要上班;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即将到来的自由就越来越清晰,仿佛连时间都在帮助自己奔向幸福。

今天,司徒宁特意提前两分钟就关了电脑,好确保自己在下班的第一秒就冲出办公区,搭上第一趟下楼的电梯,一分钟都不浪费。

司徒宁几乎是飞奔回家的,到家时天色甚至还很明亮。开门的时候,温允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窗外透进绚丽的晚霞。

“回来了。”温允将手中的书放下,倒扣在茶几上,向司徒宁轻轻点了点头。

司徒宁的眼神像是被温允黏住了似的,短暂相触后就再也离不开。他换鞋时也没低头,只随便将脚上的皮鞋踩掉,趿上拖鞋,朝温允的方向直直走过去。

温允拎起茶几上的茶壶,往一只空杯子里倒了些:“我在家里找到一块普洱茶饼,好像是十年前的。我看拆过,也不像是要送人,就顺手泡了点。”

温允端起茶杯,椭圆镜片后目色柔和,朝司徒宁微笑:“据说普洱年头越久,风味越足。我觉得味道不错,要不要尝尝?”

司徒宁走近温允,却没坐。他伸出一只手接过茶杯,在温允腿边缓缓蹲下。

温允翘着腿,司徒宁蹲下时,下巴刚好到他的膝盖。

他望着温允,微微仰着头,眼睛一动不动,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温允无声地笑了笑,前倾身体,摸摸司徒宁的脑袋:“干嘛这样看我,小狗一样。”

司徒宁像是被卷入湖中旋涡的一片花瓣,晕晕乎乎地打着转。他仿佛陷入了一场柔软而无形的梦,毫无反抗和苏醒的意识,就这样沉沦在温允的眼睛里。

普洱茶已经不烫了,温热的茶汤滑入喉咙,在口腔里留下一点浅淡的余香。

“怎么样?我泡的茶,味道不错吧?”温允稍稍歪着脑袋,笑眼盈盈。

“我……我……”司徒宁懵懵的,说出口的话异常诚恳,显得过分不解风情:“我没尝出味道。”

温允并不见怪,也不生气;从司徒宁手中拿回杯子,重新倒了一杯递给他:

“那再尝尝?”

司徒宁乖乖接过,听着温允的声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嗓子竟莫名有些干渴。一杯本就不多的茶,两口便喝完了。

“怎么样?”温允又问。

司徒宁正直得过分,在应该撒谎的地方也说不出违心的话:“就是……茶味吧。我不太尝得出茶的好坏。”

“好啦,不为难你了。”温允笑笑,从沙发上起身:“吃饭吧,我也有点饿了。”

周五是放松日,家里晚上不会开火。司徒宁进门的时候,手里就拎着买好的晚餐。是一家开在公寓附近的鳗鱼饭,被司徒宁随手放在玄关。

温允折回玄关,将外卖提去餐桌。司徒宁则去厨房取餐具。两人坐在平时常坐的座位上,各自拿了一份打开。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散,橘色的天光已经没有多少亮度。不开灯的餐厅略显昏暗,微微垂头时,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晦暗难明。

沉默随着黑暗缓慢生长,餐厅中甚至能听得清餐具磕碰打包盒的声音。司徒宁心口有些痒,主动开口问:“那个……我收到了一个包裹的签收提醒,是你签的吗?”

“是。”温允大方承认:“我把它放在鞋柜边上了。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司徒宁的脸隐隐发热,连忙低头:“也谈不上吧。只是等了很久。”

“哦?”温允随意地挑挑眉。

司徒宁的心悬在半空,已经准备好迎接温允的追问;可温允却已经低下了头,不慌不忙地挑着鱼肉中的细刺。

司徒宁的心跳更快,脖子隐隐有了汗意。想到一会儿要发生什么,就已经有些不敢直视温允的眼睛。

“要去散步吗?顺便扔外卖盒。”吃完了晚饭,温允主动邀请。

“明天再去吧。”司徒宁抬手摸摸发烫的耳垂,偏开目光。

“今晚有安排?”

“……嗯。”

“什么安排?”

司徒宁不回答了,推着温允进卧室:“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司徒宁按着温允的胳膊,让他坐在床沿。确认温允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才退开,关门出去。

卧室的门板并不隔音,外面慌乱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卫生间传来漱口和刷牙的水声,五分钟后,卧室的门又一次打开。

“你……”司徒宁一只手握着门把手,另一只很是刻意地背在身后,眉尾有些失落地低垂着:“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温允依旧非常听话地坐在床沿,右腿习惯性地搭在左腿上。他抬头仰视着司徒宁,目光温和,却丝毫没有下位者的慌张或谄媚。

“知道什么?”

黄昏的最后一缕光消散,卧室的窗外是宝蓝色的天幕。温允的眼神仿佛黑洞,对望时深得难以聚焦。

司徒宁缓缓迈步进来,将背在身后、已经被捏出了些微褶皱的制服拿出来,耳尖通红:“这是我按照你的尺寸定制的,你可不可以穿给我看?”

温允的眼皮轻轻垂下,看了一眼递到他面前的水手服和百褶裙,嘴角不轻不重地勾了勾。

“然后呢?”

温允的语气一瞬间冷了下来,望向司徒宁的目光像是尖锐的冰棱,彻底撕碎了房间中仅存的旖旎。

司徒宁霎时怔住,眼中浮出困惑,失神地望着温允:“你……不喜欢吗?”

“喜欢?”温允讪笑,身体稍稍后仰,修长的脖颈舒展开:“司徒宁,你在问谁?从来就只有你在喜欢吧。我的产生,我的存在,不都是因为‘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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