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1 / 2)
得知自己理解错了温允的意思,司徒宁抱歉地朝他笑着,揽过温允的脖子亲他的脸颊,自然又亲昵地说对不起。
说完,司徒宁实在忍受不住贴在腿上的湿凉感,匆匆脱下外套换了鞋,就跑去卫生间洗澡了。
温允望着被搁在地上的两个塑料袋,无奈摇头。将门关好,拎上袋子里的东西收进冰箱。那条西班牙火腿大得连砧板也放不下,温允庖丁解牛似的忙了大半小时,总算将它分成了十几块,用保鲜膜分别包好,放进冷藏和冷冻区里。
忙完之后,温允去卫生间洗手。
浴室的门仍旧关着,里面亮着灯,从门中间的毛玻璃中朦胧地透出来。门缝里传来温和轻柔的钢琴曲声,夹杂着几声人耳几乎无法辨别的水流声。
司徒宁平日里有通过泡澡缓解疲惫的习惯,但一般二十分钟左右就会出来,可这次已经快要四十分钟了。
温允擦干手上的水珠,敲了敲浴室的门:“小宁?你还好吗?”
“我没事,”浴室里的水声大了些,司徒宁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进来吧。”
温允推开门,浴室里暖热的水汽扑面而来。放在镜架上的音响亮着灯,同一首曲子又循环到了开头。温允这才听出来,是慢速版的巴赫平均律第一首。
司徒宁整个人泡在浮满泡沫的浴缸里,空气里飘着干净的皂香。被打湿的头发一并向后笼着,露出平滑白皙的额头。
温允熟练地拉出一把凳子,在浴缸旁边的位子坐下,温声开口:“怎么了?今天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
司徒宁眨眨眼睛,偏开视线,没说话。
温允也不着急追问。两人都沉默下来,安静地听着音响中被水汽打湿的钢琴曲。
过了一会儿,司徒宁从浴缸里伸出手,湿漉漉地牵住了温允。
“我想起了那一天......”
司徒宁小声开口,眉心一点点紧起来,无意识地小幅度摇着头:“今天发生了好多奇怪的事。一直断断续续不停的雨、被晕开了墨迹的字、还有总说奇怪的话的实习生......所有事情都让我想起那一天,我还梦到......”
“别去想了。”温允的声音仍旧平和,却隐约透出威严,不容分说地打断了司徒宁的话。
他看着司徒宁,一字一句地说:“我已经回来了。我现在就在你身边,不会再离开。”
司徒宁的手隐隐颤抖着,眼中仍旧是难掩的担忧。
“我承诺过的,你不记得吗?”温允捏着司徒宁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很轻易就能做出承诺的人吗?”
司徒宁摇了摇头。
“有哪个承诺是我说过但没兑现的吗?”
司徒宁又摇头。
“所以不需要担心,尤其不需要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担心。”温允笑着:“小宁是很聪明的,不用我多讲,对吧?”
司徒宁终于点了点头,笑了,很轻松地。
像只很容易就被哄得晕头转向的、过分单纯的宠物狗,一脸满足地将脑袋靠在温允的大腿上。
“温允......”司徒宁的声音闷闷的:“我觉得还是要告诉你。今天,我们部门新来的实习生说他喜欢我。”
温允的腿部明显僵了一下,硬邦邦的肌肉甚至硌到了司徒宁的脸颊。
“然后呢?”温允的语气仍旧平和,腿上的肌肉却全然没有放松的意思。
司徒宁暗暗抿嘴笑了一下,重新转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头发上的水将温允的裤子弄湿了一片。
“他说他喜欢我,想亲近我。”司徒宁回忆:“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场面很尴尬。他......应该也很尴尬吧。”
“那,”温允平和的语气出现了些许波动:“那你什么感觉?”
司徒宁想了想,在无数次重复起来的钢琴曲调中,心情慢慢安定下来,悠悠地说:“我觉得很新奇。原来,听到别人说喜欢我,是这种感觉啊......”
温允仿佛石化了似的,整具身体僵硬到不像是人。嘴唇小幅度地一张一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温允......”司徒宁轻轻叫温允的名字,脸颊无意识地在他腿上慢慢蹭动。
“嗯。”温允总算出了声,腿上的肌肉一点一点开始放松。
“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司徒宁缓缓直起身,抬头看向坐在浴缸旁边的温允,缓慢地,郑重地,一字一句地问:“温允,你喜欢我吗?”
温允回望着司徒宁,眼中飞速闪过无法捕捉的细小电流。
司徒宁捏捏他的手:“我也想听你说喜欢我。”
温允的眼睛眨了一下。朦胧的水雾中,他的表情分明没有任何变化,可眼角眉梢却瞬间无比温柔,像是细雨中随风轻晃的嫩柳叶。
他用拇指轻轻抚摸司徒宁的指尖。春风般酥麻的感觉瞬间由此蔓延,司徒宁的手莫名没了力气。
温允抬手,捧住司徒宁的一边脸颊,指尖微颤;像是在捧着他最易碎、最精美的珍宝。
“我当然喜欢你,小宁。”温允一点一点俯身,呼吸声渐渐重起来:“我最喜欢你,只喜欢你。我喜欢你,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多。”
温允的鼻尖触到了司徒宁的,两双湿润柔软的嘴唇若即若离,交换着彼此潮湿而狂热的呼吸。
温允眼下的皮肤微微发红,眼神有些难以聚焦,却仍旧固执地盯着司徒宁的瞳孔:“小宁,你也要最喜欢我、只喜欢我,好吗?”
司徒宁在听到第一个“喜欢”的时候,脑袋就嗡一声停转了。
热意源源不断地自心口涌出,一股上窜到脖子和脸颊,一股顺着脊柱直直朝下,在细密的泡沫下悄然无声地嘶吼。
司徒宁迅速吻上温允的嘴唇,双手搭上温允的脖子,五指张开,半抓半揉着他露出领口的皮肤。
司徒宁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身体里跳出来,热意将他炙烤到快要熟透。他从浴缸中“哗”地起身,一大滩水和泡沫洒出来。他一步跨出浴缸,光着脚站在地上,环住温允的腰拉他起来,将人按在身后的那面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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