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咬痕、吻痕、泪痕(3 / 4)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听上去酸溜溜的,一点也不洒脱。
“我们回车上吧。”温允说。
司徒宁眼中茫然:“为什么?”
“有蚊子。”温允抓住司徒宁的小臂给他看:“你都被咬了,没感觉吗?”
司徒宁还是懵懵的:“好像真的没感觉。”
温允笑得无奈:“好了,回去吧。”
回到车里,司徒宁拿出止痒膏给自己抹。可被咬的位置在靠近手肘的地方,司徒宁动作别扭地折起胳膊,可还是涂得很艰难。
温允见状便主动接过止痒膏,用指腹蘸出来,一只手握着司徒宁的手臂,一只手打着圈轻轻帮他涂上去。
车内空间本就有限,温允又凑得近了些;轻柔的鼻息落在司徒宁皮肤上,控制不住的痒,让人忍不住想去挠。
“别动。”温允眼疾手快,迅速抓住司徒宁伸过来的手:“才刚抹了药,挠破了会疼。”
“很痒。”司徒宁抿抿嘴,眼睛里是湿湿润润的委屈。
“痒?刚不是还说不痒?”温允仍旧抓着司徒宁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要不你想点别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
司徒宁无意识地咬着嘴唇:“想什么?”
“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要想什么?”温允笑了笑,视线一低,就不由自主地落在司徒宁的嘴唇上。
温允从前并没有特别仔细地观察过司徒宁的嘴唇,即便是听他讲话,视线也不会刻意停留在嘴唇上。
司徒宁的嘴巴不抢眼的,普通大小,颜色也并无特殊。可今天或许是他咬得太多,嘴唇中间的位置出现了一小片血点,像是水蜜桃的桃尖。
温允的眼神微不可查地一顿,意识到自己脑海里出现了什么喻体,连忙偏开视线,看向窗外。
朝霞已是绯红一片,金色的光晕从云彩背面透过来。
“喏,”温允动了动喉结:“想日出吧。”
温允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但余光仍旧扫到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紧张时手指会无意识紧握,只是这次,他握着的是司徒宁的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脸颊上已经落下了一个吻。
温允的眼睛倏地瞪大,他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司徒宁的吻很轻,但是那种湿润的、灼热的感觉如同烙印,在温允的侧脸久久不散。
温允的瞳孔颤抖着,朝司徒宁转头:“你怎……”
可不等他说完,司徒宁的吻已经追着他的嘴唇过来。
“司徒宁!”
温允连忙抽手去挡,将第二个吻阻挡在掌心。他的整个后背几乎完全靠在了车门上,惊慌地喘着粗气。
司徒宁眼中露出茫然:“怎么了?”
“怎么了?我……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温允的脸烫起来,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你干嘛,干嘛……亲我。”
司徒宁更茫然:“不是……是你先牵我的手的啊。”
“那是控制住,不是牵。我是为了让你别挠胳膊啊!”
“可你还捏了我的手。”
“……”
“而且你还盯着我的嘴巴看了很久。”
“……”
“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氛围这么好,我都听到你的呼吸声了,难道不是……”
“不是!”温允忽地出声打断。
太阳从云层后探出头,金色的光穿过车前的玻璃,落在车内两人的脸侧,但没有人扭头去看。
“司徒宁,”温允的眼睫垂下:“如果我让你误会了的话,我很抱歉。”
司徒宁无措地看着温允:“什么意思啊?”
他缓缓伸出手,本能地想要去牵温允;却在还没碰到他的衣袖时就被躲开了。
“司徒宁!”温允的语气更重了些:“我对你,不是你期望的那种情感。你越线了。”
越线了?
司徒宁并未完全理解温允口中的“线”从何而来,自己又怎么就“越了线”;但即便大脑没有理解,他的心也已经痛了起来。胸口仿佛被剜空了一个洞,血不停地汩汩涌出来。
“温允……”司徒宁的声音颤抖着,哪怕只是叫温允的名字,也听上去很小心:“你怎么了?”
温允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在副驾驶上坐正,扣上了安全带:
“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司徒宁喉头发紧,也默默系好了安全带,调转方向,开车离开。
身后的朝霞仿佛火焰,太阳缓缓升起,仍旧尽责地表演着日出激昂的尾奏。但唯二的观众,一个闭着眼睛,一个看着前路。
司徒宁的眼前模糊起来,一眨眼,温热的眼泪滑下来,视野又重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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