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吻手礼(2 / 2)
温允觉得眼眶热热的,扑面而来的风里都嗅得出幸福的味道。每一个路人的侧目似乎都是祝福和倾羡,仿佛在这短暂的时刻,他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司徒宁忽而轻笑:“我有和你说过吗?我18岁那年,曾经为你订过一束白玫瑰。”
“为什么?”
“原本是想向你表白用的,但后来,用在了你的葬礼上。”
温允一惊,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
“没事,已经过去了。”司徒宁朝他无所谓地笑笑:“你现在还在我身边,我们还能一起散步,我很开心。”
温允觉得心口酸酸的,鼻尖也有点;连忙转了话题方向:“表白的话,为什么是白玫瑰?不是红玫瑰、粉玫瑰之类的更合适吗?”
“因为我觉得你比较像白玫瑰。”司徒宁笑:“颜色看起来很温柔,甚至有点平淡,但刺并不少。”
第二点原因司徒宁没有说——白玫瑰是用在婚礼上的。
温允笑了笑:“讲得这么头头是道,感觉你比我还要了解我。”
司徒宁嘿嘿傻笑,没有接话。
两人重新回到公寓,换鞋、开灯。
司徒宁去收洗碗机里已经清洁好的碗碟,温允则去橱柜里找了只花瓶,坐在餐桌边,开始按照花店店主说的方法处理花枝。
夜里很安静,房间里只亮着餐厅和厨房的一盏灯。陶瓷碗碟轻轻碰撞声音,和着园艺剪刀修建花茎的声音,像是此刻某种安宁又梦幻的心跳。
司徒宁收完碗碟,拉开温允旁边的椅子,将他剪好的花一支一支选好位置,插进花瓶里。
两人配合默契,即便不说话,也很舒适地相处着。
司徒宁随意地挑起话题:“最近段云星那边,有打探到什么新消息吗?”
“没有,”温允低着头,一边修剪一边说:“上次他带我看我初代旧灵新生之后,我们就没怎么联系了。目前模型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之前用的借口恐怕不能再用。”
“那该怎么办?”司徒宁将花枝上多余的叶片掐下来:“直接问那时候段云月做了什么?会不会太刻意了?”
温允长长地呼了口气:“得借着什么机会旁敲侧击一下。我和段云星没什么闲聊的主题,段云月算是一个。我小心点把话题引过去,他应该多少会讲一些。”
“哦……”司徒宁点了点头:“听上去也不难啊,别叹气。”
温允解释:“我那不是叹气,只是个深呼吸而已。”
“这样吗?”司徒宁侧过脸去,弯起眼睛看着他笑:“那就好。”
“嘶——”
随着一声抽气,温允手中的玫瑰“啪”地掉回桌上。
“怎么了?”司徒宁忙扔下手里的东西,惊恐地瞪大眼睛。
温允哭笑不得:“没那么夸张,手被花刺了一下而已。”
像是怕司徒宁不相信,温允主动把手指伸给他:“你看,没……”
话音未落,司徒宁忽然握住了他的手,果断而迅速地埋下头去——
这个动作不仅超出了温允的预料,甚至超出了司徒宁自己的预料。可当司徒宁意识到自己意图做什么的时候,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温允的指腹。
一切都已经晚了。
舔舐的动作被紧急召回,变成了一个结实而柔软的亲吻。
温允胸口骤然升起一阵触电般的心悸,他莫名想到了睡美人故事里的纺锤。玫瑰花的刺像是纺锤针,刺破了这晚迷蒙而脆弱的美梦。
诅咒要来了。
司徒宁的脸抬起来,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慌乱:“对、对不起……”
温允尝试将手抽出来,才发现司徒宁早就松开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没事。手上脏,下次别这样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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