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讨价还价（2 / 2）

“千石船当然是好船，不过，与某又有何干？”林瞎子故作不知道。

“太贵了……原来林校尉是嫌千石船贵……眼下，倒是有个机会，可以买到比平常价格低得多的千石船！”何总管连忙说道。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即是一时不慎，便算了，想来，你们也有你们的苦衷……这通匪的罪名，某也可以不再去提，只是，你们日后要多加小心……”

五百石、八百石、一千石的船只的抗风浪能力的区别并不是那么明显。

可现在，局面却对鼓山船厂非常不利。五艘千石船已经工程过了一大半，所需的木料、辅材绝大部分已经采购到位，为此，船厂付出的材料、人工等等的费用，已经超过了八千贯。

不过，船越大，可用来装货的空间比率就越大，因此，一艘千石船才能装三艘五百石船的货。

“林校尉觉得多少比较合适呢？”

“那为何张武定的千石坐船，如今成了某家扬波军水营的旗舰？”林瞎子冷笑道，“船大，纵然给水战争得一两分赢面，又能如何？决定胜负的，并不是船啊！”

“何总管的意思是，张武定订的那五艘船？”

“那怎么可以？弊厂与张武定的船契自然是作废了……”

只是，林瞎子本小，不太能如何总管的法眼，所以，两人间尽管相识，却不太熟悉。

“话虽然这么说，可千石船帆大劲足，哪那么容易被围……”

五百石的船，自然也装不了五百石的货。

“一千五百贯？”何文利心猛地一跳，这林瞎子是真瞎了不成？怎么能乱喊价呢，“这如何能行！弊厂的千石船，从来都是作价二千四百贯的……”

千石船自然是要比五百石的船更加高大，可船舷高度，并不会因为船的载重翻番，也跟着翻倍。

祝贺？林瞎子在何总管身上看了又看，见他一没带贺礼，二没贺表，哪里是祝贺？嘴上说说漂亮话罢了。

福船的船型本来就比较耐风浪，平常能遇到的大一点的风浪，五百石的船就足够能经受了；

若是遇到台风，五百石的船，自然是无法抵御，可一千石的船同样无能为力……

“当真？”林瞎子哂笑道。鼓山船厂当然不能无视船契的存在。固然，张武定没法交后续的款项，船自然不用继续给他了。他没有船契，已经交了的预付款，自然也不可能还。

可若是鼓山船厂将船卖给了别的客户后，有人拿着张武定的船契来索要两成船款，那要不要还？

何文利身负重任而来，却遇上了林瞎子，当真是一片好心怎么跟一个瞎子说得清楚？

心中哀叹一声道：“最低最低，林校尉还需为每艘船付船资一千七百贯，不过，张武定与弊厂所订之船契，须得交还弊厂，然后弊厂再与林校尉另立船契……大当家的，弊厂要养活那么多的人，所需费用极高啊！”

按照原来的船契，张武定还需分两次支付八成船款，也就是每艘一千九百二十贯，这也就是说，还价到这一步，相当于是少了两百二十贯一艘。五艘下来，便少了一千一百贯，这已经不错了。

“哼……一千六百！张武定的船契给你，多一文，某也不会出！”林瞎子却不理会何文利脸上的哀色，一口价咬定了。

何文利一愣，一千六？刚刚好压底价上？若是按照这个价格来，那船厂，能挣的利润，还有多少？五百贯？三百贯？相对于上万贯的总价来说，基本上就是白干了！

何文利在林瞎子脸上看不到一点点妥协的意思。他放弃了再次抬价的想法，叹了一口气：“一千六便一千六罢……林校尉！你好生厉害！”

“此外，某还有几个条件！”好不容易，何文利总算答应下来了，可林瞎子却又提出一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