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无尽的爱(2)(4 / 5)
“把你的钱存下来,当做生活费吧,这样更好一点。”
彼得想了想,“也可以。到时候我应该能存下……大概4万。”
理惠忍不住笑。
“怎么了?你在笑话我是个贫穷的大学生吗?”彼得假装生气,气鼓鼓的瞪着她。
“是有一点好笑。不过,能存下4万已经很了不起啦。你现在没有工作,打零工可不能算工作。”
“是啊,我要想办法多赚一点钱。”
“为什么?是淑惠说什么了吗?”理惠想着正子的英语水平很有限,不太可能跟彼得说什么高深的话题。
“不,是……三浦先生。”
咦?未来姐夫想说什么?
三浦的英语说的挺不错的,交流无障碍。
“他说……男人应该赚钱养家,赚得少没关系,但一定要做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这样才能跟理惠你长久的在一起。”
嘻嘻,未来姐夫你好有意思呀,你现在就开始当自己是姐夫了。
“其实……有时候我想到我们的将来……理惠,我们会有将来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是死了吗,就说没有将来了!
“很多人都说,初恋大概率没有结果,是因为初恋的时候我们都太年幼,不懂得珍惜。”
“嗯……有道理,但并不绝对。”
他显得十分迷茫,“我很喜欢你,也许是很爱你,我还不清楚这是否就叫做‘爱’。爱一个人会想跟她在一起,长久的、永久的在一起。”
“人可是非常善变的动物。”
“我想象不出来我们不在一起的未来,我计划我们的未来,另一半是你,我不能想象另一半不是你。”
“什么未来?”
“我会努力赚钱买一栋小小的别墅,或许在曼哈顿,或许在……洛杉矶,要看你想在哪里居住。我每天去上班,你也有自己的工作,我会回家为你做饭,我已经在跟餐厅的大厨偷偷学习了。”
逗笑理惠,“我还以为你的家庭教育是男人出门工作,女人在家料理家庭。”
“错了。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我不是那种‘传统’的男人。”
“你有这么……进步吗?”理惠是很惊讶的,科斯纳少将可是个典型的德克萨斯男人,科斯纳太太从结婚后就一天也没有工作过。
“如果你整整一学年都看着楼下的‘我们要工作,我们要同工同酬’的横幅和海报,你也会这么想。”
哈哈!倒也是!如今可是美国校园文化非常之丰富多彩的年代,60年代初期开始的反抗种族歧视、60年代中期的女权运动、70年代初期的反战浪潮、70年代中期的女权运动,每隔几年就有个大主题,6、70年代也是女权运动蒸蒸日上的年代。
彼得有这种进步的思维方式也就不显得很奇怪了,在大学里,学生是最容易受外界大环境影响的。
“你想怎么赚钱呢?”
“还没想好。写小说?也许吧。”
“你有倾诉的欲望吗?”
“有。”
“是什么?”
“你。”
嗯?什么呀?
他小心碰触她脸颊,“可也许我的人生太无趣了,很多作家第一本书写的都是自己,自传或是半自传。”
“并不全是。”
“没准我也会去念电影专业,纽约大学有编剧专业。rie,或许我们也可以成为工作搭档。”
啊哈!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
*
理惠的小说创作多次遭遇瓶颈,但这个瓶颈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时间解决了。
还是从社会新闻着手,就在前不久,一家社会新闻杂志刊登了几期连续报道:《寄物柜婴儿:阴影下的罪与泪》。
这篇连续报道说的是日本各地的寄物柜中发现的弃婴问题。每年都有人发现被丢弃在寄物柜中的婴儿,其中绝大多数弃婴都死了,只有极少数活了下来。
人们将寄物柜当做丢弃物品的地方,也包括不想要的孩子。往往要等到尸体分解发出恶臭,才会被人发现“不对劲”。
幸运的极少数弃婴会被送去孤儿院,等待他们的也并不是什么好去处。日本群众并不太喜欢收养孩子,要么是亲属的遗孤,要么是婿养子,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很少收养。
当然也不是绝对没有,只是很少。
这篇报道并没有造成什么轰动,日本群众似乎对此类惨剧有着极为冷漠的对待方式,不关心,便可以当做不存在。
怎么可以有如此狠心的母亲呢?能丢弃婴儿的一定是那种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的堕落的女人。父不详的孩子活着也是痛苦,还不如就此死了呢。
绝大多数舆论仍然谴责孩子的母亲,似乎忘了让那些女人怀孕的男人。
正子当时面露同情,觉得那些女人真是太可怜了!
“她们……也是没有办法呀,她们没法养活孩子,只能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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