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大灾(1 / 2)
这几天镇上静悄悄的。妖怪们天生有种对风险的预知,它们似乎察觉到什么,显得躁动不安。
应声虫在群里发问,最近连虫子都不爱叫,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底下人都劝他别瞎操心,该吃吃,该喝喝。蓍草精趁机在群里吆喝,装神弄鬼的卖弄玄机,说他占卜到最近有大灾祸悬而未落,实际是想借机售卖一些平安符,喜提管理员禁言一个月。
没过多久,天道司的管理员又在群里发送了两篇关于应急的文章。妖怪们大概是活的够久,对此见怪不怪,连点开的兴趣都没有,唯一的一个点击还是林含章贡献的。
戚守这两天一直在守夜,甚至连房间都不回,直接趴在屋顶上睡。那些漂亮的花,有时候是他趁着天际泛起曦光的时候,兔子或者算盘精有人醒了,才跑出去找。哪怕这样,也没有一天落下。
今天的是一株野蔷薇,上面细小的尖刺被打磨干净,透过门缝的光打在花上,有什么东西闪耀了一下。
林含章走过去,从上面取下一条项链。项链是用绳子编织,里头绞着五色宝石,璀璨夺目,铃铛被重新切割过,是一朵花苞的形状。
这下林含章也不嫌丑了,立刻臭美地挂在脖子上。
推开门,戚守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纸笔,不停写写画画。抬头间,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他今天有点不一样了,戴了副眼镜。
他近视了?林含章从没发现他有近视的状况。妖怪眼睛也会近视吗?
走近了,林含章察觉到一点异样,他伸出手指头,抚摸上镜片,岂料,指尖穿过本该隔阂的位置,触摸到了他的眼睫毛。
“……”
装饰眼镜?
“帅吗?”戚守问。
“……非常一般。”
“瞎说,”不管别人的评价如何,都无法撼动他内心分毫,戚守拿笔继续在纸上涂涂抹抹。
“我现在,像不像个文质彬彬的大学老师?”
“……像个装模作样的学渣!”
学渣很认真的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像课堂上聚精会神的好学生,林含章凑过去,发现他只是在画图形。方块里面画圆圈,涂抹彩色颜料,看着像树上结的果子。
“在画什么?”
“土地规划。”
画的是他家的山头和田地。
“这是什么?”
“橙子。”
“这个呢?”
“葡萄。”
“那这个呢?”又小又圆,红色。
“樱桃。”
林含章琢磨了一下,好像都是些他爱吃的。
这么看来,山腰上三角形脑袋的是羊,方脑袋的是牛……
他指着牛羊的圈子说:“再来两头猪,你们那边叫当康还是封豨的,能喂养吗?不行就去小虎家抓两只小猪仔。”
小虎家上个月刚下了一批小猪崽,是那种黑白花的花猪,很爱干净。
“恐怕不行,”戚守委婉地说:“猪肉咱们以后可以在货郎手里买。你知道的,猪吃萝卜,还是不养为妙。”
林含章一拍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你看看还缺点什么?”
戚守把笔递给他,自己杵着下巴,在旁边嘴角微弯地看他,没一会,悄悄低下头,和他额头相抵。
这一幕恰好被门口的兔子收在眼底。忍冬搬了张躺椅,正抵着过道的那道门,好让前厅的凉风吹过来。他从茶壶里倒出一杯胡萝卜汁,捧在手里,问膝盖上打坐的算盘精,“我怎么觉着,我有一种看着自家孩子在眼皮子底下长大,很欣慰的错觉?”
“哼,”算盘精不承认:“哪里是长大,就只是学会拱白菜了……”
“嘭!!”
随着他话音刚落,脚底下一阵巨颤,连带着房子都抖了两下。忍冬手里的茶壶盖飞出去。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地面,让人连站都站不稳。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剧烈震感从脚底传来。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三声撞击。
“出事了!”戚守脸色陡然一变,把快要摔倒的林含章扶起来。
“我怎么感觉,地底下有东西想要出来。”
那种庞然大物想要突破禁锢,从地底钻出来的动静。
突如其来的地动,一下子将小镇惊醒。几个人跑出门外,就见到外大街上跑出来许多人,有的还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刷牙,一脸没睡醒地问:“地震了??”
“你们看!”有人指着玉衣镇的上空。
半空中盘旋着黑色的乌鸦,发出聒噪的叫声,似乎在预示着某种不详的灾祸。
“哒哒哒!!!哒哒哒!!”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