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多了个爹(1 / 2)
林含章嗓子差点叫劈了。
不是说三天就能解决的吗?
他扭头就跑,瘴鬼暴起朝他冲了过来,身上的腐肉带着尸水甩落,那股臭味直往鼻孔里钻。
林含章把嘴一闭,闷头往前冲。
“咚——”他撞在一个温热的东西上,软软的,还有点弹性,紧接着一个趔趄往前倒,一条强有力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肚子。
“呕!”勒的有点太紧了,害他干呕了一声。
“滚开——!”戚守怒喝一声,猛起一脚,踹在扑过来的瘴尸肚子上。那玩意儿被他踹到飞起,直接被轰到墙壁上,四肢折断,从砖墙上软软滑落。
他左手一直高举,像牵着根看不见的线,一直延伸到云层之中。头顶上蓦然划过一声鸟叫,一只轻羽白喙的大鸟从半空中俯冲而下,锋锐的长喙直接啄开了瘴鬼的脑子,先吸食腐坏的脑花,最后叼起祂的尸身一甩,整个吞入口中。
林含章整个人看呆了。
“这鸟真难抓,回来迟了。”戚守说。
戚守扶他站稳。
林含章惊魂未定,呆呆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把目光转向那只大鸟。
这不是早上徘徊在村子上空的那种青鸟吗?
青鸟落地,他才能仔细欣赏那些看不清的细节。
黑夜中,大鸟的羽翼华美异常,青色尾翎轻摇摆动,丰厚的羽毛上游曳着一层油墨光彩,像一条泛着水光的流淌夜河。林含章一时看呆了。
“这是什么鸟?”
“青耕。能治瘟疫,以瘴鬼为食。”
戚守将手中无形的绳索拴在水管上,看着青耕将地面上的碎肉一点点啄食干净了,提起了水桶,开始冲刷墙壁和地面。
冲到一半,他吸了吸鼻子,“好香。你在做什么?”
林含章死里逃生,胃里的那一点饥饿感翻涌上来。他跟着嗅了嗅漂浮在空气里的腊鸡风味,笑了笑:“风干鸡炖莴笋,我再炒个小菜,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外面交给戚守,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琢磨了一圈,最后拍了几颗蒜丢入锅中,加入姜丝辣椒丝爆香,然后将切成丝的笋干倒进去翻炒,做了个炝炒鲜竹笋。
菜很快炒好了,鲜嫩脆爽的笋,搭配上青绿相间的辣椒,碧莹莹的颜色很喜人。
戚守洗完手过来帮忙,在餐桌上架起了小火炉子,将炖鸡端上去,等林含章忙完了,又将新腌的蕨菜装了一盘,两人一起吃饭。
奶白色的鸡汤香气逼人,林含章先给他盛了一碗,“尝尝。”
戚守一口气喝了半碗,又拿起鸡腿咬了一口,连着筋的肉很有嚼头,不像鲜鸡煮久了就软烂,那味道咸香味正,肉质非常的紧实。
“好吃,又鲜又有嚼劲,这是什么鸡?”
“腊味风干鸡,是某个地方的特产,将鸡用盐腌制后自然风干,味道嫩而不柴,咸香入味,可以保存很久。”
里面的土豆和莴笋已经炖得烂熟,口感粉粉糯糯,一抿就化,林含章特别爱吃里面的青莴笋,它们吸饱了汤汁,咸香水润,趁热放入口中,不用咀嚼就能感受到那股有滋有味的清甜。
剩下两个菜戚守也吃了不少,凉拌蕨菜爽滑可口,酸辣怡人,炝炒鲜笋清脆解腻,还带着山野的清香,不知不觉,又是两碗饭下肚。
“你的手艺真好。”戚守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做什么都好吃。”
林含章有点奇怪,他胃口变小了?怎么才吃两碗饭?
“你吃饱了?”
戚守耳朵有点红的低下头,淡淡“嗯”了一声。
林含章脑子一转,福至心灵地想:他该不会是在害羞吧?不好意思吃太多?
“怎么才吃这么点,这些菜吃不完,就只能留到明天,可我不爱吃剩菜,每顿都想炒新鲜的。”林含章有些为难。
戚守犹豫了片刻,才又拿起筷子:“那我再吃一点。”
林含章接过碗给他盛饭,坏心眼的压瓷实了。
戚守大口吃饭的功夫,林含章慢悠悠喝汤,一只手掌悠闲的托腮,有点认真地问道:“其实,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你说。”
“你是妖怪吗?”
戚守咽了口饭,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我和你才认识第一天!”
“你在庙里看到我的第一眼,没认出来吗?”
林含章茫然摇摇头。
戚守皱眉思索了一下,宽慰他:“那你眼神不太好。不过放心,我是个好妖怪,和那些低级瘴鬼不是一个档次,我从不吃人,也不害人。”
林含章的关注点显然跑偏了,他问:“你有毛茸茸的耳朵吗?
戚守脸红了一瞬,“有。”
“蓬松的尾巴呢?”
“也有。”
“爪垫呢?粉红色的爪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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