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夏日凛冬(1 / 1)
当警察一左一右走过来的时候,我赶紧把手放在了方向盘上,不再做任何动作了。这是麦国,与大陆和香江等不同,在这里做阿sir还是挺危险的。这里枪支泛滥,不一定是罪犯,赶上情绪不稳的可能直接会对着他们搂火。所以开车时接受检查的标准就是车窗降下,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然后让你拿证件就拿证件,让你下车就下车。手动的时候要说我干啥,而且要缓慢。有菜鸟新人警官太过紧张,因为司机动作太快,把人打死的也偶有发生。
按道理说豪车相对检查宽松,但在这个歧视颇多的国度,我的肤色让一切皆有可能。看到警察的其中一个也是亚裔时,我先是一轻松,又略有点担忧起来。按说同人种会互相理解照顾,可因为长期固有的歧视,反而让某些人在职场上扭曲,对同肤色的人更加严格甚至是苛求,来与自己的同人种划清界限,仿佛在宣誓我没有特殊照顾,我跟我的同类势不两立一样。
好在他很好,对我们很友善,搭档的关系也融洽,跟我们聊着天,并没有特别紧张的恐吓式检查。他看了我的驾照后问我是不是早上送了一个老人去警局,我顿感可能是好人有好报了,有时候一个种族生活的圈子就那么小,同一地区相互认识的可能性很高。
果然那个人是他的伯父,也的确患有阿尔兹海默症。他问道:“车子是刚才那伙人弄的吗?”
“是的,他们是帮派成员。”
“那你需要帮助吗?”
“需要。”
我回答的很直爽,他一愣随后笑了:“率真的你怪不得肯停车帮人,外套就不还给你了,等下次我们见时再说。”
这一次,我更加感受到了林驷说的同胞概念,之前刚到麦国时反而对同胞印象极差,坑蒙拐骗胁迫恐吓的都是自己的同胞,但现在我却豁然开朗。有些人我们无法改变,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得到的或许是更温暖的回馈。
我也没想到有这样的回报,但他还是叫来了支援,我们再次上路不久后,那些白皮的车子再度盯上了我们,可这次还没靠近,他们就被警车拦截了。我们这一路上受到了州警照顾,看来是他们的亚裔同事打了招呼。
在麦国警察队伍互相支援,尤其是在大街上和公路上巡逻的警察,一旦有问题,相邻前来的警员不管认不认识,都得互相依靠对方。
有了警方一路盘查追兵,我们修了车赶紧上路,趁着他们还没找人办事,逃之夭夭才是上策。离开加州后,我们才总算彻底轻松了下来。在麦国政权州治,帮派也州治,如果一个州的帮派大量的人涌入另一个州,可能会被视为开战的行为。
密西西比州温暖潮湿,驱车从西往东开越开越冷,但南下后,天又转暖了,感觉外面也就七八摄氏度的样子,当然老美通常用华氏度来标记温度。
我和王静轮流开车,没怎么停,本来想得很好的自驾之旅变成了夺命狂奔。从洛杉矶开到密西西比州的英格尔斯船厂,差不多要有两千二百英里,换算成我们常用的公里就是三千六百多公里。
我们紧赶慢赶,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跑了两千多公里。麦国的公路修的四通八达,高速公路更是从六十年前就开始修建了,但沿途仍有很多地方没有高速公路,所以速度时快时慢。
不管开车还是坐车,我们终不是铁打的,都有点撑不住了,到底是要需要休息,这也是令我最尴尬的。我们谁也没提,就在汽车旅馆开了同一个房间,追兵的危险还没解除,两间房太冒险了。
按照爱情小说的一般描写,这时候我就得惺惺作态的睡沙发,最后半推半就。但说实话,我们没那么矫情,从大学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再次重逢待在一个房间过夜,尴尬是尴尬,但要是还为了睡哪儿而纠结,那这段恋情就真是彻底白谈了。
我脱了外套算是半个和衣而眠,她躺在床的另一侧,窗户开了一点,虽然有点冷,但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以便迅速起床逃离。
听着枕边那熟悉,又已经有点陌生的呼吸,晚风吹过,鼻子里是她的味道,眼睛有点模糊了。
“好凉快,这就是空调啊。”王静坐在我的腿上,迎着风口吹着空调,头发微微飘起,带着阵阵清香。
我在身后搂着她,感受着她的温暖和空调的凉爽,这矛盾却美妙的感觉。帮人看了几份合同,拿了一点佣金,我们一家三口子一起凑钱买了一台空调窗机,这也算是全楼上下蝎子粑粑独一份了。
这是一台日立空调,方方正正的环抱大小,手动加遥控,就蹲在我们家窗户上。把窗户玻璃割开,放上窗机后再密封,因为重量在窗台上,所以按说是特别稳,可这东西太贵了,为了保险起见外面还是焊了架子,把窗机的屁股固定在上面。
排风的就那手掌宽的一点,冷风却沁人心脾。排风口下,是茶色的小玻璃盒,里面显示着数字,还有一些手动按钮。
别说我们普通老百姓,就是安装的师傅也经验不足。这不,窗机安的和桌子一般高,迎着床吹冷风。开得高了床上的人冻得睡不着,开得低了别的屋里的人感觉不到凉,不过现在我可不想这些,因为这姿势太舒服了。我坐在床上,她坐在我怀里,她的胳膊趴在桌子上,她软软的舒服极了,我不由得有点动了邪念。
王静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回头用手按住了我的嘴,在我耳边说道:“你别乱来,你爸妈在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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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那我找机会。”我坏笑起来。
夏夜、晚风,没有她味道的晚风,就不能叫做晚风。没有她长发飘散的夜晚,就不再是夏夜。我,曾经这样以为着。
突然胳膊在后面搂住了我,打断了我对那曾经美好夏日晚风的怀念。我没有回头,而她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的头顶在我的背后,啜泣着。
夏日晚风不再,凛冬冷风依旧,往昔青葱逝,再难返曾经年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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