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脑子很乱(1 / 1)
“你们这群黄皮猴子!”一个留着苏奥洛夫胡的男人叫嚷着,他的毛发是黄棕色带点红,看着就脾气暴躁。也有比他更暴躁的,比如夸父号上那几个铁憨憨们,你看平时成天笑呵呵的叫我姑爷啥的,但现在一脸狰狞,眉梢眼角透着杀气。大海上讨饭吃的,又是采水六宗的骨干,哪有简单的易与之辈。
密西西比州因为在南方,受历史因素影响,种族歧视特别厉害。船厂的技术人员都是来自世界各地,大家尚且没觉得有什么,要是去了本地人较多的工人那里,哪怕你身居高位,但只要是有色人种立马就被排挤,甚至不听你指挥。
为此,造船厂曾经解雇过几人,而当地的工会立马做出反应,要求维护工人权益。所谓资本主义自由公平的骗局就在于此,工会是党派的先驱者,是利益的调和剂,但在绝对地位面前一文不值。就像是造船厂的工会,那就被清洗的差不多了,从此造船厂成了只有工作,没有个人主观的地方。
不过这样的和谐都是上班的时候,下班后仍然是歧视满满。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事,州政府向国家求助,说我们太贫穷了,于是国家要发救济品,最后甚至改成了优渥的救济金。结果密西西比州拒不接受,原因是按照标准,有色人种也能领取,那白人不就和有色人种一样了吗?所以此事作罢,成为了本州重要标志事件之一。
在帕斯卡古拉,歧视类型的帮派十分盛行,国内来的学者们很少出门,即便下楼买点东西都会受到他人威胁警告。大家遵守着上班正常人,下班歧视党的存在。
不过时间久了,人就会产生错觉,认为他们与英格尔斯造船厂势均力敌了,处于尊敬和内心深处的忌惮,他们没有直接闯进来抓人,而是选择了先交涉。
不过交涉并不成功,本来还中立的警方,现在配合着安保人员,把帮派分子一个个带上了背铐,跪在地上面壁思过。谁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谁是县警福利的保障,他们分得清。海螺号开会,上校跟着,谁敢徇私舞弊不尽心尽力呢?就算没他们,那装备更精良的安保人员也绝非帮派的乌合之众可以比拟的。
“黄皮猴子,我们可是……”留着苏奥洛夫胡子的还在喊着,话没喊完,就被人用脚踢着后脑踩在墙上,脸与墙面亲密接触,没有碰撞出火花,只有道道血痕。脑袋倒是落地后,让门牙跟地面擦出了有趣的火花,火花之后是飞出去的牙。
老实人的光好勇斗狠那是兔子急了咬人,但显然对方感觉到了同样危险甚至更加危险的气息,此刻要么死要么谈,光靠求饶是没用了。其中领头的那人膀大腰圆,强挣扎着站了起来,梁程茹笑道:“有硬骨头哈,但要是真硬开始就不该跪下,给他上一课。”
夸父号的壮汉们一拳就把他掏成了虾米,这让我都大吃一惊。说实话,人种是有差异的,在体能上尤为明显,比如我见过不少亚裔从小在国外长大,饮食也是一样的,天天锻炼一身肌肉,跟不锻炼的老外肥宅照样力量差不多。在这种歧视帮派,能打够狠有脑子都是老大的必备,能一拳把领头的这个掏的满脸痛苦青筋暴露,这得是多大劲儿了。
不过拳头没停,把人提起来再来一下,几拳下去口水鼻涕胃液都混到了一起,人直接栽倒在地,再也硬不起来了。那些帮派分子都傻了,站在一旁穿着一件长毛衣外套的王静更是脸色煞白。
梁程茹掏出了一把枪,开保险上膛,顶在了一个人的后脑勺上,问道:“找她什么事儿?”
安保队长动了动,一脸犹豫的对梁程茹提醒,这里还有县警在场。梁程茹看向上校:“上校,你的地盘你说话不好使啊。”
“这里是讲究法律的!”上校大着嗓门道,随后对县警们说:“先生们,镇上刚开了一家手磨咖啡馆,我请你们喝咖啡。”
这下,县警开车跟着上校走了,法律也随之远去。梁程茹笑了笑,突然开了枪,那人应声倒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糊的味道,梁程茹骂道:“什么破枪!”
夸父号的人把被枪毙的那人拉了起来,子弹擦破了他的头皮,烧焦了头发留下了血道。一股腥臊味迎面而来,这货尿了。
他哆哆嗦嗦的讲不出个所以然,毕竟也只是马仔,梁程茹找到了那个魁梧的老大,此刻他已经从被殴打中缓了过来。面对再开一枪的威胁,他倒是光棍,承认他们斗不过上校,我们作为上校的客人,他不应该冒犯。但他没完全怂,说王静拿了他们重要的资料,必须交出来并且人也要跟着他们走。
“你真是又菜又爱装。”梁程茹笑了:“等着!”
梁程茹径直走到王静面前,王静往我身边凑了凑,有些楚楚可怜。梁程茹说道:“别装了,你要是胆子这么小,就不会惹这么大祸了,什么东西,可以说了吗?”
王静依然好似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梁程茹点点头,对手下说道:“把这个女人交出去,看着蒋平鸥,乱动就揍他。林驷,你没意见吧?”
“没有,不过揍就算了,制服就好。”林驷很平淡的说着。
王静有些慌了,因为有人开始在给帮派分子解手铐,在这个小镇,她是想跑也跑不掉。她忙说道:“我这里有骷髅帮的犯罪证据,并且有他们和议员利益输出的账本,从酒吧到j院,再到dp枪支,什么都有。”
“然后老大被杀了,作为情妇与核心的你,就带着这些资料跑了?”梁程茹说道:“目的是什么?”
“钱,我想要一百万美金。”王静回答道。
梁程茹一愣,笑了:“我不担心了,有些人只是看着聪明。你有命拿,有命花吗?”
“喂!”梁程茹转头看向帮派的领头人:“我是夸父号的梁程茹,往上汇报,直到有人知道我。就说,给十万美刀,我让她交出资料,并且离开麦国。”
“我……”王静想要说话,却被梁程茹斜了一眼:“你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把你交出去。”
骷髅帮的人走了,梁程茹说道:“你做的披萨真的很好吃,如果你不那么唯利是图有心机的话,我们或许能成为好朋友。”
王静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她冷冷地说道:“不是每个人都有你们条件这么优越的,也不像蒋平鸥一样,运气会这么好,认识了你们这帮人。”
我突然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王静却冲我说道:“抱歉,我没想害你,你只是现在的你有能力了,我就借着你自保下,如果会因此伤害你,我肯定会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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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程茹笑了起来:“我真的无语了,你没发现他的变化吗?他的变化是他用命换来的。你比起其他人,的确更爱蒋平鸥,但比起自己,一切都微不足道。因此伤害他?现在不是伤害他了?你不过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因为肮脏的你,唯一的纯洁地就是他,蒋平鸥!而他又是个白痴。”
梁程茹最后对林驷问道:“他后天要回国是吗?今天能走吗?”
“可以,他并不是潜艇主要操作成员,不用多么精通。”林驷说道:“我会安排他今天走的。”
梁程茹看着我说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林驷不会害你吧?今天就走,吃亏上当就一次,别让我瞧不起你。”
“对了,王静,我会再给你五万美刀,加上那十万,你有多远走多远,离开这里,但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又回到了蒋平鸥身边。”梁程茹说道。
王静抱起了双臂,我听马克说过,这是一种心理防御的姿势,她被压制的死死的,因为梁程茹不再是那个百变女生,这一刻她恢复了夸父号大副的雷厉风行,不容他人质疑。
王静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这算什么,我就少这五万美刀吗?这是施舍,还是让我离开蒋平鸥的代价,你又是他什么人?!”
“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他是这样的英雄,而你配不上他,就这样。”梁程茹说着。
当天下午,我就满脑子浆糊的离开了小镇。好像王静曾哭着问我,就看着她受欺负吗?我没说话。好像梁程茹也问我,我什么意见,我也没说话。一切似真似幻,脑子嗡嗡作响。
这一刻,我又心力交瘁了,我感觉自己好失败。或许只有那一望无际的大海,才能让我放下世俗自由飞驰。
回国,去取得海螺号的至宝鏖鳌珠,奔赴马里亚纳海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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