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烈性汉子(1 / 1)
父母与李璐关系好,我当然一万个高兴。李璐是真不错,上次我失踪后,李璐上门尽量不让二老起疑的介绍我的产业,就怕我出个意外,到时候她帮忙管着没事儿,但总要有个归属,否则日子久了也难免变心。由此一来二去,他们本来就认识,常走动了就熟悉了。有的人乍一看很丑,看久了就觉得顺眼了,更何况李璐长得又不丑,嘴巴又会说,能在银行和商界都混得风生水起的女人,“糊弄”我那老实的爸妈还不易如反掌,更有一份真心能够暖人心肺,总之很快他们就不再抵触李璐了。再往后,越来越熟了,对我这边的事情父母也了解的越来越多,二老的看法就不同了。
本来他们不愿意我们的事情,就是因为李璐年纪比我大,而且还带着个孩子。可后来眼见着我这边业务多,认识的人杂,真要是个小家碧玉的小姑娘,能在酒桌上谈笑风生,能一本脸就让石浩东手下的糙汉子都闭嘴,能在商场上签订合同挥斥方遒?显然是不能的,就算是有才华有能力,若是年纪小点没有相应经验也是玩不转。
爸妈虽然不是生意人,也明白买卖等不得,更容不得练兵。雇个别人管着,哪有自己人管着放心。于是爸妈瞬间明白,李璐才是目前最适合我发展的贤内助,他们甚至怀疑,怕不是自己儿子吃了李璐的软饭。
我不在家,李璐就时不时的过来看看,周围邻居也都看到了,就探头探脑问东问西的,刚开始爸妈还有点恼怒,但他们脸皮薄又是老好人,不好明说不让李璐来。直到有次父亲跟同事一起去看新买的别墅,李璐正好来,就开车带着他们一并去。同事都是机关里的普通工人阶级,哪里见过李璐这种精英,便是一顿夸,父亲这才好受了许多,回家后对李璐口风也松了。
前阵李璐买卖干的不少,摊子铺得也不小,还积极参加各种活动,能上电视就上电视,能上报纸就上报纸,就是图个曝光率,这不省了广告费了吗,什么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在起步阶段都是扯淡,你不出来炫,别人怎么知道你。电视节目就那几个,人家见到父亲还问,你儿媳妇上电视了,儿子工作厉害,儿媳妇更厉害。
我爸这人一辈子老实,就想图个面子图个风光,这下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便是看啥都顺眼了。老妈这辈子就听父亲的,虽然对李璐的年龄还是耿耿于怀,老怕老妻少夫不长久,但既然父亲在默许状态了,母亲也就认了。老妈也不是恶婆婆,前几天李璐他妈身体不舒服,母亲还过去帮忙带了几天孩子。
总之事在人为,事情照着好的态势发展。按道理说我这当儿子的应该从中调节,可我常不在家,想调节也使不上力,只能慢慢相处了。
晚上吃完饭,我也不好说跟着李璐回去,毕竟我刚回来一天。而且他母亲回来了,孩子也在家,就略显不方便。我把李璐送到楼下,拉着她的手坐在车上说了好久的话才分别。
次日我打了个电话,约好了明天相见的时间,郝教授他们正从天南海北往泉城赶,等小白楼的这群人到了才能跟我商量具体计划。之所以选择泉城,也是因为这城市治安好,且不那么显眼,在这里谈事比较隐秘。
既然我回来了,便在自家酒店大排筵宴起来。这才走了没多久,石浩东的饭店就已经营业了,就是里面有股子装修的刺鼻味道。不过这年头高档饭店少,供不应求,大家也不在乎这个,来消费的顾客可不少。
我呼扇着面前的空气,可哪里能扇的掉,我嘟囔道:“这哪儿行,都是有毒气体啊。食客们喝多了就不觉得有啥了,吃顿饭也毒不到哪里去,可在这里上班的天天就是待在毒气房啊。东子,这可不行。”
“这不用空气清新剂盖了吗?不行也得行啊。”石浩东苦笑道:“你是没见,这年头饭店如雨后春笋一般,呼呼的往外冒。我装修已经够赶得了,结果咱店里漆还没干呢,人家新的买卖就在旁边起来了。兵贵神速,趁着他们没抢下客源,咱不得先占点客户资源嘛。”
“那也不能拿健康开玩笑,弄出个白血病来不毁人家一辈子吗?空气清新剂是盖住味道,混合气味,不是解决根本。晚上白天的,只要没客人了,就弄上点活性炭。另外多买几个大风扇,隔几米一个,呼呼往外通风,还有,在店里多摆点绿植。”我说着。
石浩东不住的点头,身边跟着个小姑娘,是他的秘书,大眼睛尖下巴,和传统齐鲁姑娘的银盆大脸不太一样,脸画的有点像猴屁股,看起来不伦不类的,说不上的土,仿佛是葫芦娃里的蛇精。
“你都记住没啊?”看看那不像好人的娘们,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嘟囔道。
“这还能记不住,燃碳嘛。”石浩东自信的说着。
我叹了口气:“你是不把客人整死不甘心啊,还燃碳,是活性炭!你去问问,能买到就买,买不到就用木炭、竹炭、橘子皮啥的,是让它们吸附甲醛。”
“得。那个谁,老板说的你记住了吗?”
旁边一个小年轻连连称诺,掏出一个小本本就记。我对东子也是真无奈,翻了个白眼:“走,放水去。”
男人嘛,关系好不好就看是不是一起上厕所,从上学到成年皆是如此,只不过场景从学校转换到了酒店里。我们一边尿着,我边问道:“那娘们谁啊,你平时玩玩我就不说啥了,可别给整身边啊。糟糠之妻不下堂,你苦日子的时候老婆陪你过来的,现在有钱了混整了,可不能忘本。啊?!给你说话呢,听到没啊。”
“我知道,我不是尿尿打寒颤呢吗?一句跟不上你就急,急毛啊。”石浩东抖了抖拉上了拉链:“前几天那臭娘们刚跟我干了一架,说我外面有人了,我是外面逢场作戏了,但我也没包个娘们啊。我家那个虽然上不了台面,也不太谢事儿,但对我没的说,我心里都知道,那才是我的妻。不过我跟着你是越来越好,她就有点不自信了,成天疑神疑鬼的。现在都流行找秘书,说什么有事秘书干,没事儿干秘书,我也就雇了个花瓶,别太掉价。实际上咱出租车公司和饭店,哪里用的上什么秘书,就是充个场面,人家都带秘书,咱不带显得没实力。结果不知道谁捅咕给我媳妇了,这老娘们跟我打了一夜,还把我撵了出来,我在楼道睡了一宿,被蚊子咬的浑身都是疙瘩。”
我不禁笑了,我们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石浩东的原生家庭还不如我呢。如今有贵人扶持,加上赶上了时代的浪潮,我们抖了起来,遇到的家庭问题也不少。石浩东私生活咱不好说啥,他也有不对的地方,可家家也都有本难念的经,他这生意也的确需要有面子。
我把那个蛇精赶走了,在这满是装修味道的包间,我们呼朋唤友大吃大喝一顿。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张佳也闻讯赶来了,我真怀疑他也有什么血脉力量。当时他差点死了,这才多久竟然能自由活动了,真是个铁打的汉子。不过他的身体还是略显迟钝,脸上身上也憔悴的没了人样,一看就是身上带着伤。
他的脸色有些发黑发黄,端着杯子说道:“敬你一杯,不过我是喝不了酒了,最近还在戒d,毕竟当时那伙下三滥给我打了太多药,成瘾了。擦,缉了半辈子的d,没想到自己成了毒虫了。”
“慢慢来,会有办法的。”我劝道。话是这么说,但哪有这么简单,我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这么一说,对张佳却是刮骨吸髓的折磨,且看这铁打的汉子,已经被这戒断的痛苦折磨的脱了人形,就知道其中的难处了。
张佳见我有点沉默了,便照着我后背拍了一下,笑道:“这有啥,别坏了今天相聚的兴致,我能活着跟你坐一个桌上,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还有啥不满足的,再啥罪都不遭怎么可能,凭啥什么好事儿都让我赶上。谢不谢的我就不说了,说这个太轻了,但活命之恩没齿难忘。”
“毕竟相识一场,我是无法坐视不理,也算力所能及吧。”我觉得话题有点沉重,赶紧转了话题:“你都这么惨烈,没把我女人给吓死,昨天回去好一顿哭。我这算你重生父母再造爹娘了吧?以后见面不得给我磕一个?”
“你就不怕折寿?你信不信我跟你动手?”
“以前信,现在不信,想跟我动手,还是养好了伤再说吧,哈哈。对了,胡斌咋样,怎么不带着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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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张佳咬牙切齿道:“被折磨的太狠了,没抗住,一回来一放松精神就崩溃了,看看缓几年能好点不。不过比起来王蒙,我们都算幸运的,不是吗?”
“王蒙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些狗r的d贩子!”我骂道。
张佳点点头,随后淡然道:“自己兄弟,我知道,你别看王蒙平时没个正经儿,邋里邋遢吊儿郎当的,但内心是个烈性汉子。就那样一辈子躺在床上,慢慢萎缩拉屎撒尿都得让人伺候,还不如趁着能动了结了自己,对他对家人都是好事。死了算球,死了好啊,哎。”
“回头帮我送份钱过去给他家里人,毕竟相识一场。”我叹了口气道,转而我看着张佳调笑道:“不对啊,当初以为你挂了,给嫂子送去了一万块,你没死,咋也不提还钱的事儿。”
“我替王蒙谢谢你。”
“说你的事儿,别打岔。”
“我什么事儿?活着收白事钱,我也算头一份,这是我本事,凭什么还?大不了算你们提前给的,等我真挂墙上了,就不用再给了。再说了,白事的钱你也好意思要回去?那谁,东子,来来来,咱哥俩唠两句。老婆,快扶我过去,再待下去钱就没了。”
“哈哈哈哈,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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