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装(1 / 1)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无意义的休养着,其实我早就好了,莫名其妙堪称医学奇迹,没被拉去研究都属于我上面有人了。只不过现在我在舆论的风口浪尖,就这么出现在公众面前,实在无法解释也让事情更加难办,为了让这个故事圆满,我只能被迫继续在医院休养。我也从新闻上听说了为什么这些人要绑架我们,其实猜也能猜出来,无非是激进派没有得到更多的职位,安保公司的招标还是让一部分人失去了工作,他们怀恨在心,想要吓唬一下吉米。
不过激进派平日里的做法真的很激进,也是莽夫居多,不太好管理,一来二去到了大事上就出了岔子,绑架阿曼达的事情变得复杂难以解决,最终发展到如今的地步。至于我,他们本来没想动我,我完全在计划之外,我也是倒霉催的凑巧碰上了。
凯伦说安迪想飞回来看我,安迪说干就干,已经到了东南亚提前布局,凯伦则留在麦国,一边辅助我一边帮安迪聚拢人才。我制止了安迪的行动,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还让她安心工作挣钱为先,目前我安然无恙。
不过显然,我得到的资金远比我以为有的更多,巴颂老爷子和老王都加入了我的阵营,但巴颂老爷子如他说的那样,他只参与东南亚的布局,香江的事情他不掺和。而我的账户里,又多了四千多万美刀,是通过老贝掌控的离岸公司打到我成立的新公司许多账户上的。
我以为是老贝想通了,结果却是老大林驷给我的,让我代持,当然决定权在我,而我也可以获得丰厚的佣金,前提是我的确能够预判准确,取得胜利的话。
到目前为止,我拥有了老王的一千六百万美刀资金,还派了团队直接加入,在安迪的领导之下,当然资金如果有问题,老王会立刻撤出,断舍离绝作为一个成功商人的他十分熟稔。彼得和老贝的各两百万,巴颂老爷子的三百四十万,我自己今年薪资加奖金的十六万,还有下了大力的马克的两千万,以及林驷的四千一百万,最后是孟良最大的那笔五千万。
手里的资金把凯伦都吓了一跳,她知道我要插一脚,也想到了凭我的神秘背景弄个几千万不是问题,但她万没想到短短时日内,我得到了一亿三千四百万美刀。
有了这些资金,让安迪信心满满,决定跟随着那些资本大鳄们,好好收割一番。但我想,一旦她收割完成,定会劝我在香江一战中收手。而我真是不太懂,你说要是对普通人,我说点什么指数,做多做空,期货交付之类的,绝对能把人震得一愣一愣的。但跟安迪她聊天时,我就活像个傻子,根本就是听天书。
金融是一套很系统的学习,我没啥天分,即便苦心钻研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最多明白个表面,勉强能硬着头皮听懂一丁点。加上这次应该是全方位的金融战斗,跨领域多市场交易,其涉及的知识就连专业人士都会头疼不已。
不过正如孟良所说,这个世界和社会,以及一切经济秩序与规律,都是人组成的,只要研究明白人性,就能摸清底层逻辑。或许这有点蒙秃子砸和尚,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意思,可我只是觉得事情一定会这样发展的。
但纵然如此,我还是要补足专业知识,尽量武装大脑,起码能凭着直觉和其他信息分析,得出专业一些的结论,不至于大错特错贻笑大方,毕竟我才是最终的决策者,毕竟我拿着大家对我的信任。于是在病房的这段日子,我就开始狂读起了各种金融类的书籍,枯燥乏味的日子便变得更加枯燥乏味了。
我很关心阿曼达怎么样了,但我们此时不能见面,我也很想知道这会不会牵连到王静,让她再度为我的鲁莽冲动付出代价。可我还是不能跟她相见,起码现在不能,否则事情会更麻烦,孟良提到了她,或许麻烦已经造成了。
最近我被经常做心理疏导和精神鉴定,折腾来折腾去,我没事儿也要被他们弄得郁闷有事儿了。他们哪里知道,自从上了海螺号,平静的生活反而成了无聊的少数,所以这次谷仓之夜虽然残暴,但也没什么大不了。况且杀人的又不是我,或者说不全是我,精神世界的我仿佛就只是个看客,貌似也没啥太大的心理震撼,而且我认为这些人是罪有应得,一点也不值得可怜。
最终鉴定结果是我没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和精神问题,这种说法我就很不满意了,啥叫没严重的,只要是人谁都能测出来点不正常,要是啥都正常那才是真正的狠人呢。
在几天之后,我直接从医院换了衣服去了法院,外面大批的记者和闪光灯拍摄着,让我一时间有了一种当明星的快感,活在聚光灯下也挺好,可以各种装a。有人问,我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只是很装的说道:“我相信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我在闪光灯中走入了法庭,这是一场公开审判。我有正当职业,高收入财产,在各国依法纳税,有着很好的口碑。事发当日,我是被人绑架,殴打濒死,被误认为死亡弃尸后,一苏醒过来就强挣扎着去求救,因在荒郊求救无果,才决定营救同被绑架的阿曼达,并没有使用非法武器,赤手空拳击毙和重伤了歹徒。
而原告律师则认为我并非见义勇为和正当自卫,我当时应该寻求j方帮助,而不是自己行动,且有能力制止对方继续犯罪的情况下,痛下杀手。所以指控我犯有一级故意杀人罪,一级鲁莽杀人罪,一级故意杀人未遂罪和两项一级鲁莽危害安全罪。
当然证据都指向了我无罪,也没人愿意行使陪审团的权力。与其让这些陪审团判断我是否有罪,那不如干脆说我无罪。陪审团的成员大部分是被邮件邀请的,他们一半以上是想尽快结案,另一些则是闲的没事儿干的,可外面的呼声他们听得见,如果谁说我有罪,大概率会惹得愤怒的人群不高兴,引起一些后续的麻烦。
我的这个案子,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案子,说舆论绑架司法,那有点过分了,但大家都是人,怕麻烦还是有的。
在阿曼达出庭宣誓后作证,还有播放了受伤犯罪者的证词录像,以及j方提供的诸多合乎我们证词的证据后,我被当庭审判无罪释放。因为我在制止犯罪,而对方拿出了致命武器,我已经遭受过了生命危险,且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能力逃离或者有分寸的击倒对手,所以我的一切行为都是合情合法的。至于对犯罪者的控诉,将是另外的案子,而我决定全权委托,不再出庭。
我被当庭无罪释放,阿曼达冲过来高高跳起搂住了我,然后嘴唇就吻了上来,而闪光灯也骤然亮起,这让我想拒绝又不好拒绝。但如果说不愿意,那我就太婊了,只是有些难为情,也怕拒绝了让她丢脸,于是我也热烈回应着。
我走出了法庭,没有得到媒体采访允许的更多人,在外面扛着“长枪短炮”等待着我。孟良早就闪了,实际上进门的时候他也没跟着,而是提前进入了法院,他不愿意过度暴露在媒体面前。用他的话说,脸要是太熟了,还怎么当骗子。
他这个蜂王,大概是不用自己出手了,仍能说出这句话,不是故作浪荡劲儿,就真是没事儿自己操刀,享受这种尔虞我诈的快感了,就像我每次下船后都会怀念海螺号的惊险刺激一样。几番接触下来,小叔孟良应该是个好人,所以或许他也不会骗其他好人吧。
他喜欢活的神秘点,而我这么个普通人则再次享受着成为焦点的快感,我冲着媒体和为我助威抗议的人们挥动着手,并接过了他们献上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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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名电视台的记者问道:“进入法庭时,你说正义永远不会缺席,现在你无罪释放,又有什么话想对大家说吗?”
“正义永远不会缺席,这次它也没有迟到。”
鲜花簇拥,闪烁曝光,清脆的快门声,欢呼和掌声,装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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