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1 / 1)
我就住在不远处的一家酒店,公司有给外籍高层安排住房的福利,因为工作时间短,并没有给我租长期住房,对于我这种单身汉来说,酒店应该是更好的选择。这家酒店都是类似公寓酒店的长租,我在前台登记后上了楼,安托万跟我一起来的,他到底是在泛美金字塔做清洁工的,这种高档的酒店没来过,但天天跟职场丽人们打交道,气场一点不弱,起码没露怯。进了门,我放下行李行李箱,指着冰箱对安托万说道:“想喝什么自己拿,我先收拾下。”
这是一间小套房,中间客厅左手边就是卧室,与客厅只隔着一个隔断,床顶的天花板上还有一面yd的大镜子,一旦在床上做点运动那就是一览无余,好似在看自己的录像,反正想想都让人面红耳赤。右手边则是一个小客房,那个倒是墙面上开个门很正常的那种房间。
安托万看着我收拾完,就跟着他一起转来转去的看房间设置,活像个乡巴佬,不禁笑道:“这到底是不是你的房间?蒋,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我……怎么说呢,我本来是一艘船上的船员,主要负责法律海关方面的工作,平时也潜水也开船。”我说道。
“怪不得你壮了这么多,也黑了许多,后来呢?”安托万说道。这话他说可以,如果别人说晒黑了,旁边恰巧有黑人并记录下来,这可能就要遭受种族歧视的非议。这也是麦国矫枉过正的一个制高点,而且情况已经愈演愈烈。
我耸耸肩:“后来我就成了公司的专职雇员,现在来到了北美分公司,我在西西巫林号是高级总监,如你所见,今天第一天报到。”
安托万点点头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说道:“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才是真正的生活,虽然依然是被资本家吸血,可在街头混和打散工是没前途的,慢慢就堕落了。你刚才说你在哪家公司?什么岗位?”
“西西巫林号,高级总监。”
“wtf,你是在开玩笑吧!”安托万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来回在屋里踱步,然后突然冲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你太厉害了我的兄弟,我为你感到高兴。不过,你不该叫我来的。”
“为什么?”
“因为这里不是你们的国家,在这里,街头的老兄弟会带你堕落的,无论你给他们再多,只要一次不给,他们立刻会跟你闹僵,甚至给你一颗子弹。你知道吗,我也是来自街头,所以我该走了。”安托万很真诚的说道,随后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伸出了手:“但还是恭喜你,蒋,你已经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安托万说的很实在,但我认为他不一样,他是有街头的背景,也经常跟帮派打交道,但他从不犯重罪,也尽量不参与其中。而当局威胁他,如果不供出街头的人他将会被判罪时,他依然咬紧了牙关。
安托万很聪明,但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他也很努力,不过无论是肤色还是学历亦或是经验,他也只能做清洁工。可他依然没有堕落,这种人难道不可贵吗?
但……我只能招一个助理,而安托万根本完成不了接下来的工作,我就够外行了,怎么能再找一个外行,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照顾朋友的。不过我还是拦住了安托万,我说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其实也差不多。”安托万笑了:“算了,你现在有钱了,还是请我吃顿饭吧。”
“吃饭可以,但你不能喝酒了。”我说道:“起码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
安托万不解道:“我从不酗酒的。”
“我知道,所以才让你帮我办件事儿,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亲兄弟明算账,所以你现在年收入大约多少,我要给你一个优差。”我问道。
安托万伸出两根手指,每年两万美刀的确很高,一般服务员打上两份工,加上偷鸡摸狗的也就这个钱,要知道麦国年初统计的人均收入也不过三万,但这一人均水份就大了。对比国内,不考虑汇率,一个月平均一千六美刀的薪水也不低了,国内大部分人不用人均也没过千。虽说挣美刀花美刀,但这边物价较低,生活成本也低。
买辆破车也就几百块,房子一万就是邻近市区上下两层还带阁楼地下室,七八口人够住,吃饭的话花个一百一家人吃一个多星期不是问题,毕竟一块一磅的牛肉猪肉有的是,菜也是美分算,即便算上汇率也很便宜。除了私立学校,上学是不花钱的,没身份的黑工子女也能上学,还有校车坐,当然移民局可能会顺着这条线抓人。大学就要钱了,但可以申请奖学金或者贷款。
看病也不花钱,不过你要排队,可不是排一小会儿,往往一个小毛病要扛两三天乃至一周才能排到,抗不过去看私人医院,那价格绝对能把人吓死。当然要说急救那是不需要担心的,一旦情况紧急,你的排位会提前到最优。
倒不是说国内不好,国情不同发展不同,人家赚了一战二战的战争财,又为了吸引移民,自然要有好的社会条件,只需迎头赶上取长补短即可,没必要妄自菲薄更没必要抹黑别人,做好自己就是最好的。这也是林驷一直想做的,一条有他参与有他付出的民族复兴国家崛起的道路。
资本社会有时候更加残酷冷漠,安托万听完我的安排,除了赞扬我的鬼点子,并没有觉得我不择手段。他摸着下巴说:“听起来蛮有意思的,只不过你确定要花这么多钱?”
“确定。”我说着从包里拿出来两小卷钱扔给了安托万。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我想你一定不止是个高级总监这么简单,没有人会用自己的钱替公司办事,我想我要跟你混了。”
“拉倒吧,走,吃饭去。”
我们没去什么高档餐厅,哪怕安托万说要狠狠宰我一顿,我们却还是在街边吃了一顿taco,就是酥脆一些的玉米饼堆上一摊菜肉的,挤上酱汁和柠檬汁就这样吃,感觉就是煎饼卷一切的半成品。反正老外嘛,吃过啥好玩意儿?还是那句话咱的东西人家不一定都爱吃,但总能找到爱吃的,他们嘛,翻过来覆过去就那几样,至于taco都是老墨带来的传统美食。
第二天,刚进公司我就觉得气氛不太对,有几个同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就好像憋不住要看我的笑话。果不其然,面试开始了,我就压根没见到过公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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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我来的匆忙,我也是临时得到上任的通知,招聘启事根本没来得及发,去其他公司挖人和猎头挖掘也来不及,即便有合适的人,等他了解了公司和项目,黄花菜也都凉了。于是外部招聘这次还是次要的,主要选择的是更熟悉公司内部和此次业务的内部人员,且职位和薪资不能降低反而要提高,否则人家凭啥调岗成为我的助理。
然而谁也不甩我,看来大家都觉得,我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干不出什么成绩,早晚要被“和平”的请走。在麦国办公室同样要站队,每个部门每个项目的老大都是boss,没有人愿意用别人的兵,不放心也不顺手。我要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是功成名就而是夹着尾巴走的,那我的助理可就惨了。
我说不心急是假的,被人晾在这儿能好受才奇了怪呢,我都不好意思走出办公室,翻过来覆过去的看这次项目还有人力和财务送来的资料,但看资料的效率却降了一半,根本是一目十行心不在焉。得亏我这个办公室有个小厕所,不然出去不得尴尬死。
门被敲响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道:“进来。”
待那人推门进来,并递给我了一份资料,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眼睛立马亮了:“欢迎!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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