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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科考站(1 / 1)

华夏在南极设立的第一个科考站叫做长城站,长城既是中华文明延续标志,从春秋再到大秦甚至明朝仍有长城,诸多相连犹如华夏血脉一脉相承,同样长城代表着华夏儿女众志成城万众一心之意,故此有其名。长城站位于乔治王岛的菲尔德斯半岛上,它是我们的自建站,自建二字写起来笔画不少,做起来更是困难。首先你得有抗风能力和航海能力强的船把科考队员运过来,还得接连把建材运送过来,穿越那魔鬼西风带的德雷克海峡,并且需要在南极施工。

八几年的时候,国家的经济才刚刚开始发展,其他发达国家的南极研究一日千里都有很大突破,而且科考站越建越多,颇有点跑马圈地的意思。考虑到科研作用和不落人后不服输的精神,长城站迅速建成就是胜利。

虽然时隔多年,长城站经过多次扩建,可条件还是有点差,现在又在扩建,还是为了科研器械建立屋子,而并非是为了科考队员的,毕竟科研活动中总不能老跟其他科研站借东西。

我们这次的停靠,其实原本没有什么必然性,不过林驷却送来了一个海水检测仪和固体潮检测仪,这会对科研工作有着极大的帮助,让站点更有意义。

显然科考队的队员们知道我们的身份,也知道我们的支援是无偿自愿的,所以对我们格外热情。自从我们取得联系后,他们就一直不停的用无线电为我们引航,好在这是夏天,我们不需要灯光引航。

海螺号太大,无法停靠我们就换了冲锋舟上岸。海螺号的冲锋舟又大又稳,还都是多气囊的,安全性很高,哪怕少数气囊漏了,船也不会沉,所以理论上任何意外都可以应对。

不过我开起来还是有点害怕,不光是因为我们绕了一大圈找海洋浮标塔插东西,还有在进入长城站航道的时候,有一块巨大的礁石。海水很急如果控制不好冲锋舟撞上去,那会造成什么影响就不好说了。总之,第一次来的人驾船进入还是略有危险的。好在林驷跟我在一艘冲锋舟上,有他在肯定出不了啥事儿。

哪怕长城站是在南极圈外,是南极洲半岛的外延部分,但在这里仍然要遵守《南极公约》,我们也不想破坏这片地球上最后的净土。我们换了外套擦干净了鞋子,进行消杀后才上了冲锋舟。

马克迎着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说道:“真是奇了怪了,还有点冷呢。老大,不是说现在南极大陆是夏季吗?”

“暖季,南极没有夏季。”林驷纠正道:“你们搜干净了?”

“搜干净了。”我答道。

其实我们说夏季也没人反驳,就是那意思呗,可马克太不省心了,也难怪林驷怼他。他就是个不计后果的医学怪人,他带了许多东西,我们每次搜身都能从他身上搜出来一大堆。这些东西都可能会对南极州造成不可逆转的破坏,尤其是一些细菌在暖季可能会大量滋生,万一扩散开来可不得了。在他的坚持下,还是选择提了一个安全系数更高的病菌箱,只有科考站同意了,才会留在那里做观察实验。

我笑了笑,提了提口罩免得喝风,解释道:“这里是半岛,风大,并且会把南极深处的冷气带过来,反而比更往南的边缘地带比如熊岛之类的要冷一些。不过一会儿登岛你就会嫌热了,刚才长城站发过来的数据说,现在有五度。”

“就说嘛,咋会这么冷,船开慢点,光让我在前面挡风了。”随后他凑到林驷身边,贱兮兮的说:“那啥,老大你不用担心,他们也在上面做实验啊。到了冬天,这里温度会骤降,我这里的病菌都冷热不耐的,很容易被冻死和热死的,根本扩散不开。而且你放心,我这个病菌箱很好的,不会对科考队员有任何影响,我可是个医生,怪是怪了点,但职业素养和操守是有的。”

我们一共九人上岸开了三艘冲锋舟,主要是两台仪器占据的空间太大,还得配备相应的运输装置。果然岸边翘首以盼的科考队队员们拉来了木板小推车颇为原始,靠着这些把精密仪器运过去,非得颠出毛病来不可。

这里的海滩并不是沙子也不是土壤,而是一堆堆卵石,所以要是靠着推车木板运送,才会格外的颠簸。

我蹲下身子捡起一个卵石看了看,说道:“这应该是玄武岩,属于火山岩的一种,风化和海浪冲击后形成了这些卵石。不过也只有海边的圆润,往里走还是见棱见角的,主要靠千万年的风化。这种石头硬度适中,便于建站,而且咱这附近地面平整四周开阔,海岸线还这么长,是个好地方。”

“您是国内的地质学家吧?我姓陈,是学生物的。”一个队员跟起身的我握了握手。

我笑道:“那不是,我只是个律师。”

“律师?律师怎么……”

“律师怎么懂这么多是吧?哈哈哈,他学杂性了。”一郎在一旁调笑道。说实话,当我们上岸后,一众队员都在打量着我们,看来他们只知道我们是民间机构,是来运送东西的,或者有模糊身份背景,但并不知道海螺号的底细和具体。这里面就我和老王长的是标准的中国人,林驷看不太出来,一郎那嘴脸一看就是个小本子,剩下的尽数是老外。

我对陈队员讲道:“我叫蒋平鸥,是我们船上的随船律师。刚才说话的这位,是我们的水手,过本职工作是你们这行的,他叫山田季一郎。”

“哦,您好,久仰久仰。”陈队员略有戒备的跟一郎握了握手,寒暄客套了一下,紧接着就好似触电般大叫起来:“谁?山田季一郎?山田先生!您……您怎么是船员,不对啊,您……”

也怪不得他们懵圈,都是同行,能被选来南极科考站的除了思想觉悟高,专业水平也不能差,绝对见过一郎的照片和资料以及发表的论文观点。谁能想到这么个大牛,竟然当了水手,要换我是陈队员,我也得懵。

一郎还没回应,就见马克冲我们嚷了起来:“抓紧卸,抓紧,别愣着了,怎么光知道偷懒呢。”

“有学医的没?”我问道。

迎接的队员里有个憨厚的汉子举了手:“我是队医。”

“他叫马克·阿登纳,是我们的船医,也是你们行业内的大牛,你们多交流。”我点指着马克:“记住他现在这张嘴脸,看好他,他要拜托你啥事儿,你也多想想,他虽然专业很强很广,但他是个疯子。”

队医并没有听说过马克,只是含蓄的点了点头,没显示出多么激动。马克则撇撇嘴:“信息不行啊,连我都没听说过,我在我们业内可比一郎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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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碑也差多了。”我翻了个白眼,开始干起了活。

我们从冲锋舟上拉下来一个履带车,然后升起了上面的平台,拿过充气垫,一打开便是自动充气,紧接着安放了三根高杆和一个机械臂。我们带着琼斯和阿拉萨,自然是他们指哪儿我们打哪儿。这些东西都不沉,充其量也就二百来斤,大家一起使劲儿就拿了下来。

而这东西只要组装好了,一下子就能吊起高达四五百斤的仪器放在软垫上,根本无视颠簸和涉水,不管路上啥情况,那几根高杆上弹性绳带和下面的平台都会调节,让东西保持稳定的待在充气气垫上。履带本就比轮子要震感小,适应地形也强,而就算有所震荡都被平台下方的减震和高杆松紧弹性绳给抵消了,其力量相互作用的传导,听起来原理简单,但实际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东西。

几名科考队员看的眼都直了,有人感叹道:“我们每次运来仪器,都靠的是人拉肩扛,木板和推车无非是在下面担一下,就这,还是生怕损坏。你们这个机器也太高科技了吧,如果能有它,我们运送仪器就再也不发愁了。”

“这东西牵扯几项登月专利,抱歉我还不能给你们。”林驷说道:“不过这两台监测仪器倒也是领先世界水平的,刚才来的路上,我已经把十六根海水检测仪都放在了咱们的浮标塔上了,你们就不用再出海折腾了。我听说咱们还没有固体潮检测仪就运来了一个,对了,还有你们的家书。”

“家书?!”队员们本来只是震撼和喜悦,现在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老王接话道:“还有我这个厨子,以及新鲜的食物!”

欢腾瞬间在南极洲的滩涂上演起来,对他们来说,先进的数据让他们枯燥艰苦的工作更加有意义,也让祖国的各项数据更加完善,这是责任、是民族精神、是国人义务。但唯有新鲜的美食和家人的书信,才是弥补精神空虚的良药,满足人性欲望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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