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杂学家(1 / 1)
提到里约热内卢,那人们首先想到的可不是巴西足球,目前最炙手可热的外星人罗纳尔多就出生在里约热内卢,今年他第一次当选了世界足球先生。可纵然如此,这也只是巴西的代表,有些人可能不知道这座城市,知道的人就不会不知道那座硕大的基督像。救世基督像,矗立在里约热内卢的基督山上,落成于1931年。它的总高有三十八米,体积十分庞大,足有1145吨。雕像中的耶稣基督身穿长袍,双臂平举着,面向那一望无边的大西洋,深情的俯瞰着山下的里约热内卢市。张开着的双臂从远处望去,就像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庄重肃穆威严博爱,左右手的间距足有长长的二十三米。
整个雕像与群山融为一体,云团薄雾飘浮穿过山峰之间时,会连带雕塑也若隐若现,使之更加神秘圣洁。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在里约热内卢的大部分地区,你只要抬头无遮挡,都能看到它。
这座城市贫富差距严重,富人区和贫民窟混搭组成,整座城市有大小一千多个贫民窟,每个贫民窟里都充斥着罪恶与帮派。而新建的富人区,大多都在海岛和边缘,就是为了便于管理和保卫安全。老富人区就没那么幸运了,跟贫民窟往往就一道山岭间隔。很多富人或许会进入贫民区找乐子,但大多数人即便在白天也不敢踏入贫民窟一步,进去或许就是麻烦与死亡的开始。
贫民窟的出生率不低,所以地方有限资源有限,贫穷的他们自然会闯入富人区犯罪,酿成几起恶劣事件后,贫民窟的黑帮也遭到了军警得报复。在双方互有伤亡后,大家达成了约定,各自管理各自的地盘,互不干扰各自发展。于是才有了现在混合混搭的建造,造就了长达4.5公里的美丽沙滩那高楼大厦一片繁华背后的种种破败。
在贫民窟,d和枪支依然是最暴利的生意,除此之外,上到卫星电视、电器家具,下到生活用品信件报纸,全部由黑帮掌握。而j方也只会在边缘停车,收钱后走人,在这里,当权的黑帮才是老大,当局职能部门说了不算。
不过这里的黑帮平时横行霸道,但主人翁精神很重,真有什么重大事故,甭管哪一任老大在位都会带人上阵处理责无旁贷,远比当局靠谱的多,毕竟这里是黑帮的江山。所以老大和黑帮会受人尊重,加入其中也不会遭到歧视。
但这么大的权利,也会让人疯狂眼红,小的贫民窟尚且好说,拢共也就几千人,大的贫民窟有超过十万人生活,那简直就是个独立的小王国。
为了争权夺势,流血事件时常发生,各个帮派拉拢的人也越来越低龄化,甚至给平民发枪让他们参与到争斗中。往往横行一时,风光无限的老大,最终都会惨死,很少有人能够急流勇退金盆洗手的。
当然,矮子罗比是个例外。他从富人区来,然后堕落到了贫民窟。他读过书,有白人血统,所以在两边都很吃得开,他积累了一定财富后,就不再参与到帮派之争,让出了老大的位置。他坐山观虎斗,对每个人都很友善,你要什么他提供什么,成为黑帮的总代理,甚至为交战双方提供武器和货源,生意做的是左右逢源童叟无欺。
你要是动他,就等于动了许多人的蛋糕。他又不争权不夺势的,手下更有不少武装,所以谁也不会找他的麻烦。至于那些想通过杀他扬名的新人,他不放在眼里,他们势单力薄很难靠近。真混出来的,谁又会跟钱过不去,矮子罗比就是钱的象征。
也有凭着悍勇混起来的,想要欺诈罗比,不把他放在眼里。而罗比根本不用做什么,只需要把资源全给敌人的敌人,就能轻松压垮对方,做到手不沾血的借刀杀人。这一招,在小势力的斗争中很好用,不过上升到林家这种地位,考虑的就不能这么简单了。
矮子罗比跟彼得很熟,彼得年轻的时候上岸后,就负责跟各类匪徒黑帮打交道,加上他的性格和体魄,以及粗中有细的敏锐,所以他在哪里都很吃得开。这几天我们由矮子罗比的手下跟着,倒是没人敢骚扰我们,犹如在毛子国乌索扬的保护一样。
不过与毛子国的黑帮坏黑狠不同,这里有一层独特的南美生态。拉丁女郎和黑珍珠们在这里做着皮肉营生,就算是寻常人也热情奔放,如果是以前的彼得他肯定如同来到了天堂,而现在的他倒是自律,生怕自己忍不住,所以压根闭门不出,就在住所里吹冷气。我没夸他,但心中对自己的保媒拉纤还是满意的,彼得是个好男人,我没害了人家。
马克和一郎已经消失多天了,若不是知道他们去了实验室,我简直认为他们被绑架了,毕竟在这里被绑架比吃顿中餐还容易。说到吃,我这几天可不怎么舒服,到底是要来了锅碗瓢盆,在房子里自己做起了饭,虽然食材和调料不是那么地道,但加上华人商店买来的珍贵酱油和醋,剩下的也能凑活。
国人的胃从小就是吃中餐吃出来的,乍一吃西餐可能会觉得美味,久了就食同嚼蜡了。而无论是倭国还是西方,很多大厨对一种菜的把握也是精妙绝伦,号称多少年传承,就连民间也把菜肴的配方看得很重,成天说什么代代家传的。这并不是匠人精神,而是他们根本没啥吃的,不就得可着一种往死里研究吗?
我在麦国留学时,哪怕下点阳春面,也觉得美味无比,老吃西餐或者吃美式快餐,我宁肯抱着蔬菜吃生的,实在是没啥胃口,也没长了人家那肠胃。中餐也不是什么菜系都能够在世界流通,就像人家觉得好吃的,咱们不觉得好吃一样,咱觉得好吃的人家也可能会认为不好吃,没必要一味吹嘘狂妄自大。不说国外,就是国内那粽子也有甜棕咸棕之分,互不相通难以相融,吃不惯的无非是生活习惯和从小口味罢了。
不过好在中餐里可选择的太多了,对大部分老外来说,总能找到是自己喜欢适合的食物。我这里这几天就是人越来越多,都是来蹭饭的,就连矮子罗比也来过,还替我找来了很多调料。我接替老王成了厨子,反正也啥事儿做,除了看书或者出去逛逛,就是在家里煎炒烹炸了。
老王也在海螺号上,他们从非洲出发,即将穿过大西洋,在里约靠岸,接着我们一并前往南极,开始我们新的探索。我听彼得说,这次探寻源于塞壬的求救,可能与玉贝粉的开采有关。
他们现在有多喜欢吃我做的饭,我就有多想念老王,这嘴被养刁了,虽然仍能吃得惯家常便饭,可老王是能把白菜豆腐都做成珍馐美味的男人,好吃谁又能不爱呢。
“小鸥呢?”马克冲了进来,还拉着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外,他这么直不愣登的往里闯,差点让没认出他来的黑帮崩了。有个粗壮汉子伸手阻拦,却被马克一把推开,直推的粗壮汉子连连后退,险些就急了眼。
炸春卷的我端着盘子出去看到了这一幕,赶紧过去,连连替马克致歉。虽说咱仗了矮子罗比的势,可也不能欺人,再说宁惹阎王不招小鬼,这种小喽啰还是维护着点好。我给粗壮汉子塞了一包烟和几张钱,然后还把炸好的春卷给了他们,让他们哥几个吃着,看他们挤上各种乱七八糟的酱,我心中直想算是白瞎了这春卷了,不过人家吃的开心就行。
我对马克埋怨道:“你能不能稳重点啊,你再让人家崩了,到时候可就吃啥都不香了。”
“那不能,我有数。”马克嘿嘿笑着。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刚才推人那手挺有劲儿啊,平时我揍你的时候,你咋不还手呢。”
“那不得哄着你配合我实验吗?再说了,你试药是真好使,怎么吃都没事儿,别打别打。”马克捂着脸:“那啥,我这拿手术刀的手,能不有劲儿能不稳吗?”
“这位先生您是?”我不再跟马克闹了,看向他的身后。
那人是当地有名的学者专家,一直正在研究人种的课题。研究人种的,就不能不来南美。拉丁美女为啥漂亮,就是因为身材好五官立体,结合了各种民族的特点,他们都是混血,通常十六七国混血的都是常见的。这也导致了在巴西,语言很混杂,西班牙语葡萄牙语印第安语和英语以及法语都可以使用,别人听不懂,你就换个能听懂的说。
混血就可以溯源,也可以推演,更可以看到变化,所以南美一直是人种研究者的圣地。马克阐述出了他此次来的原因:“小鸥,世界上有多少人种你知道吗?怎么划分你知道吗?”
“你找到绿种人了?”我没接话茬,继续回去搅粥了。治大国如烹小鲜,熬粥也是一样,火候不能大了也不能小了,还得不停搅拌,一刻都离不了人。
马克也进了厨房,跟他来的哥们嘀咕了几句,是说他听不懂。马克嘿嘿笑着,换了英语跟我谈着:“要先听起因和过程再知道结果,这样的结果才是真的结果,不然都是空中楼阁经验主义,走错一步就差之千里。就像是中医和西医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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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勺子敲了敲锅沿:“你讲不讲?”
“那你说说,先说说,别显得他对牛弹琴,讲到一半还要解释。”马克看看我再看看那哥们,显然那人不愿给我这个外行上课,马克也不知道替我吹了什么。
还好我做了功课,也不能让哥们脸落地上不是,我叹了口气:“粗略来讲,人种和肤色有关,基本上分为三大人种或者四大人种,白黑黄,又有人把棕色单独分出来。”
专家点了点头,却也没说什么,显然这些对他来说,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样是常识。我决定卖弄卖弄,继续讲着:“人种是世界人类种族的简称,人种特征与区域有着极大关系,在体质上具有遗传性。分类方法包括肤色、眼色、发色还有头型、身高、面型、鼻型、血型、遗传性疾病等等等等。最初是由法国一个博学家提出的,忘了叫啥了,但提出的也只是一个名词。
其实古人早就知道不同的颜色了,就是按照这些评判标准来区分的。有着不同的称呼,比如华夏人说的色目人、昆仑奴等等。
而在古埃及的壁画上,也有用不同颜色区分的人类,已经区分成了红黄黑白四种。后面的划分有很多种,什么野蛮种怪物种理智种的,还有用诺亚儿子命名的,闪人种、含人种、雅弗人种。我就不一一说了,在你这种专家面前班门弄斧可不好。这些都很扯淡,纯属是把神学和神话架在了科学上。实际上所谓的红色人种印第安人,应该也属于黄种人,只是分类时那些专家没见识,就弄成了红种人。棕色人种倒是还有些理由,这也是四大人种的由来。”
专家听得目瞪口呆,过了半天才说道:“华夏人英语都这么好吗?华夏人都这么博学吗?”
“对。”我不介意在这件事上骗一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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