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声致发光(1 / 1)
考虑到琼斯所说,原本这只仿造的水枪如果想要达到效果,整个长度竟然顶的上一艘半的海螺号,能达到将近二百米,我就知道现在他所谓的很小是什么意思了,看来在哪儿都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大不代表好用,就像亚洲人的优势在于硬度一样。琼斯面对的难题是双重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水柱射的远,第二是气泡位置。他需要先造出一个气泡,然后再让水柱推动。
第一个水柱推动没问题,只要功率够大,不在乎体积大小的话,琼斯能保证他的水枪或者说水炮,比塞壬的水枪射击的还远,不断地推进动力就是了。这或许是德国人的血脉天赋,以前他们就造出来了许多大口径巨炮,号称“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以内”。
但气穴现象的空化可以在临近造就,却很难推送到超过一米外的远处,这就是为什么琼斯把最终定型的初代机造的将近两百米的原因。他需要推送出许多气泡,减少衰变与耗损的影响,就像青蛙产卵数量越多存活下来的后代越多。
根据高速摄影和透视图像,起初机器是完全仿造枪虾。枪虾的螯夹是有一个凹形和凸形组成,夹子一夹,水是旋转着出来的。而琼斯造的机器,就是让力量来自于螺旋,只有螺旋才能出现气泡。
结果他发现问题颇多,气泡耗损且分布不均匀,导致了最终威力不太行,准头也偏的离谱。螺旋中可不是每个气泡都会出现气穴现象,即便出现也是分散炸裂,根本无法如塞壬水枪一样聚集有效。
琼斯开始对旋转和制造气泡,以及如何让气泡保持在水柱前面,能不能替换掉水柱使用空气等方面进行深一步的研究。但在研究中,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将近太阳表面温度的高温,会不会导致常温核聚变呢?他想到了林驷曾经提供的一些绝密文件,来自于二战时期的德国。
那时候的德国研究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武器,并由此拓展出很多理论。实际上他们的核理论走在了麦国前面,只是走错了一步,而负责的专家是个反战人士,是不是故意的咱就不好说了。但后来德国临时换将,却为时晚矣。一来那时候他们节节败退已经是强弩之末,其次是制空权丢失后,新建的一系列工厂纷纷被炸毁,实在没有核研究和制作的条件了。
但其诸多理论资料还是部分保留了下来,其中就记载了一些空化现象的实验,有一条是发现了瞬间闪光。由此,琼斯向下深挖,与许多物理学家一并找到了一些可能性,并成功抓住了这种闪光瞬间,他们给其命名为“声致发光”。
基本就是用强大声波作用于液体,让液体产生一种“声空化”的现象。因为是人为制造,所以液体产生气泡的位置也就相对能控制了。随着气泡坍塌到一个非常小的体积,内部的温度就可以提高到过万,过程中会发出瞬间的闪光。当气泡很多的时候,就会有巨大的爆炸威力。
“所以你多久才能造出塞壬那种小巧却威力巨大的水枪?”马克扎心的问道。
琼斯却不在意,说道:“最多十年,如果没发现声致发光现象,可能一百年我也研究不出来,可现在只需要十年,我就能让它成为现实。”
“十年?你还挺自豪呗?”马克嗤之以鼻:“行吧,毕竟是不用的科技树,看他们的宝贝程度,已经是塞壬的高科技了,能十年追上也不赖。但要是我……哼哼。”
我轻轻捣了一下马克,他则撇了撇嘴不以为然,不过还是闭了嘴。我问道:“那这个东西只能运用到武器上吗?”
“问得好,当然不是。武器只是科技发展的一部分,而且是巨大的推动力,日后能源则是推动力,浅薄应用的话比如水下子弹、鱼雷等,都可以让气泡顶在前面,减少水下阻力,这是现在我的研究成果就能做到的。”琼斯说道:“如果能够完全掌握这种技术,甚至可以让气泡直接产生作用,就像咱们现在的水枪。只要能达到这一步的科技水平,那么作用就大到天边了。”
“你这个是水炮。”马克说道,他随即笑道:“不过这个技术真是了不起,主要是有声有液体就能完成,能量如果可以被完全利用起来,将会是人类的新能源。”
琼斯点点头:“是的,目前液体是什么,用什么声更稳定,机器承载力,承载物的耐高温和外面导管的反作用超低温,这些都还很不足,有着很大需要进步的空间。如果可以做到完美,便是体积小安全性高,泄露风险低的核反应堆,声致发光的机理与核聚变相同,产生的能量也大。所以塞壬的科技,真的值得我们人类学习,虽然他们是偶然造就。”
“什么意思?偶然?你怎么知道的?”我没听明白。
琼斯解释道:“这当然不是我的自负,不管我造的这个成品是叫水枪也好似,还是叫水炮也罢,技术又是多么粗糙,我承认是比不上塞壬的水枪的。可只要我想,它们立马就可以批量生产。而塞壬呢,这次掠夺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且看他们出动的人数和精心布置就能知道,可为什么却只拿出了三把水枪呢?
就算加上蕾薇娅的那只也不过四把,是他们私动器械?我看不像,如果是有更高级的塞壬管控,不让他们使用这种武器,他们私自使用的话,那这种水枪在塞壬那里或许就是军事标准武器。试想一下这么多水枪,超过一两千把是什么概念?配合鱼叉的干扰,我想即便是军舰也扛不住吧。如果塞壬能掌握这种力量,还会那么默默无闻吗?我想不会,它们定会跳出来当大海的统治者,与人类分庭抗礼。所以这些水枪一定不是标准化的东西,他们做不到批量流水线生产,就连手工制作也不能够批量复制。”
琼斯结合我的话分析,怀疑当初我看到的圆柱体水枪流光飞转并不是什么玄幻法宝,而就是他现在研究出的“声致发光”现象。而当初发射时,我感觉到的轻微震动感和蓄能时长,应该就是水流和气泡在圆柱体内旋转导致的。
那个造型古朴的圆柱体,其内部构造应该相当复杂,材质更是非比寻常。对方利用小巧体积内精妙的构造,让水在其中加速,并形成声致发光的反应。我看到的流光飞转就是光外泄造成的,但这种外泄却只有光,并没有让我感受到灼热,或者反作用的零下二百多度寒冷,任何一种都可以直接杀死我。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这部分能量不会凭空消失,应该作用在了加速和发射上。
“还是那句话,科技的发展是循序渐进的,哪怕他们发现了人类不曾发现的原理,并且加以利用,做到了弯道超车的另一支科技树,但其基础工业与基础理论还是差了许多。想要量产,他们首先要找到能够承受这种能量的材料,就是那个小圆柱体,并有冶炼塑形等工艺。要我说,他们可能是天然取材,这些水枪或许都是大小不一的。当然这都是我一家之言,仅做内部猜测,没有瞧不上他们的意思,实际上塞壬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琼斯总结道。
随后琼斯向我展示了他的研究成功,我们成功的击碎了两百米外的一块礁石,激发准确威力巨大,那真是把在海浪中被盘的光滑的礁石打得粉粉碎。不过身在压载水仓门外的我们,却被这次激发产生的噪音震得耳膜都要鼓破了,而船上也感受到了明显的振动,着实是与塞壬那小巧无冲击感无后坐力,却同样威力巨大的水枪有着天壤之别。
但无论怎么说,琼斯都迈出了一大步,这让他兴奋万分。
我根据这个机器,又回忆了一些细节,比如它并没有发射口,是不是需要封闭转动蓄能,只有激发时才能打开。或者到达一定能量才能冲破闭口,形成一个夹道的压力喷射出去。亦或者根本没有水流激发,只是把能量外泄,所以在水中才能使用,直接让外部的水形成水柱。但没了类似弹道的发射管道,如何控制水流形成和方向,这显然更加困难了。
再比如圆柱上古朴花纹会不会是符文,结果被听到的阿拉萨一阵唠叨,说了一个多小时的符文密箓。这些我先前也给琼斯讲过,此刻老话重提,生怕他顾此失彼的忘了,万幸他都考虑到了,只是现在资料太少,而他的研究也没能解决这些问题。
我还提到了那东西虽然古朴,却没有什么老味儿,应该正如一郎先前猜测的那样,是塞壬新造出来的。至于这东西是不是需要接触塞壬才能激发,或者是否只有我才能做导体转道塞壬的功能什么的,这些并不重要。除非这种声致发光和空化现象是因为塞壬血脉才发生的反应,那就另当别论了,现如今既然已经可以通过机械达到这种效果,塞壬的专属也就可有可无了。
其实塞壬的器具一直以来都有这样的特征,比如它们的鱼叉什么的。琼斯、一郎和马克三人意见倒是相近,皆认为塞壬他们有这种识别系统,不是防止人类得到他们的科技,就是其中有一环,需要塞人的血脉才能激发反应,起到各种现象发生作用。这点牵扯了生物科技,一郎对此很是感兴趣。
夜幕降临,晚饭过后,帮着老王收拾完了一切,现在船队不再同一开火做饭,各回各船我便又恢复了帮厨身份。我躺在梁程茹的腿上,她也是刚忙完过来,见我时还吓了一跳,她给我轻轻揉着太阳穴,笑道:“你真是累坏了,脸都黑了,哎,琼斯和阿拉萨真是的,把你给说懵了。”
屋里一旁的马克看着书,搭话道:“不止,弄完后一郎拉着他说了一阵鹦鹉螺的事情,基本就是普通鹦鹉螺的腔室内都是氮气,用以控制身体上浮下降甚至有些有推进作用。而这只巨型鹦鹉螺却可以产生氧气,小鸥到了透明的封闭腔室内才被允许摘下粘液就是这个原因。一郎就自己的研究成果,提出了一些细节,向小鸥这个目击者求证。这一点又给琼斯带来了新的想法,我们仨进行了讨论。小鸥想走,却被我拉住了,毕竟我认为那绿色黏液也和鹦鹉螺有关,这源于我最近分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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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我怒吼道:“有必要吗,再来一遍,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这不越过他俩的话了吗?就光说我的啊。行吧,不想听我不说了,反正你也听懂一半了。”马克还一脸的委屈。
我叹了口气,握住了梁程茹的手:“人家都说劝人学法千刀万剐,我现在才感觉,背条例有多幸福。他们填鸭式的灌输不属于我的知识,那才是痛苦。哎,还是我没本事啊。”
“知道自己知识不足就多看书,别成天卿卿我我的。人穷就要多努力,人傻就要多看书。”马克说着扔给我一本书,砸在了我的胸前。
我摇摇头:“但凡我有一点本事,也不至于一点本事也没有,上了这鬼都不爱来的海螺号。”
梁程茹笑了起来,摸起马克的书看了一眼问道:“马克你知道电灯泡为什么发亮吗?”
“当然知道,你问的是哪种,钨丝螺旋电阻发热,形成白炽状态,还是那些二极管半导体发光。我猜你想说术业有专攻吧,别急着给你家小鸥出头。我只是觉得今天的谈论,大部分都是基础知识,我们已经很浅显化了。小鸥不知道是他太弱了,该补补了,我是为他好。”马克一改嬉笑很认真的回答道。
梁程茹搂着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电灯泡,要不就不会赖在屋里了。”
我和梁程茹笑了起来,马克则一头雾水的挠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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