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再论归墟(1 / 1)
当我再度回到海螺号时,那几个缺了八辈子大德的顿时对我嘲笑了起来,说我怎么出去跟蕾薇娅幽会竟然弄得鼻青脸肿,怕不是被人家爷们撞见揍了一顿吧。我也的确,在鹦鹉螺中摔得够呛,但他们一个个嘴上无德,着实可恶的很。更有甚者,最毒舌者老王和李观棋两人,一唱一和说什么还得是梁程茹大气,我去c鱼她都不管。马克都快憋死了,想要加入毒舌战团,但又不敢,生怕我一生气就不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了,他可是对精神沟通和那绿色的粘稠物感兴趣到了极点。至于一郎则也不讲什么倭人的礼貌文雅了,一副眼珠子都红了样子,想第一个拉着我去问关于巨型鹦鹉螺的事情。
“蕾薇娅给了我一个零食,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甜点,而且这玩意儿好像不怕泡水,起码没化。”我说着掏出了那半截甜点。
老王立马耀武扬威起来:“怎么样,我就问你们还有谁?都说和小鸥关系好,现在你们看看,我们才是老乡嘛,我们才是一个部门的!这不,想着我呢。快来给我看看,闻着就不赖,不过你也夸张了,你看,还是被海水泡了,得赶紧处理下,不然就坏了味道了。”
“别别别,您哪能和我是老乡啊,我铁打的金刚,c鱼的小鸥,哪里敢跟您攀老乡啊。”我说着把拿着甜点的手缩了回去。
马克哈哈大笑道:“老王你多少是脑子缺根弦,没见我都没搭话吗?小鸥这人,好是好,就是容易记仇,咳咳咳,那啥今天天不错。”
“小鸥我错了,你就赏给我吧,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把我当屁放了得了,我还真没吃过塞壬的食物呢。”老王没皮没脸的就上来索要。
刚才极热风的到来,也只有在监测岗位的李观棋发现了端倪。因为蕾薇娅把我带走,也没说什么,林驷担心又是上次那样,我刚被带走就来了突袭,便让古德上校好一阵戒备,李观棋更是冒险进入定海神针最底部进行监测。结果没发现敌人,却听到了海底的异样。
在马里亚纳海沟中,那让李观棋一直能听到的奇怪咆哮声从弱到强逐渐震耳欲聋,甚至其他普通声呐监测也记录下了波动反应。
经过跟深海恶龙的搏斗,我们已经知道这吼声并非来自这头深海巨兽,那么声音又是从何而来的呢?之后李观棋也害怕了,一直以来这种咆哮都是若有若无,通常只会持续几分钟的清晰可辨,但此次直到我回来时,咆哮声都未停止,只是时强时弱还伴随着大量的气泡声。
这一定不是生物,应该没有什么动物会这样连续的嘶吼一个小时,而李观棋也说这应该不像是活物的动静,他感觉这声音有点像给暖水壶灌水发出的声响,可这发生的地方又太过奇妙,他便自我否认了这一可能。
“归墟,海水归墟。”巴颂老爷子咳嗽了一声后说道:“这不是没可能,都说马里亚纳海沟的底端就是陆地,可谁探究过全境,水会不会由此流向它处呢?”
“我跟小鸥学了句老话,叫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这海水能流到哪儿去呢,马里亚纳海沟一万多米,不是地球的最低点了吗?”马克问道。
巴颂老爷子捋着山羊胡笑着说:“我再教给你一句,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医学上你灵,这个你不成。首先海沟又不是直上直下的,如果真有归墟存在,不一定是在最底端。那个归墟之洞即便不是直通往下,也可能会有海床下的水道,向上连通到海平面以上,形成类似连通器的原理,这就是湖泊海水论的由来。另外就算是最低点,也只是海拔低,离着海平面的距离远,实际上地球的南北极距离地心更近一些。所谓高低,更该是距离地心的远近。”
马克点点头:“这么说我就理解了,海水可能流向南北极了啊。”
“理解什么呀,”老爷子哭笑不得道:“这只是一种假说,还有说通过地下压力流回地面上的,与刚才的连通器之说同为湖泊海水论,所以这种理论才会指出,在淡水湖中,偶尔也会出现海洋的巨兽。总之就是通过地下过滤,给通海的陆地淡水湖或者咸水湖不断供水,保持常年不太变化的水平面。我倒觉得不是如此,毕竟历年来海水是越来越咸的,如果能够通过地下回到陆地和南北极,那么光靠陆地的过滤是不够的,海洋底层应该存在大片卤水区的盐卤池。”
“那现在海下没有卤水区吗?”马克较上劲了,追问道。
老爷子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为啥他今天怎么对地理知识这么感兴趣了,但还是答道:“当然有,被称作是海中海,是水下的一副奇幻景象。如果船长接下来还要入深海探究的话,或许会看到。”
“那……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马克眉头微皱道。
老爷子却笑道:“我是说大片,关键词是大片,目前并没有发现大片卤水区啊。”
马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问这些肯定是与某项他不明白的医学或者药剂知识有关,
巴颂老爷子继续说道:“在地心说中,称在地下还有两到三层世界。而且目前拍到的其他行星,大多也在两端有着逆向旋转。就算地球南北两极没有通往地心的大门,若马里亚纳海沟有归墟,海水也该涌入其中,让水同样能保持循环,水变成蒸汽夹杂着大量物质再随着岩浆喷……”
说到这里,巴颂老爷子突然不说话了,他想到了什么,对我指指点点却一时激动咳嗽连连说不出话来,我明白过来赶紧奔向地图室。通常海上潜艇上都有海图室,但老爷子那里简直就是地球全图室,所以被我们称为地图室。
地图室内的大桌子上,正在研究堆放着的那一沓沓的就是附近海域的地图了,我一股脑的抱回了船长室,老爷子已经不咳嗽了,见我抱来的一堆,不禁点头笑道:“还是你懂我。”
他说罢打开地图,不断比划着,我看海图上那几个地点,分别就是塞班岛,极热风发生的地方,老爷子不断寻找着第三个点,一直不停手,下不定主意该落手何处,嘴里还不断的嘟囔着:“会发生什么呢?到底在哪里呢?希望我猜错了,地球不该是这样的。塞壬怎么知道的,海里到底起了什么变化呢!?发生了什么呀!?”
我们不忍再打扰已经陷入疯狂思索的老爷子,便各自散去,老爷子有结果了定会告诉我们的。我则又成了香饽饽,被众人争抢,但谁又能争得过船长林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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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林驷留下,他没避讳巴颂老爷子,带着我再次进入了船长室后的密室,如以往我走过时那般,打开密码门再用钥匙开锁,不过并没有穿越狭长且上下陡峭的过道。我们来到的这间密室就在船长室的旁边,房间不大,我们两个进去后几乎就占满了整个屋子。
林驷对我指了指房间里唯一摆放的东西,让我把额头凑上去,我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我刚凑上去额头就痒的难受,紧接着就是肉眼可见的晶莹粉末飘动,全部汇聚向了那个物体。
这,是海螺号的缘由,那,是我未曾谋面的大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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