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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绿人(1 / 1)

牢门再次被打开,是外面的看守为我们开启的。我看向脸色惨白的李观棋,他摆了摆手,我才放心走了出去。走廊里血迹未干硝烟弥漫,地上依稀有弹壳,墙上也布满了弹孔。尸体就躺在走廊里,看穿着有看守也有囚徒,纵然能被关在地下特殊牢房里的犯人不一样,可他们又不是超人,到底是敌不过真枪实弹的猛烈打击。至于电影里那种见了敌人扔武器赤手空拳上的傻蛋,在现实中并不存在。

对于那些死状惨烈,脑袋朝后的看守,还有壮的不亚于彼得的巨汉之类的,我并没有太过惊讶。可有几名看守的尸体离着很近,都是一枪毙命正中眉心,就好像是互相抵着头开枪一般,这就令人奇怪了。

在走廊稍后的位置,我看到了一个东西。没错,那只能被称作是东西。即便走廊灯光明亮,可我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他就像是侏儒一般矮小,头大身子短,能看出来胡子和身体下面的男性特征,可奇怪的是他的皮肤竟然是暗绿色的。我的常识里,并没有绿色的人种,可他实在不像是外星人。

我在征求到同意后,借了一台傻瓜照相机,开始对这个绿色小矮人进行拍照。虽然他长得丑陋,可绝对能看出来他是个人,明显的五官,人类的身体特征,包括流出来的血液也不是绿色,而是红色的。如果他的皮肤不是绿色,或许也没那么奇怪。

我知道,我带不走这具尸体,只能尽可能的观察和拍照,甚至偷偷用瓶子藏了点血,取了一些毛发,准备带回去给马克和一郎研究。果然没一会儿,有人匆匆跑进来,说了几句话,我的研究就被终止了,好在胶卷和采样他们并没有没收。不过我还是要快点离开,没收的原因可能只是没重视没汇报,再待下去一会儿信息完善了,还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看守的英语我没太听懂,他的词汇量不多,口音也很奇怪,但我听懂了,他说这个绿色的小人,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催眠者。也就是说,是这个绿色的小人催眠了拓哉?

临走时候我去看了监控,知道了看守所言非虚。拓哉被押送进来的监控已经被人删除了,可刚才的监控却是“新鲜出炉”。卯死后,隔了几分钟也就是狱医进来后不久,一切正常的外面开始出现了问题。

一个巡查的看守突然发疯式的跑了出去,众人纷纷阻拦,趁着发疯看守吸引了目光,另一个看守打开了几间牢房的大门。

壮的如彼得一般的大汉就像捏小鸡仔一样,把那些没反应过来的看守脖子拧断,他的动作很快却又力大无穷,短时间内赤手空拳就造成了多人死亡,没错,没有受伤只有死亡。

有人冲他开了枪,监控画面不太清晰,但明显子弹打在了他的身上,可他却好似浑然不知。虽然有体格彪悍的,自卫手枪的子弹打在身上暂时没有作用,哪怕一梭子也放不倒一个壮汉。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战斗中的壮汉依然能够保持战力,并暂时察觉不到疼痛。可问题是打中他的是半自动步枪,不会有洞穿伤害,打进去的子弹转着圈出来,进去一个点出来一片肉,里面的内脏或许也会被搅烂。

不管你的意志力如何坚强,哪怕没有痛感神经,身体是无法被欺骗的。这么近的距离,就是傻子搂火也能打中,中了这么多枪不可能不倒,除非他是活死人。而接下来的一幕则更加诡异,不少看守突然调转枪口,冲着对方头上开了枪。

随着不断有人冲下来,子弹横飞,哪怕那个绿色的小人左右躲闪,甚至藏身于牢房当中,却始终逃不过真枪实弹的火力打击。最终他被一枚手榴弹炸伤,然后挨了几枪倒地身亡,随后一切都正常了,显然这都是他搞的鬼。在这场骚动中,绿人眨眼间便轻而易举的带走了十七八个训练有素的看守的性命,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蕾薇娅曾对我说过,塞壬只能靠着天赋让人自己产生幻想,也可以让人的神智混乱,但想要控制人却很难。人是百灵之长,从自然界的优胜劣汰中脱颖而出,并且发展至今成就与其他动物天壤之别的高科技,已经与地球上的其他生灵有了巨大的差别,哪怕是塞壬都无法赶超我们的文明程度。

而人之所以能发展至今,并非是强健的体魄和特殊的能力,比起这些天赋我们大不如其他动物,能够制霸全然是靠的智慧。有了智慧才有了发现发明,才有了文明,才有了传承和延续。所以想要控制人类的大脑很难,甚至比控制一头体型巨硕的大王乌贼还难。想要让人主动自杀,或者去杀别人,对塞壬精神力的消耗,不亚于抽去一半生命。

塞壬已经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存在了,我不知道这绿色的人形生物到底是什么,如果是人,那么他的能力也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可以操纵囚徒,让壮汉囚徒克服身体的疼痛,甚至身体的反应,紧靠着大脑发布命令,无畏枪弹的前行。虽然我没有证据壮汉是绿人控制的,但我想应该就是如此,毕竟后来那些训练有素军人出身的看守,拔枪相向并且扣动扳机,这一定是绿人搞的鬼,而随着他的死亡则一切消除。

超级霸权大国就是不一样,这所荒郊野外的监狱有着完善的监控系统,而且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经装备上了,而如今华夏国内的机场银行尚且没有。不过随着苏毛的解体,麦苏的差距越来越明显,对比古德上校他们造船厂的电脑监控就差了许多。黑海豚监狱的监控仍然是录像带,我想要偷偷藏起录像带,毕竟这只是双备份录像带,却被身后盯着我的守卫大喊一声:“捏雷架!”

我没听懂,说了句俄语中的不“聂特?”,守卫一愣估计是我的用法不对,但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便点了点头。我只得悻悻的把录像带放了回去,此刻会说英语的负责人都在观看刚才的所有录像,其中一台显示器的画面上,放映的正是刚走入监狱时的我们。

画面上,我、李观棋还有卯依次前行着,就在刚刚,不久前卯他还活生生的,与我一并走进黑海豚监狱,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便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死的不能再死了。而黑海豚监狱也再次爆发了重大事故和惨重伤亡,刚才还恭敬的毛子看守们现在已经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了,按照他们从来不服输不认怂,哪怕牙被打碎了也往肚子里咽的特性,怕是也会迁怒到我身上。极可能如维克一样遭到短期内的报复,可这事关我啥事儿,要是真惹上他们,我也是真冤枉。

突然有个看守叫了一声,监控画面定格在我们走入黑海豚监狱大门的那一刻。卯回头看向监控,生怕监控不清晰录不到他的笑容,便用双手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做了八的形状,食指放在嘴角,拇指高高扬起,用一个大大的笑脸,嘲笑着监控前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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