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不想继续了(1 / 3)
很快最后一节课上完,这一周,结束了。
结束地迅速到林墨旦都有些没回过神,没想到距离竞赛都不远了,她竟然还要搬家。
刘灵和江小圆说,直接去刘灵奶奶家吃饭,正好她可以看看房子,下午可以玩一下。
林墨旦答应了,她们这样说,是因为她拒绝了她们帮忙搬家,毕竟……舅舅根本不存在,那房子太好了她们会怀疑的。
像上一次从宿舍搬出来一样,这一次她也准备一点点运过来。
房子要比周烻租的远了一点,又在反方向,因此放学林墨旦先走,跑去拿了些东西,然后往刘灵家那边去。
追去路口,刚好刘灵她们也走到没人处了,那就不会被学校里的人看到。
今天天气太好了,路口的光是暖金色的,林墨旦追来时,刘灵和江小圆就站在巷子口,长长的影子拉开,她们俩望着她,朝她招手。刘灵还是酷酷的没笑,有点傲娇,江小圆笑得眼睛弯弯,很可爱活泼,“墨墨!——”
她飞奔着冲过来,想给她分担东西。
林墨旦险些哭出来。
她真的很少想大哭,肩膀上的背包,手里提着的两个购物袋,全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太重了。
但她没哭,下意识咬着唇用力憋了回去,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但还是憋着又仿佛渗回去。
周烻在那晚玩完旱冰弄伤,去小诊所的路上那夜,他生完气又扭回来,说,“一天天就会跟我哭。”
确实她在别人面前哭会更觉得羞耻。
回忆的画面突然窜出来像刀一样。
她眼睛里湿润润的水渍,江小圆心大,完全没注意,开开心心拉着接过一个袋子,“好重啊,灵灵,你可以帮墨墨拿那个吗?她还有个书包诶。”江小圆手扶了扶书包底,发现重便说。
刘灵没说什么,挡开林墨旦的手,硬把另一个购物袋扯出来。
刘灵是很敏锐那种人,她还是没说,但林墨旦看出来,她已经又猜到了……她有点惴惴不安,不由偷偷看刘灵。
刘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两人的小动作,江小圆是半点没发现。
三人到时,刘灵奶奶人已经在门口,一直等着呢,老人家很慈祥热情,一个劲招呼。
看林墨旦内向,还一直跟她说话,夸她漂亮什么的,说刘灵说她学习好。
房子其实挺好的,只不过是在小巷里而已,是那种没院子的二层小楼房,小二楼那种,再上面有个矮阁楼。奶奶说,让她直接住二楼就行了,把刘灵那个屋收拾出来给她。
刘灵懵逼了一下,但还是想同意,还没说话,林墨旦已经坚定拒绝了。
刘灵劝了两句,她也没同意,刘灵便没再说了,林墨旦就是那种看上去温温柔柔,实际上有主见那种人,刘灵早就看出来了。
以前和她不熟,可能嫉妒吧,也就看个表面,后面细想想,一个女孩子能硬是从县城考到市里面,都被校园霸凌了,还没退学,硬是把高一扛过了,高二上册也要过去了,关键成绩还没落下,越来越好了,没点犟劲是做不到的。
因此刘灵也没再说多,只是给她夹了个鸡腿。
至于林墨旦想哭的表情,刘灵也没多问,她估摸着,应该要么是被舅舅家不喜不想让她住了,要么就是恋爱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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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周六,一整天林墨旦跑了整整三趟,把东西都搬过来了,周烻的手机,她留在那个屋子里了。
走之前,她站在百叶窗处,想起那天他去买锁,那天下着微微细雨,她看到他回来了,便带伞跑下去。
过往历历在目。
其实也不过只有周五一天没有见面,周四晚上还在一起学习,现在也才周六,但一切已经迅速地,仿佛某种诀别。林墨旦是在以诀别的心态在做这一切。
她也想过是否太仓促,但念头划过她就不会再想了,也不会动摇怀疑自己的决定了,只在安安静静舒缓自己的情绪,解决情绪上的问题。
至于决定,她已经决定了,在昨天上午最后一节课前,刘灵说让她想想是否要搬,放学前告诉她,或者晚点也行。当时的确想着周五再想一天,周六也可以在想想……
但当她准备先搁置,要好好上课时,却发现很难集中精神,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想到要离开,想到周烻和她这段时间来的种种,老师说话的时候她还能集中精神听,可一旦老师开始写板书,需要等待,让自己先思考下那短暂空档,她就开始神游了。
那一刻,林墨旦就果断决定了,她要搬出去,要结束这一切。
拖下去没有任何好处,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再不舍也该放弃了。当初说好的,能和周烻相处多久就多久,不行了就分开,当初对自己说好的,不能够这样摇摆不定,不停地自我欺骗,自我催眠。
很早林墨旦就清楚,很多时候自我催眠不会有好下场,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
学习是她最重要的,周烻有大把的犯错空间,她没有。
当初那种轻松的关系是滋养人的,没有让她影响学习,反而让她觉得生活都明亮了,更有动力。但现在这种情况是消耗人的,继续下去,她一定会为自己软弱的不舍付出真实的代价。
情绪会让现实变得更糟,那她只能努力去克服情绪了,不能让情绪主导,毁掉现实。
林墨旦很少会一整天一点正事不做,但今天,这个周末,她准备给自己放个假,什么都不做。
她漫无目的在街上走,从小区附近走完,又走去了曾经租的那个老房子,铁门锁着,也仿佛锁住了她和周烻的许多回忆,刚巧今天天气很差,仿佛要下蒙蒙小雨。
她站在巷子里,耳边仿佛回响着大黑的叫声,仿佛回响着在房子里时,听到外面摩托车的声音,还有第一次坐时,她不会弄他那种高级的头盔,他双腿撑着车,很冷淡说,“过来。”
还有生日,十样锦,长寿面,老鼠,蹈房那晚……很多。
回忆画面明明都很美好,边缘却像带着刀锋一样。
那天是展销回来后,他又一次找来,从学校送她回家,没怎么说话,撑着伞回家,发生矛盾的时候,他把伞打掉了,说他没见过她这么不识好歹的人,气冲冲走了。
当时她也以为,那是结束了。但当时也只是生气,有一点点若有所失,但也还好。
现在却不是当时那样了,怎么也没办法像当时那样情绪轻轻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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