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收摊,歇业(1 / 2)
他去山脚砍了四根竹子,盖个顶差不多了,围栏明天再说吧,砍多了也拉不动。
拖着竹子回家,杨秀已经搓好了好几根麻绳,林月清跟杏哥儿也醒了,林月清看着火,杏哥儿则是搬了个小板凳坐杨秀旁边看他搓麻绳。
竹子拖回家,去掉枝叶砍成想要的长度,留两根粗的部位做顶梁柱,想的时候觉得简单的很,这样那样就行了,现在开始实际操作,真让人犯了难,怎么才能让棚顶跟顶梁柱立起来,形成一个空间。
脑子里过了好几版方案都不行,最后只能先在地上做三分之一的棚顶,踩着凳子把这个棚顶搭在院墙和柴房的顶上,底下用竹竿先撑着,杏哥儿抱着跟比他长很多的竹竿站在那里,要不说杏哥儿虽然人小,但是能干呢,往那一站就是个兵。
杨秀怕他伤着,跟他一起扶着竹竿,还好柴房的房顶是木头的,用锤子多凿几下就能凿出个洞来,用麻绳穿过洞再从竹棚的缝隙传过来,打个死结。
说是挺简单的,做起来真费力气,一直不停的抬着头凿洞,穿洞,打结,汗水直往下淌,蛰的眼睛痛,忙活了一个时辰才盖好三分之一的房顶。
“相公,剩下的明天再做吧,你歇一歇。”看着蒋琛被汗水蛰的通红的双眼,杨秀心疼不已。
“行,我去洗把脸。”
晚上还是蒋琛做的饭,知道天气热炖汤喝不下去,他就做了个清淡的青瓜蛋汤,喝起来清爽解腻,拌了个蒜泥豆角,油焖茄子,赵婶家的豆角下来了,简直吓人,根本吃不完,今天又送了一篮子过来。
吃完晚饭,杏哥儿洗完澡后自觉的就跟着林月清回房了。
“身上还不舒服吗?”
蒋琛看着杨秀走两步就得手撑着腰的模样皱眉到,第一次没轻没重的,别伤到小夫郎了。
“无事,就是腰有些酸。”杨秀摆摆手。
“那你躺下,我给你按按。”
“嘶…”蒋琛手刚按到杨秀的腰上,杨秀就嘶出了身,又酸又痛。
“我轻点,我轻点…”看着这模样,估计是肌肉拉伤了。
轻点?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
杨秀无声的控诉着,可是蒋琛什么都不知道,只埋头给小夫郎按腰,虽然最开始是疼了点,但是过了那劲儿还挺舒服的,哼唧哼唧着小夫郎就这么进入梦乡了。
蒋琛见杨秀睡着了,轻轻抱着他往里头放了放,自己吹灭油灯也躺下了,刚躺下,杨秀就贴了过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他的下巴,睡的香甜,这一刻蒋琛的内心软的一塌糊涂,仿佛有个小人在他脑海里说,你惨啦!你坠入爱河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蒋琛两只肩膀酸痛不已,应该是昨天搭棚子弄的,他活动活动酸痛的肩膀,继续干活,现在每天固定收入差不多有4钱银子左右,除去成本还有雇人的费用,差不多也能挣个三百文,他是真舍不得休息。
他现在总算明白以前那些开店的老板说,开店不自由,一天不开门那都是损失,都被店给绑住了。
出门的时候月亮星星都还挂在天上,回来的时候却不见太阳,天有些阴沉,但是温度还是高,焖的人受不了,还好骡车跑起来有点风,不至于热的中暑。
刚到家喝了碗水解渴,屁股都没坐下就往山上跑,今天这天不对劲,怕是要下雨,他得赶紧把这个棚子给搭起来,着急忙慌的又砍了四根竹子,回家去枝叶砍成一样的大小,打洞,拴麻绳,一刻都不敢歇。
在天将黑未黑的时候,终于把棚顶给弄好了,棚子没有彻底弄好,下雨会漏雨,晚上不敢让骡子睡那里头,还是赶到柴房跟鸡鸭们在一处,可苦了这些鸡鸭,本来地儿挺大的,来了这么个大家伙,把它们挤的只能挨在一处。
果然,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外面雷声阵阵,接着就是哗啦啦的雨,但是下雨温度就会降下来,人在屋里,听着外面雨滴打在屋顶和窗檐的声音,你别说,还挺好睡。
早上起来雨已经停了,地面都干了,根本看不出昨晚下了那么大的雨,院里桂花树的叶子被打落了一地。
蒋琛去厨房把水烧上,出来把院子里的落叶都给扫了,去骡棚看了一下,还好,还算结实,昨天那么大的风雨都没吹垮。
竹子跟竹子之间有缝隙,没办法完全的遮风挡雨,还得买点瓦片回来盖在上面,啧…又是一笔开支,说好的自给自足一分钱不花的,能挣就能花。
风雨过后必是艳阳天,天空蓝的像是被洗过一样,当然,太阳也像被洗过,把人晒的呀。
摊子刚支起来就有客人上门:“哟,老板,我还以为你今儿不来了呢,昨晚那雨可大。”
“雨是大,本来想着要是白天还下,就不来了,也不方便,这不放晴了么,又怕你们白跑一趟,所以紧赶慢赶还是来了,今儿还是老样子?两桶薄荷饮子?”这人是老主顾了,蒋琛认识的。
“今儿给我打一桶薄荷饮子还有一桶酸梅汤,我带回去给我媳妇尝尝。”男人家在比赵家村更远的村里,他平时在镇上干活住在主家家里,一月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今儿正巧他休息,想着打桶酸梅汤给媳妇和家里孩子尝尝。
“回家啊,那这路可远,你这酸梅汤不好带,我最近做了一个新的竹筒,带盖子的,只要不把桶扣过来就没事。”蒋琛说着还把自制的简易杯子拿了出来,杨秀贴心的给竹筒缝了个个带子,平时可以手提着,省着劲儿。
“这竹筒好啊,这怎么卖的?”客人问。
“这个竹筒三文钱,但是这竹筒不回收,卖出去了就不再往回退押金了,平日里在家里带个水啥的都方便,可以重复使用。”蒋琛本来想回收的,后面想了想又算了,这竹筒又是麻布又是麻绳带子的,回收就亏本了,索性一个三文往出卖,竹筒不要钱,最多就是麻布跟麻绳的支出,但是这也有的赚。
客人听说不能回收觉得有点贵,但是又觉得蒋琛说的对,这又不是一次性的,之后可以一直用啊,索性狠了狠心,要了两个,一桶酸梅汤,一桶薄荷饮子,一共十文钱,这俩小竹筒提在手上还挺有趣的,路上不少人都跟他打听是啥。
之前卖一桶酸梅汤加薄荷饮子,最多八文,还要退四文钱的竹筒押金,只能赚四文,现在好了,两桶饮子直接到手十文,赚翻啦。
有了前面客人打的广告,不少家境不错的人都要用这个带盖的竹筒,只是蒋琛手里没几个,根本卖不上趟,只能承诺,过几日一定带来。
下午收摊依旧早,到了家东西往下一卸,他拎着柴刀就往山上去,总共来回两趟,砍了八根竹子,四根做骡棚的围栏,还有四根砍成一节一节的,做水杯。
“杨秀,我今天把咱们做的那个带盖子的竹筒带到镇子上去了,没想到很是受欢迎,一共带去五个,都卖没了,有两个人客人还差点打起来。”是两位妇人,可能平时本身就不对付,又在摊子面前杠上了,谁都非得拿到这个水杯不肯,最后还是蒋琛在一个老客户那边匀过来一个,给她们俩一人一个,这才消停,最后送了那位老客户一桶酸梅汤。
“真的啊,相公,那我晚上再做几个。”这东西说简单也不简单,一个时辰也不过能做四五个,量产怕是达不到要求。
“嗯,也不那么着急,反正你得空了就做几个。”蒋琛边忙边说,围栏好做,砍好尺寸,挨个排好用麻绳扎住固定好就行。
经过几天的不懈努力,骡棚已经初具雏形了,虽然只有一个框架,但是后面棚顶铺上稻草盖上瓦片就可以了。
第二日带上杨秀赶工出来的十个水杯去镇上,还是不够分,昨儿有人买了水杯回去,发现这东西装水是方便,一个羊皮或者牛皮水囊要卖到好几十文一个,做工精美的更要上百文甚至好几两,现在三文钱就能买一个书杯,虽然没有皮水囊容量那么大,但是也够用了,携带也方便,挂在腰间或者放在哪里,上面有盖子,干活也不怕落了灰。
有的人甚至过来直接买水杯,不要饮子,颇有些买椟还珠的感觉。
蒋琛回家跟杨秀商量了下,这是个赚钱的机会,饮子这东西,过了夏天就卖不动了,但是水杯这种东西没有季节之分,这东西不是消耗品,不会一直卖的这么好,不如趁着这个浪潮赚他一笔。
只是这东西做的慢,又是个精细活儿,杨秀一个人实在是跟不上量产,最后还是雇了赵婶来帮忙,做好一个水杯算一文钱,日结。
“哎呦,我当是什么事儿呢,正好我在家也是无事做,过来帮帮忙就是了,还谈什么钱。”赵婶不肯收钱,这蒋琛平日里够照顾他们的了,有些好吃的也会送过来,去院子里拔菜也必定会给钱,她是真不好意思。
“不行,赵婶,一码归一码,你要是不收钱我可找别人了。”蒋琛明白赵婶不想收钱,但是这些东西必须掰扯明白,一日两日的还好,一旦时间久了,难免心生怨怼,到时候就不好了。
最终还是定了一文钱一个桶,按日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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