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月清(1)(1 / 1)
我本名林子衿,小爹爹告诉我,这是我父亲给我取的名字,希望我以后能做一个学识渊博,文质彬彬的人,可是我却不大信,在我记忆里,父亲从未亲近过我,每次看我都是淡淡瞥过,目光不曾停驻,他如果真的对我抱有期望,又怎会待我如此冷淡?
我是庶出,听惯了别家主母如何磋磨妾室和庶出的孩子,我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大娘平日里虽是不苟言笑,却把府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也不曾亏待我和小爹爹,我父亲是允州富商,按理说应该妻妾成群才是,毕竟越是有钱,越是要很多的夫人和孩子,这样才显得和他身份匹配,可是我父亲只有大娘一位正妻和我小爹爹。
小爹爹平日里管我管的严,几乎从不让我去前院走动,只把我拘在院子里,让我读书写字绣花点茶,官家姐儿哥儿要学的东西,我也全部要学,只是年少的我根本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小爹爹会这么多东西。
小孩子哪儿有不调皮的,有一日我偷偷溜到前院,见院子里的桃树已经结了硕大的果子,桃尖儿粉粉的,看的人垂涎欲滴,我实在没忍住,见四下无人,便把衣袖撸起来往树上爬,许是男孩子的天性,虽然我平日里被教导要做一个谦谦君子,但是此时上树的动作也挺麻利的。
手刚够到树枝,就听见“咯吱”一声响,我暗道不好,果然,下一秒失重感席卷全身,吧唧一声,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屁股感觉都摔开了,扶着腰站起来,揉了揉被摔痛的屁股。
“子衿,你在做什么!”
后面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我僵着脖子慢慢回过头,后头站着的正是我那不怎么见面的父亲和不苟言笑的大娘。
当晚我就被罚跪祠堂了,我看着祖宗牌位摸着饿扁了肚子腹诽,小爹爹绝对是骗我的,父亲肯定不喜欢自己。
本来以为我应该就是及笄以后,家里给相看门当户对的人家,从这个院墙到另一个院墙。
那天是清明,雨从半夜就开始下,淅淅沥沥的,直到第二天晚上也没有停,我照例跟小爹爹在自己的房间里吃饭,一般没有父亲和大娘的首肯,我们是不能去前厅用饭的。
小爹爹没用两口就放下了碗筷,我见他眉头紧锁忙问,“小爹爹,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我去找人喊大夫来。”
“无碍,就是突然觉得心里堵的慌,想必是下了一天的雨,心里闷吧,无事,待会我出去透透气就好。”
虽然小爹爹说没事,但是我看他气色分明很不好,于是晚上的时候,我便借口下雨冷央着他要跟他一起睡,其实我四岁之后就自己一个人睡了,真冷的话可以生火盆灌汤婆子,这只是个借口罢了。
我觉得小爹爹是知道我在找借口,但或许是许久没有同我这么亲近了,便同意了我的请求。
晚上我早早的洗漱好穿着亵衣躺在床上等小爹爹,小爹爹平日睡觉前都习惯看一会书,此时他正端坐在桌子旁看书,烛光洒在他的脸上,衬得他格外温柔。
小爹爹真好看,我心里想着,许是我的目光太直白了,小爹爹拢了拢披风,“你要是困的话先睡,我待会就来。”
“好~”我乖乖躺下掖好被子,天气凉爽,雨滴敲打在房檐的声音特别好睡,正当我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时,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房间的纱灯一瞬间全部被吹灭,我猛然惊醒,小爹爹快步跑到我跟前给我套了件披风,更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小爹爹竟然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把软剑。
小爹爹会武?!
十几年了,从未见他练过剑,连打拳都不曾,但是眼下显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小爹爹拉着他的手想从大门出去,刚打开门,迎面就飞来一只铁爪,只见那铁爪正冲我面门,我已经被被吓的不能动弹,还是小爹爹按下我的头,这才堪堪躲过。
从门出去显然不可能了,小爹爹抬脚踢在门上,又拉着我往后退了两步,给了桌子一掌,让桌子把门堵上,他带着我从窗户里翻过去,雨还在下,空气里隐约有血腥味,我们跑到前院,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交错在一起,空旷的院子里只有我和小爹爹两个人活人站着。
这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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