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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陈冼×裴暮白(7)(1 / 1)

裴暮白看着被钉在架子上的陈冼,感觉心都被揪紧了,他恨不得把躺在地上的两个人都抓起来鞭尸也不足以泄愤。

陈冼两边的琵琶骨都被铁钩穿透了,直直得钉在木桩上,身上更是鞭痕遍体,头耷拉着,生死不知,他现在就像个血葫芦一样,裴暮白甚至不敢去碰他,生怕碰到伤口,给他造成二次伤害。

剩余的人解决了外头的事情冲进来,看见陈冼这个样子都愤怒不已。

陆小凯直接把刚刚的男人拖了进来,用匕首把他的手钉在地上,不顾男人的哀嚎和咒骂,他恶狠狠道,“你现在最好祈求他没事,不然,就算你是皇叔,我也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裴暮白给陈冼喂了止血的药,然后两只手握住穿透陈冼琵琶骨的铁钩,额头青筋暴起,狠狠一用力,铁钩竟然硬生生被他掰断了,即使裴暮白再小心翼翼,昏迷中的陈冼还是发出痛苦的呻吟。

裴暮白轻轻托住陈冼的身体,轻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别怕,马上就好了。”随即又握住另一根铁钩一用力,两根固定陈冼的铁钩断了以后,他打横抱起陈冼,快速往外跑去,嘴里还喊着快速找军医。

陈冼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一个胡子拉碴的野人。

裴暮白见陈冼睁眼,忙冲出营帐喊让人去请军医过来,然后再回到床边,握着陈冼的手嘘寒问暖,“你终于醒了!饿不饿?渴不渴…”

陈冼抬手盖住了裴暮白的嘴,“闭嘴,好吵…”他昏睡了太久,此时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外头的人听见陈冼醒了,都一股脑的冲进营帐围在陈冼床边,七嘴八舌的问着。

“小冼,你终于醒了,你都昏睡十多天了,可把我们给急坏了!”

“就是,就是,那个狗东西还关在营帐里,你要不要去捅他两下泄愤!”

“小冼,你身上还疼不疼?小凯已经去喊军医了,马上就来。”

一群人像鸭子一样叽叽喳喳,吵得陈冼脑袋痛,但是大家脸上的关切却是做不得假的,最后还是裴暮白把他们给赶出去,营帐里终于清净些了。

裴暮白倒了杯温水递给陈冼,陈冼下意识去接,结果手没接稳,全洒在被子上了,琵琶骨处隐隐作痛,右手也在微微发抖。

“阿冼,你有没有事?烫不烫?”裴暮白赶紧把杯子下来,又焦急得握着陈冼的手,仔仔细细的把人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烫伤才松了口气。

“怪我怪我,忘了你身上还有伤。”裴暮白起身又去倒了杯水,他从背后拥住陈冼,虚虚的环住他,不敢碰实了,生怕碰他的伤口,然后把茶杯递到陈冼嘴边。

陈冼被他弄的颇不自在,他耳尖微微发烫,动了动身子,“将军,我没事,就是刚刚手滑了,我还是自己来吧,这于理不合。”

裴暮白压下陈冼想端茶杯的手,“有什么于理不合的,你这一身伤都是因我而起,照顾你不是应该的么,来,张嘴。”

陈冼拗不过他,只能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喝水,一杯水下肚,这才稍解了些口渴之意,“那批军械找到了吗?”这也是他最关心得事情。

提到军械,裴暮白的脸色也暗了下去,“不在垚城,已经到达真了。”

陈冼惊讶,“墉王竟敢通敌?!”

达真是边陲小国,世代都是马背上的游牧民族,想来墉王是跟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只是这城内的战乱还未平息,边境小国又屡屡来犯,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好了好了,不想这些,你先养好伤要紧。”裴暮白轻轻把陈冼放下去,他身上到处都是伤,最严重的就数琵琶骨两处的穿伤和肺伤。

军医诊断过了,陈冼应该是受了窒刑,窒刑顾名思义就是让人窒息,通常都是刑讯思用来刑讯逼供的手段,把人的脑袋摁进水里,在窒息感到达顶峰的时候把脑袋拎起来,不待气喘匀再接着摁下去,听着比什么拔指甲,辣椒水,鞭刑,烙刑恐怖,但是实际这个看着最无杀伤力的窒刑才是最狠的。

陈冼的肺就是在那个时候伤的,哪怕人昏迷着,也会一直咳嗽,好几次血都从嘴和鼻子里喷涌出来,把裴暮白一众人吓得不轻,军医交代了,伤好之前,尽量让他躺着,平躺着内脏受到的挤压小一些,陈冼也能舒服些。

军医来的时候陈冼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裴暮白见人来了,赶紧招呼他过来,“木先生,劳驾您看一下,阿冼醒了一会,刚刚又睡着了,您看一下他身子还有无大碍?”

年长军医替陈冼把了脉,沉思片刻后道,“将军,小壮士既是醒了,那便是无碍了,我刚替他把脉,身体恢复的的七七八,只是这外伤还需得养养,还有就是这肺也不能马虎,不然日后天气不好,怕是要犯咳疾。”

“劳驾您了。”裴暮白冲军医恭敬的拱手道谢。

“不敢不敢,那我这就下去替小壮士煎药了。”

等人走了,裴暮白又坐回床边,静静地看着陈冼的睡颜,这人怎么这么好看呢?越看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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