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陈冼×裴暮白(10)(1 / 2)
陈冼的病足足养了一个月,无论他如何磨破了嘴皮子说自己没事了,可以跟大伙儿一起参加训练了,硬是没一个人理他。
在得到军医的允许后,陈冼就像被压在五指山下出来的猴儿一样,一天之内往城内跑了两趟,要知道,他们驻扎的地方是城外五十里的营地,平日里去一趟城里还是比较远的。
在陈冼再次翻身上马想出去的时候,裴暮白拉住了他的缰绳,“阿冼,你饶了旭风吧。”旭风是陈冼升小旗的时候,裴暮白送他的礼物,是一匹纯黑的马驹,虽然不如汗血宝马那样珍贵,但是也是一匹良驹。
最后还是裴暮白和众人好说歹说这才打消了陈冼去镇里的念头。
旭风无语,家马们,谁懂啊,都歇了这些天了,一来就给马上强度。
城内的藩王乱平了,城外的还没结束,达真拿了墉王给他们的军械,又串通了其他的边陲小部落,竟然也组成了一支五万人的大军,现在就在城外七十里外驻扎,离他们的营帐也不过二十里。
游牧民族都是马背上的民族,尤为擅长马战,前些日子江尧领着部队去交锋过一次,谁都没落着好,这还是头一次。
裴暮白这些日子也领着将士们日夜分析战况,和达真的战争一直拉锯了两年。
陈冼还记得战争结束的那天是春节,看着投降的达真,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笑着笑着就哭了,太不容易,打仗真的太苦了,这一路走来,身边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而如今终于要迎来太平日子,他们却看不到了。
将士们都在收拾打扫战场,陈冼裴暮白他们也是加入其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下雪了!
陈冼抬头看着天空,一朵一朵白色的雪花在夜空中飘舞,显得格外明显,他伸手去接,晶莹的雪花落在掌心,很快又融化。
“下雪了啊…”他呢喃,忽然肩上一沉,他回头,是裴暮白给他披上了披风。
“夜里凉,别冻着。”裴暮白不自在的把头别过去。
陈冼搓了搓手把披风又还给他,“没事,我不冷,还得跟兄弟们一起干活呢。”说着继续去帮忙抬伤员,只留裴暮白一个人站在原地。
第二日陈冼醒时才发现营帐外都被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这场雪掩盖了这片土地上曾发生的一切,战争,鲜血,满地疮痍都被这皑皑白雪覆盖,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瑞雪兆丰年,希望所有都越来越好。
晚上军营里也在大肆庆祝,杀牛宰羊,不说什么宫廷玉液,烧刀子老白干管够。
“战争已经结束,但愿往后大家每一年春节都是陪在家人身边!干!”裴暮白作为将军,他不动杯没人敢动。
大家伙儿都被他这话给染上了情绪,平日里五大三粗的汉子此时也红了眼眶。
“我离家八年,走的时候我媳妇刚怀孕,现在孩子都该七岁了,还不未见过我这个当爹的,也不知回去后孩子认不认得我,同不同我亲近。”一个汉子抹了下眼角,随即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
“我也是,走的时候我娘身体就不太好,前两年家里寄来书信,说我娘过世了,我却不能回去尽孝,娘啊,孩儿不孝!”另一个汉子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氛围给感染,有的哭有的笑,总之就是乱作一团。
陈冼拎着酒坛子走出营帐,坐在比武台的台阶上,看着漫天星辰,说来也奇怪,昨日还是漫天大雪,今天却是月朗星稀,墨色的夜空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陈冼不知不觉就看迷了。
“看什么呢?怎么不呆在营帐里,外头多冷。”裴暮白踉踉跄跄的坐在他旁边,又给他披上了披风。
他是将军,刚刚挨个营帐的过去,被手底下的人灌了不少酒,平日里没人敢灌他酒,今日可不一样,错过今天以后怕是没机会了,所以所有人都逮着他死灌,饶是他酒量再好,也禁不住这么灌,此时脑子已经有些混沌了。
陈冼回头看他,裴暮白醉了,脸和耳朵都红红的,但是眼睛里却全是自己。
“裴暮白。”陈冼听到自己喊了他的名字。
“嗯?”裴暮白回答的声音有些飘。
陈冼也不知道是酒精还是现在的氛围影响了他,他微微凑过身去,用自己的唇堵住了裴暮白的唇。
耳朵一片轰鸣,周围的声音都听不清了,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裴暮白纠缠着回到了营帐,裴暮白完全就是靠着自己的男性本能在动作。
陈冼被动着承受着他落下来的密密麻麻的吻,他轻轻环住裴暮白的脖子,昂起自己的脖颈,呈现出一种献祭的姿势,就这一晚,就让他放纵这一晚吧。
“嘶…”裴暮白揉着脑袋起来,他环顾四周,是在自己的营帐,他昨晚是自己回来的?他怎么记得他跟阿冼在外头喝酒,然后就,阿冼是不是亲了他?!
想到这儿,他一个翻身下地,“来人!来人!”她一边穿靴子一边喊人。
“将军,怎么了!”外头的守卫听见呼唤赶紧进来。
“昨晚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谁送我回来的?”
“属下见您躺在校场的比武台上,怕您着凉,把您背回来的,有什么问题吗?”
“你送我回来的?”裴暮白穿鞋的动作顿了顿。
“是的将军。”
“那你看见我的时候旁边有别人吗?阿冼在不在?”他又追问。
“属下没有看到小旗。”
听到守卫得回答,裴暮白失望的挥挥手,让守卫先退下。
自己难道是做梦?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温热的触感仿佛历历在目,不行!自己得找阿冼问个清楚明白!
“阿冼!”他气势汹汹的冲到陈冼的帐篷。
“嗯?将军,怎么了?”陈冼正在营帐内整理东西。
“昨晚…昨晚…嗯…那个,昨晚…”裴暮白真到陈冼跟前反而怂了,支支吾吾的。
“你是说昨晚咱俩在校场喝酒吧。”
“对!在校场…”
“真对不住,将军,我这个人你知道的,酒量不好,昨天喝了几杯便觉得头晕脑胀的,就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回来了,你后来是自己回的营帐吧?”陈冼大大方方的样子反而打消了裴暮白的疑虑。
该不会昨晚真的是他喝多了,然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他也太龌龊了,怎么能做那种梦?
陈冼看他脸白一阵红一阵,关心的问,“将军,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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