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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手种堂前桃李(1 / 2)

“我怎么会讨厌你。”

步明刃猛地将玉含章按在身后的墙上,气息灼热,扑在玉含章耳畔。步明刃一字一顿:“我、爱、你、啊。”

灼热的吻落下来,玉含章在步明刃的怀抱里颤抖,却觉得一颗心直直沉下去,冷得发颤。

他清晰地感知到——步明刃的道心深处,已然滋生了心魔。

玉含章声音轻得像叹息:“步明刃,既然你我道不同……是不是,终将不相为谋?”

自那夜后,玉含章隔三差五,见缝插针,试着给步明刃讲道理。

步明刃对玉含章要说的话,早已倒背如流,耳朵都快听出茧子,却从未打断玉含章。

无他,只因玉含章在说这些时,总会用一种格外温和的目光凝视着他——目光清浅又温和,宛若夜空明月,只为他一人倾泻清辉。

他很难形容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况且,步明刃还摸索出一个规律:只要在玉含章滔滔不休的时候,顺从地点头。那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牵手,拥抱,亲吻,甚至更逾矩的事。玉含章都会应允。

等玉含章讲完那些大道理,便会红着耳根,神色认真地履行承诺。

那份清冷中透出的执拗与认真,总能让步明刃整颗心都酥麻融化,炸开一片甜意。

——这是他的。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这个念头在步明刃心中愈发笃定,愈发清晰。

任何试图伤害玉含章的,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驱逐、碾碎;任何让玉含章眉间蹙起的,都该彻底消失。

因此,魔修企图联合,染指人间时,步明刃二话不说,提刀加入了抵抗魔修的阵营。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刚下山、只能拉着玉含章狼狈逃窜的少年。

步明刃刀锋所至,魔物皆惊。

步明刃加入战阵,并非多爱管闲事,只因玉含章成了当朝人皇的师尊。

在玉含章的教导下,年轻的人皇颁布了《抚民百策》,减免赋税,兴修水利,休养生息,大行教化。流离的百姓渐渐重归故里。不过,三五年,街巷间已能听见孩童嬉笑,市井烟火气日渐浓郁。

这位人皇生得龙章凤姿,眉宇间自带睥睨天下的傲气,唯独在玉含章面前,眼神会不自觉柔和下来,满是虔诚的仰望。

步明刃看在眼里,牙根发痒。

他心知玉含章只将对方视为需要度化的众生之一,与这些年来点拨过的山精野怪、魑魅魍魉并无不同。

可当人皇带着国事请教,恭敬地立在廊下的时候;步明刃会忍不住反手,将玉含章抵在内室的门板上。

“出声啊。”他贴着玉含章泛红的耳廓,嗓音低沉,带着恶劣的促狭,“让他听听,他的师尊,究竟是谁的人。”

玉含章紧咬下唇,将喘息死死闷在喉间,任由步明刃的吻落在颈侧,始终不肯出声。

当然,这般任性妄为的后果,便是接下来好几日,玉含章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他。

玉含章始终想不明白,步明刃究竟从哪儿学来那些总让他耳根发热的招数。最后,他只能归结于步明刃天赋异禀。

玉含章将满足的步明刃丢在身后,勉强整理好,离开内室,去廊下见小徒弟。

这时,玉含章还带着几分心神不宁,生怕漏了端倪。

“师尊可是身体不适?”

“无妨。”

“师尊的衣领似乎有些歪了。”

“……不打紧。你有什么事?”

年轻的人皇沉吟片刻,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疑问:“师尊,大战在即,我有一问,无关国事。而是想问,您为何会救我,又为何教我?”

这便说来话长了。

约莫五十年前,玉含章发觉步明刃背地里清理那些不肯回头的魔修后,心下凛然。

他再清楚不过,若任由步明刃这般杀伐下去,终有一日,步明刃要么被自身累积的杀孽彻底反噬,沉沦魔道;要么便是触怒天条,招致无可挽回的天刑惩戒。

既然劝服那些道心已朽、执意修魔的修士如此艰难,几乎如逆水行舟,玉含章便决意另辟蹊径。

与其在淤泥中艰难挽回几个不可救药的灵魂,不如将目光投向源头——那些心思纯净如白纸、善恶尚未定型的孩童与山野精怪,他们才是真正值得点化、能够培植的良材。

于是,玉含章拉着步明刃游走四方,转而悉心教导懵懂生灵,逼着步明刃金盆洗手,积攒功德,洗涤业障。

直至某日,玉含章故地重游,重回化形故地。旧景依稀,前尘未远,却见一队魔修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悍然刺杀途径此地的皇室车队。

场面一时大乱,刀光剑影与灵力气浪交织。

一片混乱之中,玉含章眸光一凝,灵台清明,一眼窥见小皇子周身隐隐萦绕着紫金之气——真龙天命,是未来执掌山河的气运所在。

“哎,专心点,”步明刃却对玉含章的分神大为不满,伸手,将玉含章的脸颊扳向自己,“看我,不准看别人。”

玉含章眼中微光骤然一散。

他猛地格开步明刃的手,下一瞬,身形掠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月白身影闪至小皇子身侧。

这人非但不是救人,反倒利落地抬脚,将小皇子一脚踹飞出三丈开外!

“砰”地一声闷响,小皇子重重落地,恰好与一道致命魔刃擦身而过,险之又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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