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牵机蛊(1 / 4)
“没……没有关系。现在是现在,从前是从前。”狗仔一边吞咽这口水,一边极其认真地回答。
“谢谢你把我拍得这么好看。”
说完,许跃云从保镖的手里拿过了狗仔的手机,轻轻将它摁回对方的口袋里,他笑着转身的那一刻,何黛隐隐看到狗仔的侧颈血管在起伏,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
何黛不动声色地把手揣进口袋里,从手腕到指尖都在发抖。
她也很希望这一切都是自己压力过大而产生的幻觉,但是当她回到保姆车上刷手机的时候,发现那个狗仔在社交平台上疯狂安利许跃云,说他是自己拍到的最美的明星,无论怎么跟拍都没有死角。
要知道这家伙在一个小时之前可是黑许跃云黑得最厉害的自媒体之一,如果何黛能给他发律师信,那绝对足够给他堆出一套纸房子。
果然,网友质疑这个狗仔恰烂钱,肯定是收了许跃云的好处。
但这狗仔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疯狂和那些人对峙,如同机关枪扫射,仿佛许跃云是他的梦中情人,谁诋毁他就跟谁拼命。
一个人的想法是不会变得那么快的。
何黛通过司机头顶的后视镜看向许跃云,发觉对方也透过后视镜对自己笑。
那笑容真的很美,让何黛感觉有一粒种子正落进自己的心脏里,生根发芽,铺天盖地蔓延,然后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他绽放。
何黛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回头朝许跃云笑着说:“你能控制好情绪不和狗仔起冲突,我就放心了。明天的综艺节目,你没有问题对吧?”
“不用担心,黛姐。我很好。”
“嗯。”何黛转过身去,拿着手机继续在网上刷消息,但其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当天晚上,她对着镜子摘下自己的隐形眼镜,却觉得瞳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瞬间,她想到了那个狗仔。难不成许跃云怀疑她,也趁机在她的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
她会不会变得跟那个狗仔一样失去理智?会不会失去自我……成为维护许跃云的众多傀儡之一?
等等,许跃云殴打电台工作人员的事情曝光之后,还有那么多人追随他,难道他们的身体里也有那种东西吗?
各种不合逻辑的,甚至离谱如同惊悚片的猜测涌入她的脑海之中。
理智告诉她,这些猜测都不可能发生,但心底深处的恐惧却在疯狂蔓延。
那一刻,何黛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瞳孔里有东西在爬,而且万一这东西爬进脑子里,她就完了!
她立刻开车去了医院,医院急诊不但用裂隙灯检查了她的眼睛,甚至她还花钱做了个核磁共振扫描,可检查结果却是她没有任何问题。
她除了因为用眼过度玻璃体有轻微浑浊,根本没有东西在她的体内。
眼科医生安慰说:“你看到眼睛里有东西很可能只是飞蚊症而已。给你开了眼药水,你按时使用,症状慢慢就会缓解的。”
何黛离开了医院,甚至有些失魂落魄。
直觉告她,那绝对不是什么飞蚊症。
第二天早晨,她内心非常抵触,一点都不想再见到许跃云,但是那个通告很重要,她还是得跟着去。
那是一个访谈,当何黛陪着许跃云路过一个化妆间的时候,正好听见今天的某位女嘉宾正在和化妆师抱怨。
“那个许跃云的名声都臭了,怎么还敢出来录节目啊?你看了他以前的照片吗?真的丑死了。就那个样子如果在我身边出现,我晚上睡觉都得做噩梦!”
陪在一旁的助理赶紧说:“听说他和那个工作人员起争执,是因为对方是他的黑粉,侮辱他在先。而且争端都解决了,他还能继续跑通告,肯定没事了啊。他虐了一波粉,这会儿关注度可高了。你一会儿参加访谈的时候可得注意言辞,不能想什么就说什么。你的粉丝可没有他的粉丝战斗力强。”
“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诶,不过可以打听一下他到底找的哪个医生整容的?这水平太高了,简直化腐朽为神奇啊!”
何黛紧张地盯着许跃云的后背,他竟然停在那里都听完了。
在前面带路的工作人员欲言又止,很尴尬,但许跃云只是笑着说:“没关系,我们走吧。”
整个节目的录制过程很顺利,甚至结束的时候那个女嘉宾还凑到许跃云的面前夸他的眼睛好看。
可是当天晚上,那个女嘉宾就在直播间里发神经。
“我就是嫉妒许跃云长得好看!我一个女的,睫毛没有他的长,眼睛没有他的勾人,上镜之后他反倒成了照妖镜,我成了丑角?我就是嫉妒他,所以要跟着那些黑子贬损他!你们不知道吧,我有十几个小号给黑他的帖子点赞!”
对方的经纪人和助理冲进了她的房间,将她的直播关掉了。
何黛全程看完了对方的直播,毛骨悚然的感觉经久不散。
一定是许跃云在录节目的时候碰到了对方,就像对付狗仔一样,把什么东西放进了那个女嘉宾的身体里!
何黛彻夜未眠,第二天早晨去公司开会,在楼下的咖啡店里点了一杯热美式,她心神不宁,拿了咖啡转身就撞到了人,咖啡直接泼到了对方的西装上。
“对……对不起!”何黛下意识把餐巾纸贴在对方的西装上。
“黛姐,你怎么了?神不守舍的?”
熟悉的声音响起,何黛一抬头发现是夏宽,她向前走了两步,膝盖发软,差一点就跪在夏宽的面前。
还好夏宽眼明手快将她撑住了,他扶着何黛找了个位置坐下。
“夏宽,你怎么会在我们公司附近?”
“唉,就关于那个仙侠电影的剧本,聂老师没看上。我不得亲自过来跟你们公司的老总解释赔罪吗?”夏宽皱着眉头看着何黛,“还是因为许跃云的事情吗?我不是介绍了夜老师给你吗?你还没去请人家帮忙?”
何黛愣了一下,最近太忙了,而且她本来就觉得一个民俗专业的老师怎么可能解决这么诡异的事情,自己也是为了给夏宽面子才浪费时间去旁听了半节课,没想到对方竟然对自己爱答不理。
现在想起夜老师说的最后一句话,什么“如果自己的心已经陷入泥塘并不想上岸,就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仿佛就是在指许跃云有问题?
“那位夜老师很忙,他婉拒了我。”何黛不好意思地笑了。
夏宽叹了口气,“他从不会婉拒,他的拒绝一向直白又高效。但他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只是有时候如果你没有下定决心,他不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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