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清理门户(1 / 4)
聂含州整个都傻住了,他用惊恐的目光看向武敬的方向,后肘撑着上半身不断后退。
不可能,偷印信的事情没有成功,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他自己知道,这个装神弄鬼的武敬是从哪里听说的?
“但是你这孝顺的长子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家里的小侄子竟然能与生灵相通,特别是聂逢卿你养了十几年的狗比你养的儿子忠心,听你的小孙子说聂含州要害你,就赶来把他咬进了医院。”
此时的聂老太太眼底已经起了一层湿润,没想到当时聂镜尘带着狗出现在老大的房门口,是为了帮她。
“怪不得,我一送走了镜尘,你就挪用公款炒股……你想要我的命啊,我还得为你犯下的错擦屁股……”
聂逢卿指着长子,心如刀绞。
聂含州还想要狡辩,但是当他看到武敬那超脱物外的神情,内心深处所有的邪念都被镇压,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他狡辩,那么武敬还会抖出他更多的阴暗面。
“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过去很多很多年了……这些年我洗心革面,再没有动过任何歪心思啊,妈!”
聂老太太冷笑了一声,“你不是没有动过任何歪心思,而是没有机会吧?”
武宏远和武清的表情如故,武媛则是一脸惊讶,她没有想到聂老太太一向严厉,她的儿子却能做出这些事情来。
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有多好呢?她的老公不也是表面对自己千依百顺,背地里不仅仅谋害亲外甥,甚至还想毁掉他们武家的风水局。
跪在最后一排的聂明铖傻眼了,他听见了什么?他父亲和母亲还有外婆一家联合起来想要咒死他的奶奶?不仅如此还挪用公款炒股?
那自己会怎么办?他还是聂家的长子嫡孙吗?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成为聂家的当家人是根本没有竞争者的,如今……奶奶还会让他接触聂家的生意吗?
武敬却没有打算放过聂含州,“你就没有其他事情要交代吗?”
聂含州一听,全身一阵剧颤,连抬头看自己母亲的勇气都没有了。
作为旁观者之一的顾焕凝却觉得这一切都很奇怪,千秋殿主可是地位非常高的上仙,怎么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来插手人间的是非?否则当年母亲毁掉武敬命格的时候,千秋殿主为什么不阻止?
就在顾焕凝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的时候,只听到武敬喊了一声“剑起——”
原本被定格的舞者骤然转身,衣摆宽袖飞扬,木剑朝着聂含州的方向劈了下来。
整个空间无限凝实,头顶的月色星光,周围的火把摇曳,万物归一,在舞者的身后出现气势恢宏的法相,那是精神世界里的乾坤威压,所有人都被这股力量镇压到抬不起头,顾焕凝的怀疑不堪一击,瞬间粉碎。
之前他在手机里看到武家请帖上的符文时也曾模模糊糊看到一个法相,但此刻感受到的这个更加真实,天地的法则之力让他感受到自己极致的渺小,这一剑斩下,心中的恶念虚妄瞬间被镇压下去。
至于聂含州不但低着头,双手狼狈地撑在地上,腰斩的恐慌让他裤管子里有东西流出来。
“我说……我说……”聂含州的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我还挪用了太平mall的五亿备用金炒股……本以为股票可以大赚,没想到亏掉了三分之二……还不上了就让财务顶包……”
“你……”聂逢卿向后一个踉跄,差点晕过去,“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谁知道武敬又笑了,“还没有完呢。你的二儿子优秀起来也不遑多让。”
聂老太太的目光冷厉地扫向二儿子,“聂含铧,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二儿子聂含铧早就傻了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摇着头向后退。
刚才傩舞者劈向大哥的一剑余威还在聂含铧的脑海中震荡不散,他根本就没有胆量撒谎,之前干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还以为这辈子能寿终正寝全部带进棺材里,谁能想到此刻竟然要被清算?
他的紧张和恐慌到达了顶点,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哈!”武敬笑了出来,“聂逢卿——你的二儿子偷偷溜进你的书房,想要打开保险柜拿出标书。没想到你的好友梅若苓坐在轮椅上看书,听见动静正要转身,聂含铧捂昏了她,但又不确定梅若苓有没有看见他,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放火烧了书房,还把打火机塞进了小侄子的睡衣口袋里呢。”
在场人都惊到了,要说什么偷印信、挪用公款这些还只在钱的范围内,可聂含铧这事儿却是要人命啊!
“是你……是你差点烧死若苓,你这家伙怎么如此歹毒?若苓陪你读书,你中考、高考都是她陪你看书写题……你连她的命都想要?你这人到底还有没有良心!”聂逢卿全身颤抖,眼睛里的谴责让聂含铧全身就像抖筛糠。
“不是的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我偷标书干什么呢?中标之后是我们聂家赚钱啊!”
武敬又笑了一声,嘲讽值拉满,“当然是因为你豪赌欠下三亿两千二百二十五万。聂家的投标就算中了,你也分不到三个亿。反而把标书卖给对家,对家倒是非常豪爽地给你还了这三个亿。如果不信,就让你母亲去找找那位陪你豪赌的美人儿,应该是叫李玉蝶吧?”
聂含铧怔愣在那里,整个人都傻掉了。
此刻的武敬不但知道当年的赌债是多少,就连那个把他拉进赌局里的人叫李玉蝶都一清二楚。
当年的事情之后,聂含铧就怀疑李玉蝶就是对方派来算计自己的美人计,于是用几百万把她送去国外。两人几乎十年没有联系了,眼前的这个武敬是如何知道的?
现在就算自己矢口否认,武敬已经说出了这么多,聂老太太再派人去详查,就能让当年的事情一清二楚。
“妈……妈对不起……我也是……我也是被人蒙蔽的!就是那个李玉蝶一直钓鱼骗我入局……偷标书底价的主意也是她给我出的……妈……妈……您原谅我啊……”聂含铧用膝盖跪着挪移到聂老太太面前。
东窗事发的恐惧感让他几乎要绷不住。
“你的事儿仅仅是偷标书吗?你是纵火杀人未遂,还想栽赃给你的小侄子!你这是丧尽天良不做人啊!”
听到聂老太太对这件事的定性,聂明铧开始磕头,咚咚咚地响,脑袋立刻就青紫了。
“妈!你原谅我!求你了,我是你亲儿子啊!”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聂老太太捶着胸口,整个人都快站不住,还好有顾焕凝扶着她。
此时,无论是顾老太爷还是顾焕凝,他们担心更多的则是眼前的武敬对他们做过的事情了解多少?
虽然他们一开始怀疑这些事情是武家调查出来,然后让武敬和聂镜尘联袂出演,目的是给聂镜尘重回聂家做铺垫。
但是聂老太太如此深信不疑,这里面必然有很多事情是外人,甚至于武家再怎么调查也不可能查到的。
更不用说聂镜尘这凡人不可能做到的舞姿,还有刚才剑指聂含州时的法相威压。
顾老太爷面上严肃,牙关却紧张到颤抖,他看向顾焕凝,眼神里充满了疑问:难道真的是秋千真君显灵?
就在他俩思考的时候,武敬的脸又偏向了顾老太爷,那笑容让顾老太爷心里头一个激灵。
“飞鸾泣血局,你们用的可还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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