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3)
曲闻昭唇角微牵,意味不明道:“你知道的倒是清楚。拖下去。”
殿外传来凄厉得惨叫:“陛下!”
御医踩着这惨叫,气喘吁吁跑来就要行礼,被胡禄打断,“哎呦,快给陛下看看吧。”
王延替曲闻昭摸了半天脉象,战战兢兢跪下,“陛下,微臣无能,摸不出陛下所中何毒。”
曲闻昭揉着眉心。先前被那宫娥一喊,他头还有些疼。
胡禄白着脸色,把手里的黑虫递给王延,“陛下适才就是被这虫咬伤。”
王延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将黑虫接过,面色微变,“这……微臣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一种蛊虫。”
曲闻昭掀开眼皮子看他,生出几分兴趣:“什么蛊?”
王延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心渗出是虚汗,“暂时不知。陛下恕罪,可否给臣半宿时间,容微臣翻阅古籍查一下?”
“依你看,孤如今是中蛊了么?”
“蛊虫未入体,应是没有。但还需观其证候。”
胡禄在边上听着,一身僵起的五花肉终于松了下来。
“此事便交给你。但蛊虫在你手中一事,不得声张。”
王延躬身,“陛下放心,微臣明白。”
胡禄看着人出去,“陛下,夜深了,可要休息了?”
曲闻昭捻了捻破了的指尖,掐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深潭般的眼底洇开一抹笑意,连带着眼尾染上不自然的殷红。
“这帮人想杀我,倒是绞尽脑汁。难为这帮人肯费心思。”
胡禄后脊生凉,“陛下,此事不是公主做的吗?”
“不像。”
他这妹妹胆小如鼠,知道他要杀她,怕是躲还来不及。
“但也不一定。”那样的话,就更有意思了。
他没了睡意,“试探一下便知道了。”
天快亮时,王延再度入殿。<
“查出来了?”
“陛下,此蛊名唤傀儡蛊,中蛊者需听命于下蛊之人,否则就会觉得体内有千万根针扎般疼痛,直到五脏爆裂而死。”
胡禄跺脚:“贼人好生恶毒!那陛下如今……”
“陛下放心,若要喂养此蛊,需要用到陛下血亲之血。此次应是贼人未能了解施蛊要诀,用成了自己的血,是以未能得逞。”
曲闻昭坐在榻边,脑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良久,他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坐直了身,“若用了血亲之血,便一定能成吗?”
“此蛊极毒,遇血便会顷刻间钻入皮肉,快到几乎让人无知无觉。十有八九逃脱不得。”
曲闻昭无声笑了下,未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中了此蛊,会有什么病症?”
“初时浑身乏力,从双腿开始,待到一定时间,便不能下床,直到完全瘫痪,口不能言,变为行尸走肉。自此,施蛊者可开始控制中蛊者。”
“那明早便传出消息,说孤染了风寒,罢朝一日。”
胡禄反应过来,“奴婢明白。”
“传国师过来。”
清晨第一抹光亮起时,身披金袍的男子踩着汉白玉丹陛,缓缓步入殿中。
他放下帽子,露出银白的头发。与满头白发截然相反的,是那张脸。年至四十,看着却像是三十岁的人。
“陛下。”
殿门缓缓合上,曲闻昭支着床起身。
“国师大人。”
他半张脸隐没在帘后。借着斜照入殿中的日辉,国师看见新帝苍白的面色,被日光照得近乎透明。一缕漆黑的发自然垂下,配合微微泛红的眼尾,平白生出几分妖冶。
分明是病态,却依旧让人觉得危险。
“孤昨夜起突然觉得浑身乏力,太医无用,便想请你看看。”
国师面色微惊,“陛下可否容微臣看看。”
“嗯。”
国师走近了些,抬手做了个手势,指尖在曲闻昭眉心点了下,“陛下可会觉得,时而心悸,呼吸急促?”
“嗯。国师可看出来了是什么病?”
国师眉心蹙起,“陛下这可能不是病,是中了巫术?”
“巫术?”曲闻昭垂了下眼,“要如何解?”
“解铃还须系铃人,若要解,还是要找出施术之人。”
“那依你看,这施术之人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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