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婚约(2 / 2)
一副急切的模样,好似生怕萧雁识不要似的。
萧雁识不搭话,朝着反方向走,孰料那小贩忙不迭地又追上来,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这匕首到底是你祖宗传下来的还是薛犹他祖宗?”萧雁识忽然停住脚步,小贩险些扑在他背上。那人一僵,脸色变得奇奇怪怪,“爷的意思小的不懂,薛,薛……小的也不认识啊!”
“主子的名讳叫不得?”萧雁识笑得眉眼都快要绽出花来,小贩被迷惑得五迷三道,下意识点头。
萧雁识笑意瞬间消失,“还真是薛犹呐……”
匕首是挺不错的,想来薛犹的祖宗也算厉害。
只是喜欢和想要还是有区别的,尤其萧雁识深谙拿人手短的道理。
薛犹这人城府太深,萧雁识现在是一点也不想沾染了。
既已被他发现,小贩哪里还敢跟着,捧着烫手似的匕首一脸诚惶。
萧雁识向来不管别人死活,溜溜达达走进街边的成衣店,脚步轻得没人注意到进来了个人。
成衣店冷冷清清,梁言一手提着新靴子,一手从里边掏出张纸来,嘴里呜呜囔囔抱怨,“公子也真是的,非要这会儿给交代事儿……我这几日跟着世子都快跑断腿了……”
“腿断了?”萧雁识靠着柜台,神色懒懒的。
“那可不,我可太惨……世子?!!”那个“了”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梁言人差点跳起来,手里的靴子都甩飞了,捏着一张纸抖抖索索。
萧雁识走过去,取走梁言捏在指尖的纸,随意地瞥了眼。
薛犹话少,但写的东西不少,密密匝匝足足有小半张。
萧雁识懒得看,捏了纸揉碎,“告诉薛犹,婚事取消罢。”
“婚事”二字落地,梁言头皮都要炸了,他们算计来算计去,唯独忘了还有萧雁识和自家公子的婚事。
若是放在以前,薛犹那性子,婚事什么的都无甚所谓。
但现在明显不是,自家公子那是上了心、入了情,若是这桩婚事黄了……梁言后颈一麻!
完了,要没命了哎!
于是本能占据上风,梁言一把抱住萧雁识的大腿,“世子,万万不可啊!陛下赐婚哪有说取消就取消的呀!一旦取消了就是抗旨不遵……”
“婚事是我求来的,算我瞎了眼,识人不清,”萧雁识一脸淡然,毫无被未婚夫背叛的愤怒,梁言却觉得自己项上人头已经在摇摇欲坠,他讪讪道,“……也不是识人不清,只是对方藏得太好,世子被蒙骗也是正常……”
脑袋昏聩的梁言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为了讨好萧雁识开始声讨起自家主子了。
萧雁识挑眉,“既如此,便及时止损,这桩婚事便更要取消了。”
“世子!”梁言挤出两滴眼泪,一脸惶恐,“人都是会变的,兴许之前只是昏了头,做了不合时宜的事情,但……人是可以改的啊!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世子行行好,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梁言“声泪俱下”,旁边成衣店的掌柜忍不住掩面。
这还是那个君子端方、才资卓绝的梁大人吗……
*
翌日,梁言胆战心惊的寻到萧雁识下榻的客栈,孰料却扑了个空。
客栈掌柜揣着袖子,“那位公子呀?早就走了啊……昨晚连夜走的,也没留下什么话交代的。”
二人昨日在成衣店没谈拢,梁言被萧雁识的人薅走了。
萧世子郎心似铁,梁言很是头疼,旁人倒是有吃软的吃硬的,但这位偏偏油盐不进。
再加上薛犹不在这儿,梁言就是自个急得着急上火那也是急不来的,索性再没巴巴地追上去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想了想,还是买了一套笔墨回去。
他好一番酝酿笔墨,仔细给薛犹写了份千里加急信,大意是“你完了,你夫君要跑了”,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言明利害。
最后还不忘将自己哭天抹泪、极尽本事的艰难给薛犹好好描述了一番。
简直听者伤心闻者泪,叫人动容呐!
几近黎明,梁言摸了摸头顶的头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想当年科考都没这么绞尽脑汁,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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