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荣祈强忍不适,意识到有比旧疾发作更糟糕的事发生。
怀中竭力支撑的人瘦削单薄,他已经无力思考,凭借本能扶住墙壁借力起身,头疼的不适和晕眩再度袭来,他的身影重新砸下,头抵在她肩侧,唇擦过脖颈。
模糊间感觉到一双手艰难扶在腰间,她语气有些急,“荣祈?白叙京和徐秋慈呢,你这个样子身边没人跟着?”
不像关切,更类似被麻烦缠身的烦躁。
他声音沉哑,吐息带着不正常的热喷薄在颈间,“扶我回去,不要惊动其他人。”
宫善伊看一眼廊道尽头,这里只有一部专属电梯,与公用那几部相隔较远,看来荣祈之所以忍着不适独自过来就是想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回到十八层。
她没再说什么,撑着他身体挪动位置,让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抱着他挪动脚步。
他个子高,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好在不是全无意识,勉强配合着她行走。
“哥哥,我又帮你一次。”
钝痛令他呼吸不自觉加重,耳畔模糊听到这句,委屈又邀功的样子,她好像很执着于让他记住这些。
电梯在面前打开,两人脚步踉跄进入,封闭空间内酒气充盈,荣祈湿热的呼吸打在脖颈,痒意令她微微侧头,耳垂擦过他鼻尖。
每一层上升的都无比缓慢,铃声突兀响起,宫善伊腾出一只手接听。
电话里,崔朗像是气急,愤怒质问,“不是要等我吗,你跑去哪里了?”
“我遇到一点突发状况,脱不开身,抱歉崔朗,等下去找你好吗?”她挪了下位置,单手揽在荣祈腰间,避免被他压的失去平衡。<
头脑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荣祈在密密麻麻上涌的钝痛中清楚辨听到通话那头翻涌的海浪。
月华如练,崔朗独自站在架起的望远镜旁,横栏外是墨色海浪,风吹乱精心打理过的发丝,雨点连绵不断。
他急不可耐地处理完所有琐事,一早跑去找她,整个宴会厅都没有她的身影,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一个人执拗等在这里,直到流星结束都没等来她。
这通电话固然很生气,但也存着一丝希冀等她解释,万一是很紧急的事呢,他又不是完全不讲理,就算生气也会尝试理解。
可她是怎么做的,拿一句突发状况来打发,根本没有要多解释的意思。
雨丝抚面,他的语气也跟着冷下来,“你不用来了,流星而已,反正我也不想跟你一起看。”
不给她多一句解释的机会,电话挂断,电梯内陷入安静,过了一会儿荣祈听到她抱怨。
“哥哥,因为你我又把崔朗惹生气了。”
话里半是埋怨,却没有多少认真。
电梯到达十八层,宫善伊搀扶他出去。荣祈这会儿像是好了些,行走不再依赖她。
他的私人领地色调十分单一,像他的人一样深沉而内敛,这还是她第一次涉足。
将人送进卧室,荣祈坐在床边扶额,淡声吩咐,“去抽屉里,把药盒拿来。”
她照做,打开抽屉从里面看到一盒止疼药,瓶身贴着纸条标注药剂用量,最下方一行小字贴心提醒控制用量。
徐秋慈的字迹,她在荣宅看到过一次。
打开倒出两片递给荣祈,转头倒水的功夫他已经吞咽下去,面色如常,仿佛根本吃不出苦涩。
“哥哥经常吃这个?”
“你可以离开了。”他翻脸无情赶人。
“长时间吃止疼药对身体影响很大,医生没有别的治疗方案吗。”
她大概知道头疼的诱因有很多,轻重程度也有所不同,荣祈刚刚的表现明显已经影响很大,就算不能根治,也总有比吃止疼药伤害更小的办法。
他不知听没听进去,亦或是不想回答,身体突然向后仰躺,睡着一般。
置之不理,对比他之前漠然冷淡的态度,倒像是有几分堵气的意思。
宫善伊拿过枕头俯身托起他后颈,过程不是很顺利,她跪在床上靠他更近,发丝垂下扫过眼皮,长而密的睫毛微不可察颤了颤。
手腕骤然一紧,人也随着那股突然袭来的力气跌倒,额头磕在他肩上。
她揉着额头撑起身,手腕被荣祈紧扣住,呼吸很沉,像是睡梦中下意识的行为。
宫善伊挣了挣,手腕上的禁锢纹丝不动。
“哥哥?你能听到吗?”
“荣祈?再不放手会被人看到。”
确认他的确不会醒来,宫善伊语气无奈,“最好明天醒来不要翻脸。”
她挨着枕头躺下,身侧荣祈仍没有放松钳制的意思,眉头每有蹙紧,手上力道也跟着加重。
十二点。
匿名群内陷入热议,很多人对白天发生的事一头雾水。
奴隶@起义者:“到底什么情况,三个人里究竟谁是真的占卜师?”
奴隶:“我早就想问了,排除掉尚迟,剩下两个人里有一个占卜师,那么起义者呢?不会也是两人中的一个吧。”
奴隶:“起义者呢,怎么还不出来?尚迟也很安静,真是期待明天欢送仪式,希望有点新意,最好让鲨鱼和他在一个泳池才刺激。”
奴隶:“不要说这种没用的话了,尚迟出局奴隶阵营占据劣势,如果明天再有一个奴隶出局,那我们就彻底没有翻盘的希望。”
奴隶:“现在场上局势这么乱,起义者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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