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2)
宫善伊被粗暴摔在地上,疼痛唤醒意识,她努力睁眼入目一片漆黑,眼睛上被人缠绕紧一圈纱布,双手也被缚在身后。
周围很多人在走动,破旧铁门关紧发出生锈的摩擦声,有一道脚步靠近,蹲下身捏住她下巴上抬。
“早这么老实不就好了,非要跟我作对,现在谁还能来救你?”声音刻意压低,阴沉沉的嗓音。
怕被认出来说明是熟人,冲动行事大概是被逼到走投无路,还对她抱有恶意,这场绑架针对的是她个人。
宫善伊借力稳住身体,缚在身后的手四处摸索,很快碰到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
不动声色收进掌心,她平稳开口,“河峻贤,我知道是你。”
捏住下巴的手指突兀收紧,主人慌张否认,“你在乱说什么,我才不是河峻贤!”
“我已经落在你手里,难道还担心我有机会逃跑吗。你最近的遭遇我有耳闻,也感到很同情,报复我或者用我去威胁谁并不能解决问题,我想这也不是你的本意,不论是受了谁的蛊惑,我们都可以谈一谈,我去帮你跟崔朗求情怎样?这样你还能继续待在荣智,也没人会再欺负你。”<
对方稍有犹豫,很快反应过来,“在你眼中我很傻吗?我会有今天还不是拜你所赐!既然你害得我只能转学,在那之前我也得回敬你才好。”
宫善伊为他着想道,“你报复了我然后呢?就算只是不受宠的继女,好歹也代表着荣家,荣先生会放过你和你背后的家族吗?为了给我教训而葬送前途,你想过事后如何收场吗。”
“呵!你少吓唬我,崔朗能为你出头是因为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一旦涉及财团利益,你以为他有什么话语权?更不要说荣先生,除掉你,我爸爸只需要做一些利益上的退让,你的消失连水花都不会激起!”
“看来你对你背后那位真的很信任,就不担心被他当枪使吗。”
“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我现在还没想好是用锤子一点点敲断你身上的骨头,还是干脆把你丢进熔炉,保证烧的一点渣都不剩。”
宫善伊配合做出紧张表情,抿唇咽下唾液,喉间滚动,柔软唇瓣微启。
“既然你没有放过我的打算,可以帮我解开眼罩吗,我想在离开前最后看一眼。”
河峻贤不担心她耍花招,这里足够隐蔽,一时半会儿想找来可不容易,唯一的大门已经关死,周围都是自己的人,她一个柔弱女生根本无从反抗。
想到刚才不经意看到的那幕,他突然迫切想看一看她那双漂亮眼睛是如何盛满恐惧的泪水,楚楚可怜望着自己。
河峻贤松开手,靠近帮她解开眼罩。厂房光线很暗,只有头顶一盏吊灯发出微弱亮光,门边靠着两个黑衣打手在抽烟,另外还有两人目光不善守在近处。
宫善伊将目光投向河峻贤,茶色眼眸水雾弥漫,怕极了一样失落抽噎,“这里好黑,是不是没人能找过来。”
河峻贤得意肯定,“你化成灰那帮警察都不一定能找过来,放弃幻想吧,听话点说不定我能让你少受点委屈。”
她期待抬头,眸中盛满渴望,“怎样才算听话?我都听你的可不可以放我离开?”
被她水润润的眼睛盯着,河峻贤不自觉轻咳,在学校的她可不会露出这种神情。
拒绝的话压在舌尖,看着她梨花带雨的一张脸,河峻贤突然涌起一股压不住的心思。
“那要看你能听话到什么程度了。”
宫善伊似懂非懂,“你想我做什么?只要你说我都会答应。”
这句话无疑将他的欲望放大到极致,河峻贤试探靠近,即将碰上嘴唇时被她躲开。
他羞愤正要发作,宫善伊难为情看一眼四周,声音怯怯,“我不想被人看着,可不可以……让他们转过去。”
原来是这样,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她当然可以答应,开口时突然顿住,他想做的可不止亲一下这么简单,现在她都害羞,一会儿岂不是有更多要求。
为了避免被打断,一劳永逸得到想要的,河峻贤直接命令,“你们都出去,在门口等着。”
他可不担心自己连一个女生都对付不了,传出去不够让人笑话的。
负责看守的几人都有所犹豫,互相对视一眼,被不耐烦的河峻贤呵斥驱赶,“还愣着干嘛?快点滚出去!”
几人不敢真正惹恼他,只好听话退出去,宽敞的破旧厂房内只剩两人,河峻贤不再掩饰,心急凑近。
“等一下。”
“又怎么了!”他开始不耐烦,这种看得见却迟迟吃不进嘴里的美味只会让人愈加烦躁。
宫善伊为难动了动胳膊,“这样我要怎么跟你互动?”
一瞬间涌出的怀疑被“互动”二字冲散,河峻贤声含期待,“你懂得很多嘛,想怎么跟我互动?”
“不要欺负我了,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她脸颊染上红晕,羞涩垂眸。
河峻贤看得心痒痒,绕到身后,边替她解开捆绑手腕的绳子,边用手一点点抚过后背。
“这么麻烦,一会儿可不要让我失望。”
手腕一点点获得自由,握进掌心的铁钉带来刺痛,宫善伊眼色一凛,声音放柔,制止住身后滑向腰际的手。
“地上好脏,你可不可以把衣服铺在下面。”她眼含乞求,看得人不由自主心软。
河峻贤再次烦躁妥协,边警告,边脱掉外套,背对着她弯腰铺在地上,“再敢提要求就把你嘴巴堵上!”
身后,宫善伊缓缓靠近,手从后颈一点点向前触摸,抚上嘴唇制止他企图回头的动作。
“不要看我,就这样让我来好吗?”
河峻贤找不到理由拒绝,被她抚摸过的皮肤过电一样酥麻,恨不得她给予更多。
他上瘾点头,伸出舌头想要舔舐,冷不防侧颈刺痛,血液喷溅涌出,抚摸在唇上的手改为用力捂紧,将他脱口的哀嚎尽数堵住。
她做这些时有种诡异的冷静,仿佛每一步经过丈量,所以不担心会有意外,也不惧怕血液溅到脸上的湿热黏腻。
用尽全身力气不让他逃离,甚至还有精力将卡在喉骨的铁钉再送进去一截。
河峻贤感到惧怕,可一切为时已晚,他被那双纤瘦手臂牢牢禁锢,只剩双腿在地上无力挣扎。
鲜红血液从口中涌出,溢满她的指缝一滴滴落在铺好的外套上,脖间喷射的血改为汩汩涌出。他想求饶,嘴巴却被死死捂紧,双手扒在颈间,慢慢失去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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