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再遇(2 / 3)
李常钰硬着头皮,开口问,“敢问大人,我爹犯了何罪,你们无缘无故的拿人,不能连句解释都没有吧!”
祁鹤卿的眼神落到了她旁边的粉衣少女身上,少女的两个发髻微微垂落在双肩,两边粉白色的缀珠发带悬空摇晃。
她虽未开口,可一双琥珀色眸子里透着一股儿倔强劲儿,此刻正在狠狠的瞪着他,似乎非要讨个说法。
那个白色飞鱼服的锦衣卫继续说道,“我们没必要同你们两个女娘解释,快些让开,马蹄可不长眼。”
见两人依旧不让,他便故意勒紧了缰绳,骏马的前蹄随着嘶鸣声一同扬起。
“够了。”
祁鹤卿制止了那人的动作,抬眼看向江芜,“若是有胆量,就选一人随我诏狱。”
江芜蹙眉,“去了就能知道么?”
“不去也不会知道。”祁鹤卿微微勾了勾唇角,“敢么?”
“有何不——”<
“阿钰。”
江芜拉住了李常钰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头,“你留在府中等长烨哥回来,我随他去。”
“不可!”李常钰瘪嘴,“朝朝,这本就是我的家事,我不能牵连于你的!”
江芜抬手帮她揩去了泪花,“你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你们待我的好,难道还不值去一次诏狱么,况且家中只有你是清醒的,你若是去了,叫伯母她们怎么办。”
她轻抚着李常钰的手,“你放心,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祁鹤卿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说完了么?”
江芜抬眸,紧盯着对方,“祁大人,我随你回诏狱。”
阴湿的青转甬道向下拢共有三十三阶,每下一阶霉味便浓重一分。
暗沉沉的甬道长而宽,唯一的光亮便是石壁上的铜烛灯,随着他们的走过带起的风明灭忽闪。
江芜的目光紧盯着眼前的红色飞鱼服,好像生怕跟丢了一样。
说不怕那是假的,这可是诏狱啊,审问刑犯何其凶狠,谁能不畏惧。
前面那人突然停下,她一个没刹住撞向了他结实的背。
“嘶……”江芜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这人是一堵墙么,怎么会这么硬。
祁鹤卿回头看她,“怎么跟的这么紧。”
也不知是不是江芜听错了,她竟然在祁鹤卿清冷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无奈与责备。
“黑……看不清而已。”
江芜辩解。
祁鹤卿轻嗤一声,“路这么宽,何不走我旁边来?”
“还是说,江二小姐怕了?”
江芜立刻从后面走到了他的旁边,继续往下走去。
铁链声和惨叫声越来越清晰,江芜胆子再大也忍不住发怵。
祁鹤卿将她带到了一个隔间处,里面有桌凳,桌上还有茶盏。
“祁大人,现在可以说了吗?”
祁鹤卿像是空耳了一般,自顾自的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缓缓的推到了江芜的面前。
“那江二小姐又何故退亲。”
他抬眼,轻笑,“为了要嫁与李府长子,觉得我拖了后腿,是也不是。”
江芜怔了一下,她没想到祁鹤卿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何况两人之前从未见过几次面。
两人的母亲是手帕交,在祁鹤卿五岁之时就给他们定下了亲事,而那个时候的江芜,还不过是江夫人肚子里的一坨肉球罢了。
此后祁家随祁鹤卿的父亲一同去了边塞,直至三年前的那场与漠北人的大战。中原虽胜,但祁鹤卿的父兄双双战陨,只余下他一人带着父兄的灵牌回京。
圣上愧疚,想赐祁鹤卿一个品阶大的官职,让他留在京城,不再出去征战四方。
为了圣上愧疚的心也为了悲痛欲绝的母亲,祁鹤卿终究松了口,选了个锦衣卫的百户之职。
江应中听说他做了锦衣卫,且考虑到祁家现在孤儿寡母的,不仅没什么权势帮衬江家,若是结亲还可能会惹火上身,索性亲自拿着婚书登门去退了这门亲。
退亲一事,江芜也是在江应中回来之后才知道的。
原本与祁鹤卿的婚事是她逃离江家的依仗,退亲之后,她不得不重新为自己做打算。
只是没想到,她与祁鹤卿还会有为此对峙之时。
“为何不说话?”
祁鹤卿神色阴郁,手指的骨节因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江芜心想,他应当是因为江应中言而无信且拂了他面子才会生气质问。
她垂下眉眼,做弱者状,“退亲也是父母之命罢了。”
“父母之命?”祁鹤卿突然掐住江芜的下巴,逼迫她与之对视,“那江小姐自己是何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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