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退亲后镇抚使他又争又抢 » 第50章后盾

第50章后盾(1 / 2)

“林夫人,请吧。”

冷雨张开手做出请的动作,她人如其名,平日里瞧着冷冰冰的,不知为何,林夫人竟对她有些忌惮,倒是也不知是忌惮她,还是忌惮她身后的江芜。

眼看着江芜与祁鹤卿护在江柔和林泊前面,林夫人还是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泊儿,阿娘若是走了,你可舍得?”

江芜冷哼一声,原来是搁这儿等着呢,狐狸尾巴都要露出来了。

只见林泊踮着脚从面前两人肩膀的缝隙处探出头来,冲林夫人摆了摆手,“阿娘回去吧,泊儿能照顾好自己,泊儿喜欢这里,喜欢大家。”

“听清楚了吧,林夫人。”江芜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的好言相劝,“江家又不是无人了,虽比不得林家富贵,却也万万不能苛待了姐夫。”

眼看着自己从小养大的儿子也不向着自己,林夫人没了辙,袖子一甩脚一跺,转身怒气冲冲的朝着院外走去。

人刚走,江芜便回头看向江柔,方才她还一副随时保持战斗的模样,现在恢复成了刚开始那副没什么精神头的样子,看起来蔫儿蔫儿的。

“江柔,她打你,你不会反抗么?”江芜恨铁不成钢的蹙着眉,“你从前那副心气儿呢,对付我时不挺厉害么,怎么换了个人就歇火了?”

“难不成咱们江大小姐,还是个敬爱婆母,尊重夫家的好儿媳不成?”

江柔不言语,避开了她的话,“江芜,别指望我谢你。”

“哼。”江芜冷哼一声,“谁稀罕。”

说着,她便伸出手拉着祁鹤卿往梧桐苑的方向走去,留下江柔和傻乎乎的林泊站在原地。

林泊朝着江柔伸出白嫩的手掌,一双不谙世事的眼眸亮晶晶的,“娘子,泊儿想吃糕饼。”

原本还冷脸的江柔一点点褪去寒霜,她抬起手与林泊相扣,心底的柔软泛起一层涟漪,“好,娘子带你去。”

因着今日秦雪梅升任江家主母,哪怕只是江应中口头应下,府里的下人们也不敢怠慢,立刻动作麻利的将秦雪梅的东西收拾打包搬去了江应中的主院里。

正好将海棠苑腾出来,给江柔和林泊住,虽然府里还有旁的厢房,但毕竟江芜的梧桐苑和秦氏所住的海棠苑平日里人气旺盛,也省的再耗时耗力的打扫新院。

因为是回门,所以海棠苑被腾出来后便挂上了红花锦缎,门窗上也贴起了红双喜的窗花,一派喜气洋洋的样子。

江柔没想到,江应中和秦雪梅竟然能将面子功夫做的如此好,不愧是戴着老好人面具的两口子,简直天生一对。

“翠环。”江柔唤了个从前在府里时服侍她良久的丫鬟来,“去小厨房取些点心和果引子送来。”

“是,大小姐。”翠环福身,倒退着往外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江柔竟觉得她即将成为江家嫡长女后,这些下人们的态度也恭敬起来。

从前她待在秦氏身边时,不是被下人们偷说坏话便是被一些阅历老的嬷嬷看不起,何曾像现在这般被尊敬。

“娘子,快瞧!”林泊瞧见了丫鬟们备在卧房里的瓜果盘,兴致勃勃的挑出一串葡萄来,认真仔细的剥起来。

这个时节的葡萄正甜,个顶个儿的浑圆。林泊剥去紫色的外皮,露出青绿色水灵灵的果肉,献宝似的喂到了江柔的唇边。

他歪着头,笑脸盈盈,“娘子爱吃葡萄,娘子吃,可甜可甜了!”

江柔顿时感觉眼眶酸涩,喉头像是噎了什么东西似的,梗的发痛。

“娘子?”林泊凑过去看,“娘子怎么哭了!”

他一手拖着葡萄粒,一手慌乱的在怀里掏着手帕,奈何是不常用惯的左手,所以反手掏了好几下都没掏到手帕。

江柔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慢慢掏出来,然后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对不起……对不起……”

“娘子不哭……娘子不哭……”

不知是不是被江柔的心情所影响,林泊安慰着安慰着也哭了起来,夫妻两个抱头痛哭,好似再为从前的种种不悦做出了和解。

梧桐苑里有一棵小的桂花树,是沈兰香带着江芜和江柔一同从陶土盆里移出来栽上的,虽然还未长成参天大树,却也有大半个人高,秋日里开出不少的桂花,香飘整个梧桐苑。

那个时候江柔还问沈兰香,这里种着桂花,合该叫作桂花苑,就像是她们母女所住的海棠苑,院子里就有一棵大大的海棠树,每年春日里都会开出娇艳的粉色花朵。

沈兰香轻笑着摸了摸她们两个的脑袋说,这个院子的名字,是为江芜所取。

那时候姐妹二人还不像现在这般僵,都是小孩子又是同龄人,也常常陪伴彼此。

一切改变都是突如其来的,两姐妹离心,自此见面便是演戏伪装自己,说话便是阴阳怪气,夹枪带炮。

再也没有好好的一起来看过这颗桂花树。

看着眼前的桂花树,江芜半晌才从回忆的漩涡里走出。

夕阳西下,染红了连成片的晚霞。

祁鹤卿的手臂上搭着江芜的披风,他抬手为坐在石阶上的人穿上披风,系好系带,“现在夜里逐渐风凉,朝朝莫要冻着了。”

“多谢,子言。”江芜招了招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置,“子言,陪我坐会儿吧。”

“好。”祁鹤卿应声,坐到了江芜身旁,将她揽入怀里。

江芜靠着他的肩膀,语气有些疲惫,“子言,你说我这人是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知为何,今日瞧见江柔被打,我的心里竟特别不是滋味。”

“别这样想,朝朝,江柔当年虽小却也知情不报刻意隐藏,此后更是针对你暗害你,这都是真的。”

说着,他顿了顿,“可你们从前嬉戏玩闹的姐妹情,也是真的。”

“我们朝朝从来都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心有不忍也是正常的,毕竟秦氏才是最可恨的人,江柔顶多算个藏匿真相的帮凶。”

“更何况当年沈姨被害之时,江柔也不过是个孩子,即便后来被秦氏养的心思歹毒,与你姐妹离间,却也是有过真情的。”

“我在诏狱见过形形色色的犯人,也懂得一些犯人的动作与心绪,方才江柔虽然嘴上说着狠话,实则眼底对你早就没了从前那般恨意。”

江芜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半黑的天幕,星子一闪一闪的亮着,其中一颗特别亮,比旁边几颗亮眼的多。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