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3)
他是没有下文了,可季清禾还有重中之重呢。
没事。殿试放榜很快的,到时候再庆祝也不迟!
“走走走!小爷带你吃酒好好庆祝庆祝!”
穆昊安吩咐小厮回府报一声,转头拉上楼灵泽就朝【百花楼】走去。
殿试在三日后,季清禾依旧坐着他那辆小马车。
昨夜庆王在他院中睡的,也没有打扰他,就只是陪着在一旁侍茶。晚上搂着他安眠,晨起目送他离开,活脱脱一个持家有方的好妻子。
多年没进的皇宫还是当初的模样,似乎一切都未改变。
当跪在大殿中参拜天子,依稀扫过他老态龙钟,由内官搀扶才能坐稳的模样,他又觉得好多事物已经时移世易了。
季清禾被点为金科状元。
打马游街,风光无限。
路过一处花楼时,他忽然感觉有道灼热视线袭来。
仰头望去,那人坐在二楼廊下的僻静处,手握茶盏正含笑望着楼下游行的队伍。
见季清禾看过来,他举杯遥敬,似与底下那个披红簪金的翩翩少年郎同庆。
季清禾缓缓笑开,朝男人招招手。借着满街鲜花遍洒的掩护下,他将头上插着的丹桂绢花簪掷了出去。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状元郎继续游街。
而楼上的冷峻男人握着还带着一股幽香的发簪,放在鼻间痴痴轻嗅,魂已经丢得找不着北了。
打马游街后的季清禾格外忙碌,新科进士须要参加各种礼节与仪式活动。
比如临轩唱名、朝谢皇帝等,以及同年进士之间的各种宴集。
等稍稍得空了一些,季清禾邀楼雁回吃酒,算是两人单独庆祝。
地点被定在了【望月楼】,自然是王爷选的,他实在受不了被人打扰了。
没错,自打季清禾高中后,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那些人天不亮便来敲门,吵吵个没完。
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什么仰慕仁恩公,什么切磋学识……
更有甚者直接带着姑娘上门,说要相看与他做小,各种各样的都有,吓得季清禾前一晚的醉酒都醒了。
小院自是没法再住了,还好季府已经修缮完毕,他干脆搬了回去。
【望月楼】一早得了消息,管事娘子在楼下候着了。
下了马车季清禾让宁伯先回去,他今夜有楼雁回守着,就算酒死了也有人管。
盛夏的【望月楼】与冬日里看到的模样截然不同。
明明是炎热的时节,楼顶上的风却不错。吹在人身上凉飕飕的,带走了不少的暑气。
季清禾宴客,自然比对方早到一些。
瞧着一应陈设,他挑不出哪里不好,只将商船才带回来的【青山醉】提了两坛,与楼雁回一同尝一尝。
七夕的时候,会试还未放榜,两人是去郊外的别院一同过的。
明日是七月二十二,财神诞,此时能看到不少人在街上游神祈愿,河面上也飘着一排排的荷花灯。
季清禾刚将一旁的香炉点燃,便被身后一双手抱紧。
燃香的手一颤,指头被烫了一下。
季清禾眉眼轻挑,转头埋怨的嗔了来人一眼。
这家伙走路不带声儿,不就是故意吓他嘛!
“想什么那么出神?”
素手被握,微疼的指尖被檀口衔住。
灵巧的舌尖在指腹上勾了勾,酥麻伴着隐隐的痛处不住蔓延。十指连心,季清禾只觉有根羽毛在心窝处扫来扫去。
肩头好似趴上来一只大藏獒,沉香伴着温热的体温在季清禾脖颈处碾了碾。
季清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身子一僵,指尖的灼痛感被那湿热的触感轻易覆盖,只余下一阵麻痒顺着血液窜遍四肢百骸。
他偏过头,试图躲开颈间的呼吸,却被男人抱得更紧。
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我猜猜。你在想那日满城的烟火……还是在想那坛【蒲陶酒】?”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季清禾耳廓泛起薄红,轻咳一声:“不过是看天边月色正好,哪在想那些旧事,王爷还请自重。”
楼雁回低笑一声,指尖划过他手腕上青檀手串,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哦?我怎么记得你小院,凌霜寒梅下的月色也是不错。唔…你在季府映着月色的荷花池前,红着脸求亲亲的风采更别具一格。”
季清禾被他说得心头一跳,伸手推他:“胡说什么,谁红着脸了!”
男人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将他转了个身,面对面圈在怀里,月色落在两人身上,将彼此的轮廓勾勒得柔和。
楼雁回凝视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深了。“那谁现在又红着脸到处躲?季大状元如今风光无限,我这小小庆王一亲芳泽怕是都得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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