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3)
白天见了几波暗卫,季清禾费了些精神,晚间睡得早了些。
午夜时,回廊尽头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一声重过一声,像是踩在人心口上。
他猛地睁眼,那人正推门而入。玄色袍角拂过门槛,带着不容错拒的气势逼近。
门外挂在半空的满月亮堂堂,好似背景板一般为他的墨发洒上了一层珠光。
季清禾喉头一紧,一肚子的话全卡在嗓子眼,只余下灼烧般的热意漫延至指尖。
他不由攥紧了身下的被子,心跳加剧。
“怎么还未睡?腿又疼了?”楼雁回脚下略顿,步伐随即加快。
原只是打算看一眼就走,见对方坐起身,他忙招了丫鬟进来点灯。
男人从外头来,身上带着些许冬日寒冷的湿意。
他将外袍挂在架子上,净了手才在床边坐下。
丫鬟端水出去合上门扉,房中又只剩二人。
瞬间,一片寂静。
楼雁回端起手边的参茶押了一口,似乎想要缓解尴尬。
季清禾小心翼翼抬眼看他。多日未见,居然莫名有些紧张。
烛光下,楼雁回额头光洁饱满,几根碎发垂在眼前,男人味十足。
仰起的下颌棱角分明,浓眉高鼻,薄唇水润,冷硬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感。
许是这几日太过劳累,他的眼角多了好些倦意。
眼神倒是柔软的,眉间还有些慵懒的松弛感,呼吸也轻缓不少。
季清禾忍不住想伸手摸摸,总觉得自己还未睡醒。
少年手上的裹帘已经拆了,雪白的指头上留了大大小小的疤。
太医每日都拿地钱草熬水给他泡手,还涂了一层僵蚕与珠粉等药材特制的雪膏。
素手上泛着好闻的淡淡药香,楼雁回禁不住握了握。
回府路上还告诉自己要铁石心肠不能轻饶了对方,结果在跨入屋内那刻又全浑忘了。
男人力道不大,摸过茶杯的指尖很烫。比体温略高的热度游走在掌心,一遍遍流连过敏感的指缝。映着此时周围忽明忽暗的烛光,两人间多了几分不可名状的欲。
十指相扣,季清禾不由被拉了过去。
倾身而来是股久违的沉香,灵巧的舌尖撬开他小巧的贝齿,参茶与不容拒绝的强势就这样入侵了少年的口腔。
季清禾一惊,只能拼命吞咽,可男人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不容他往后躲。
涎液顺着嘴角淌过少年白皙的脖颈,被薄茧的指腹摩挲开,男人体内难耐的燥热不断加剧。
楼雁回率先放开,远离的唇瓣牵出一条暧昧的银线。
季清禾喘着粗气,睫毛上也噙着泪,愤懑的推了这人一把。
后者挑眉,回味的舔过尖尖虎牙,难得多了一分不正经。
“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
看来,自己在府上的一举一动这人是一清二楚了。
将他比作后宅里等待主君恩宠临幸的妾,现在反而还来这般取笑他?
少年莫名委屈,含在眼眶里的泪一下子没忍住。
他赶紧扭脸拿掌心抹了一把,仰起脑袋死咬着下唇,倔强的不准让自己再哭。
楼雁回轻笑,倒是乐于见着对方吃味模样。
嘴角扬得更深,凑近少年眼前。“犯那么大错,还有脸哭?”
“你是觉得我对你的感情不够认真,还是觉得我不配参与你的未来?”
“季清禾,你真的爱我吗?”
楼雁回是故意惩罚他。
来了几天没见着人,季清禾就明白过来。
可明白是一回事,要让自己不动如山是另一回事。
很显然,季清禾失败了。
恶趣味的看自己着急忐忑,喜怒哀乐都在对方的掌控下。
季清禾什么反抗也没有,自虐似得由着这人晾着他,欺负他,只是想让对方能够稍稍消气。
哼笑一声,男人没再说什么。
只扶他重新躺下,替他掖好被子便再度起身。
这是又要走?
看来这人还要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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