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4)
可这和受刑有什么区别?
穆昊安觉得若换了他,肯定早当叛徒招供了。
不过成效很是显著。
除了小腿上留下的那一道难看的伤疤,走路时候竟已与常人无异。
但毕竟是伤成那般严重的腿,不能走太久,也不能站太久,还要注意变天和沾水,反正得养的很精细。
贡院那种地方一是带不了太多东西进去,二是又逢这个鬼时节。
刮风、下雨、积水、暴晒……六月天孩儿脸,遇上哪一样都有可能。穆昊安是真担心他家阿禾吃不消。
一旁的楼灵泽连连点头,“兄长,你要不还是等下一轮算了?这轮杨大人为主考官,听说可凶了,早年还有过把考生拖出去,一顿板子差点将人打死的事呢!”
因为之前的事,朝中牵连了不少人,有人下狱,有人高升,自然多了空缺。
走一人不单单是一个位置的空缺,下面的人想上去,下下面的又盯着旁人的,自然也就更多了。
不少缺失还是得从底下的新人中挑选补上,机遇多了,这轮恩科也就格外的严苛。
论学识,季清禾自是不怕的。可正如楼灵泽说的一样,之前的事影响了很多人。
没有背景的季清禾,又与诸王多少占点关系,很容易就成为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英王兵变,之后紧接恒王造反,两人厮杀来到凤凰长街附近,这才引发大火。
太子虽下毒,到底旁人是不知的,连偷盗玉玺之事也被瞒了下来,自然中间便没了季清禾的事。
储君一身清廉,只是运气差了些,出外平乱才不幸遇袭的,庆王将所有罪责全推到英王身上。
至于英王,在被送回宫的路上失血过多而死了,死前已经认下了所有罪责。
如此,陛下的名誉可保,谋逆之事画上句点,对天下人也有了交代。
陛下听闻庆王的奏报,哪怕再伤心再不甘,也知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至于季清禾为何受伤?楼灵泽作证是乱军所为。他被季清禾所救,十分感激,已备了厚礼亲自谢过。
至于许太君,当时太乱,走散了,小皇子不知情。
清雅公主也是这番说辞。
所以季清禾无过反而有功,还收到宫中不少赏赐。
多少人信,多少人不信,反正已经无从考证。
至于楼雁回,他要参加会试的事这人是最先知道的。
没说同不同意,只是抚着季清禾的长发道了一句,“你想去便去,我答应过不干涉你的决定。”
听听,多怨啊!
这人明明就不想他去,偏还不承认,口是心非真讨厌!
季清禾心中也有气。
本只是试探一句,后来当真下定了决心。
“别乱动,后腰这处还没上好药呢!”
“痒,你别乱摸我屁股!”
双眸猛地聚焦,季清禾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面前两人又开始鸡飞狗跳了。
说来也怪,自打那日跟着去了庆王府后,两人关系似乎反了过来。
以前每每都是穆昊安一口一个“小苏西”的离不得,如今偏还寻了理由各种避着,翻墙入院前得扫上一圈,就是先看看对方在不在。
问,就是嫌人啰嗦,嫌人烦。
可人真不在,又开始走神,坐立难安,还对他叫错过几回名字。
真是奇怪!
季清禾要去科考,暗卫那边也得提前安排。
免得三日有什么情况,他们寻不到主心骨,误了时辰。
春雪受伤不轻,跟着在庆王府养了一个月便活蹦乱跳了。
大仇得报,父亲母亲这些旧部按理该发笔抚恤金都遣散了,可春雪觉得凑起如今的实力不容易,如此真真可惜了。
与各部头目一番商议下来,暗卫们干脆成立了一个叫风雨楼的组织。主要经营打探情报的买卖,也为养家糊口自给自足。
按春雪的话说,总不能全靠季清禾一人养着。
他们这些人有手有脚的,岁数上还比公子大那么多,实在没脸伸手白食。
季清禾拗不过,也觉得将他们拘泥在盛京实在委屈。
天大地大,这些人乐意去哪便去哪,总会有新人补上。
没错,他一直就是这般薄情薄幸的人。
会试当天天气不错,无日也无雨,蓝天白云还透着一丝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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